保安将沈天尧和裴瑾妤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会议室外,裴瑾妤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
“沈天尧!你这个扫把星!你害死我了!”
她猛地挣脱保安的束缚,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天尧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沈天尧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女人。
“瑾妤你打我?”
“打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裴瑾妤双眼赤红,面容狰狞得可怕。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面前吹嘘你家里多有钱,你哥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会去得罪盛远资本的高管?”
“现在我的公司完了!彻底破产了!我还要背上千万的债务!”
“你不是说男方出婚房吗?房子呢?钱呢!”
她像疯了一样,指着沈天尧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脸!除了会装可怜,你还会什么!”
“从现在起,我们的婚约作废!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沈天尧彻底崩溃了,他爬过去抱住裴瑾妤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瑾妤你别不要我啊!我再去求求我哥,他一定会给你钱的!”
“滚开!别碰我!我嫌恶心!”
裴瑾妤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开,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像躲避瘟疫一样快步逃离了现场。
只留下沈天尧一个人趴在地上,哭嚎声凄厉刺耳。
我站在不远处,冷漠地注视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内心毫无波澜。
当天下午,盛远资本的法务部正式对裴瑾妤和沈天尧提起诉讼。
罪名是恶意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名誉,并利用网络水军进行大规模网暴。
与此同时,我名下的私人律师团队,也在网上放出了雷神之锤。
一份完整的证据链条。
包括家里防盗门被撬的监控录像。
林淑华和沈天尧带着中介强行量房的视频录音。
我过去五年转给林淑华的流水账单,以及沈天尧索要各种奢侈品的聊天记录。
最后,是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的扫描件。
配文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我的房子,我合法处置。不再做血包,也不接受任何道德绑架。”
证据一出,舆论瞬间反转。
原本那些谩骂我的网友,此刻全部倒戈。
“卧槽!这特么是什么极品一家人!简直是水蛭啊!”
“撬大儿子的锁,强占大儿子的房子给小儿子当婚房?这是人干的事?”
“弟弟好恶心,拿着哥哥的钱装富二代,还反咬一口!”
“哥哥干得漂亮!这种吸血鬼家庭就该立刻切断关系!”
沈天尧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他不得不连夜注销了所有账号。
而林淑华和沈培基,在老家也彻底抬不起头来。
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亲戚们也纷纷避而远之。
两天后,林淑华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新手机上。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弄到我的新号码的,但我还是接了。
“乔木啊”
电话那头,林淑华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趾高气扬,而是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谄媚。
“妈知道错了,妈以前对你要求太严了。”
“你现在是大公司的高管了,能不能撤诉啊?你弟弟他还小,不懂事,你要是告他,他这辈子就毁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夹杂着几分试探。
“而且,你弟弟和瑾妤的婚事也黄了,他天天在家里哭。你既然这么有钱,能不能支援家里一点”
我听着她这番毫无悔意的言辞,只觉得一阵作呕。
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觉得我是那个可以随时榨取价值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