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老婆,我今天非死不可吗 > 第106章 池厌滚出来
  “啊……啊?”
  裴淮安眼睛睁大,靳江寒的一句话在他脑海过了好几遍,一分钟都没有反应过来靳江寒嘴里的话什么意思。
  “再啊你去死。”
  靳江寒声音冰冷,刀子往他颈下压,似乎再深一点就要割到他颈动脉。
  靳江寒来真的,裴淮安吓得腿抖,忙咽了一口唾沫:“别咳……你别靳哥、靳哥你……你别冲动……我听,听还不行吗……”
  靳江寒扬扬下巴,示意裴淮安走到门前,裴淮安抖着手指把房间门打开,刀就架在他脖子上,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被架着走到二楼,走的时候腿抖得不成样子,心脏在胸口怦怦直跳,大气也不敢喘。
  走到靳江寒房间门口,他偷偷咽了口气,靳江寒阴恻恻地刺来一记眼刀,把他脖颈的刀子往深处压,又划出一道血痕。
  裴淮安忙不迭地摇头,嘴唇一舔,匆匆凑到门边叫人:“阿厌?”
  里面没人应他,灯倒是亮着的。
  裴淮安真心怕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刀,他清了清嗓,又叫一声,声音比刚刚大了许多:“阿厌?”
  还是没人理他。
  裴淮安有些无措地转过头看靳江寒,尴尬地朝他笑笑,手上推着那把小刀,意思是他叫也叫过了,池厌不理他,他没辙,总不能真把他捅了吧。
  靳江寒审视一样盯着他看了一分钟,黑色的眼珠滚了滚,裴淮安心里默数十来秒,果真如他所想,压在他脖颈侧的刀慢慢移走了,裴淮安缓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彻底缓过来,下三路位置突然贴上那把冰冷坚硬的刀。
  “……”
  裴淮安眼睛睁大,心不跳了,囫囵地咽了好几下口水。
  “我、我又想到办法了……”
  靳江寒刀就贴在那什么也没说,这把裴淮安吓得不轻,瑟瑟缩缩地凑到门前朝里面喊。
  “阿厌!那个……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你睡了吗?关于祁安逸的事,你之前一直想知道的。”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几秒,裴淮安听到拖鞋踩在地面的声音,不久后跟前传来拧门把手的声音。
  池厌把门打开了。
  裴淮安借着门缝瞥见靳江寒在里面,真正的靳哥被一条镣铐锁在床边,嘴里塞着白布。
  裴淮安看到池厌,像是找到救星了,刚想张口叫他,旁边的靳江寒直接把他一脚踹开。
  这一脚出乎意料,他尖着嗓子“啊”一声,踉跄着摔到地上。脖子上的刀子移开了,他仓皇地爬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不要命地往楼下窜。
  池厌眉心蹙了蹙,刚想去看裴淮安,阴森森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光线,他不耐烦地抬起眼,看到眼前面容似鬼的靳江寒。
  靳江寒眼球里迸着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右手拿着一把刀,刀上还沾着血。
  池厌呼吸一停,两只手下意识去推门,他咬着牙关,要把门硬生生关上。
  靳江寒单手攥着门檐,手背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池厌,眼球里嵌着血红,声音阴冷:“池厌,你真他妈欠.。”
  “让我进去,我今天必须.死你。”
  池厌眉心紧蹙,用尽蛮力推门,门几乎要被他关上。
  靳江寒冷冷讥讽:“脾气倒大,一会.你别求饶。”
  “滚!你他妈发什么神经!”池厌眉心不展,门也不关了,抬手“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掌一点力度没收,靳江寒被打懵了,眼底的红颤了下,他愣在原地,手下意识摸上脸颊,火辣辣的又爽得发麻。
  他身子有些燥热,刚想舔下嘴角,脸上猛地袭来一脚,靳江寒脑袋一阵嗡鸣,没站稳身子,池厌把他整个人踹到地上,后脑勺刚好磕在身后墙面,磕得他脑袋发懵。
  靳江寒还没喘上气,门在眼前“砰”地关紧,走廊灯也没开,光线在眼前一点点被剥夺。
  池厌踹他脸的时候穿着鞋,他脸上沾了些池厌鞋底的灰尘,灰尘沾着血,有点麻又有点痛。
  靳江寒舔了舔嘴角,他站起来,使劲砸卧室的门:“滚出来,池厌。”
  “滚出来!”
  池厌不理他,靳江寒拿刀捅门,卧室的门是高科技防盗的,捅不开。
  他捅了十分钟,刀子捅变形了,门还是完好无损的,他一咬牙直接把刀砸了。
  池厌反锁房门他进不去,他踹了门一脚,依旧没动静,他走下楼坐到沙发上想办法。
  楼下黑灯瞎火的,他没什么兴趣开灯,他就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地坐在沙发上,盯着镜子里阴森森的人影想办法。
  分裂体。
  他是分裂体。
  他是靳江寒的分裂体。
  他和其他分裂体一样,拥有靳江寒的所有记忆,与靳江寒长相一致,只有在靳江寒死亡后才可能分裂出来的其他“人格体”。
  “他们”无限放大靳江寒内心最阴暗的一面,善妒、自私或者暴戾,几乎所有极端的性格都会分裂出来不同人格体。
  唯一相同是,对池厌的占有欲。
  所有的分裂体都和他一样认为,池厌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实话讲,有时他自己也分不清哪次分裂出来的“人格体”是他自己。
  但他一直想取代主体。
  之前他从主体的身体里分裂出来,有尝试过杀主体。
  可惜结果不尽人意,他几乎不可能掌控靳江寒的生死。
  只有一种结果,作为分裂体的他被主体无限次杀死。
  “分裂体……只能被主体无、限、杀、死。”
  靳江寒嘴里嚼着字眼,死死地盯着桌子上放凉的茶水,他把茶杯端起来,拿在手里晃了晃,里面的茶叶因为晃动在水面随动作轻摆。
  不知猛然间想到什么,他突然坐直了身子。
  他记得池厌第一次杀靳江寒,他曾短暂地取代了“主体”一段时间。
  池厌杀死靳江寒后把他埋了,那时他从靳江寒的身体里分裂出来,睁眼便看到自己在土里,眼睛鼻子全被土堵着。
  池厌杀靳江寒不留情,用的土全是硬土,土埋的又实又死,他还没爬出来找池厌算账,就被硬土活生生憋死了。
  “死亡”之后,他从靳江寒身体里“醒来”,短暂地控制了主体的行为和意识。
  他想,这种“取代”或许是碰巧,只算作猜测,但有可能短暂取代“主体”,虽然代价是死亡,或者说今后再没可能“醒过来”。
  不过这倒无所谓,他只想.池厌,其他死不死的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