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皆呈呆滞状,就连身为亲生父亲的魔君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众人都知晓衿恃为女子,那身为女子的炎钦何以娶衿恃?
这......似乎比断袖之流还要难以启齿吧!
“炎钦,你......这说得是什么话?”魔君当即有些气恼,这不当众给他难堪吗?
要证明自己为女子,只要摘下头上的发簪、披头散发一回便可,可要证明自己为男子......是要露膀子吗?
他沉默以对,静静地望着那片红蒙蒙的天空,期待着奇迹地降临。
可等丹粉落尽,依旧没有衿恃的身影。
满身血污的炎钦终于体力不支、虚弱不堪地倒在了地上,缓缓地闭上了那双绝望而空洞的眼睛。
数日后。
圣峰嶙巅之上,金莲回归山巅,绽放得极尽妖艳与魅惑,再次吸引着众多仙魔的垂涎与仰望。
在圣峰嶙巅的某一低洼之处,小溪水流流澹澹,鸟鸣花香一片,此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山洞前垂着青萝蔓草,将洞口覆盖住。若不细看,无人会发现此处有一个山洞。
从青萝蔓草间偶有彩光惊现,到了夜晚这彩光尤为明显,忽隐忽现得煞是好看。
这天,金乌在空中高挂,洞内忽然传出“卡啦”一声,犹如蛋壳碎裂的声音,只一下彩光即灭,洞内黑寂一片。
好半晌后,一只小爪子试探性地伸了出来,撩开藤蔓,露出一只大眼睛来,悄悄地往外瞧着、看着、张望着,好奇不已。
看到一群蝴蝶翩翩而来,那只大眼更是欣喜若狂,伸出了一个小脑袋来,再接着便是整个身子都暴露在了金乌之下。
这是一条龙,一条赤色幼龙,全身的丹鳞在金乌的照耀下鲜艳而闪亮,额角上还长着一对丹角,脑袋滴溜溜的又大又圆,身子不是太长,四只爪子嫩嫩的,可爱无比!
它追着那些蝴蝶纵情山水之间,玩得不亦乐乎。
这便是初生之感!
金莲之光忽然放起万丈光芒,一下截获了它的目光。
它停滞了一会儿后,开始努力地朝那朵金莲飞去,降落在其旁边。
盯着金莲许久后,它全身发散出一层金光,金光越来越亮,亮到令人眼睛都睁不开时,又马上暗了下来,可那条丹龙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绝美的少年。
少年风度翩翩,神色清爽明媚,纯白衣衫衬得其肤色赛雪、皓齿皎洁,“噗通”跪在金莲旁边,磕头便是一拜:“谢谢!”
望着上方的天空,少年露出无暇的笑容,一跃而上,腾云便起。
不过短短几日,仙界变得冷清而肃杀,连界线守卫都变得很严,好多仙兵仙将每半柱香便会巡逻一次。
少年皱起秀眉,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严阵以待。
“这位大仙,请问仙界发生了何事?”少年趁一队巡逻兵走过后便来到守门的仙兵处,问道。
那仙兵一看到那少年,先是面色一红,同时心脏猛地漏了一拍,怔愣瞬间后便恢复了神智,只见面前之人生得清纯明朗,却面生得很,时刻谨记身负要职,脸色一青便如呵退chusheng一般地将少年赶走:“走走走!大胆小妖竟敢擅闯仙界,不要命了吗?”
“唉!这位仙哥哥,你确定要赶我走吗?”少年无辜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免招人心疼。
仙兵喉结一动,语气缓和一点道:“确定!无知小妖还不快快回到原先的地方去!否则天帝怪罪下来,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少年脑袋一歪,似在回忆的样子,天帝啊......或许会吧!
“唉,仙哥哥,那你能告诉我,为何仙界如今管得这么严啊?”少年不死心地打探道。
仙兵本想说几句打发少年,奈何少年的那张倾世之脸再配上可怜巴巴的神情,立刻降低了仙哥哥的警惕防线。
他压着声音道:“仙界易主,怕魔界捣乱!”
仙界易主?少年的表情僵滞了一下。
“易......主?如今是谁?那原来的天帝呢?还有天后呢?”少年问得有些艰难。
仙兵却严肃了起来:“你这小妖真够大胆的,这些事情你还是别问了!快走快走!”
少年怎肯就此罢休,转了转眼珠子,心中立刻得了一个如何进去的法子。
“看,那个是不是魔君!”少年一边指着一处黑影一边高喊道,“魔君来了!大家快来呀!”
那个黑影扑棱棱地从远处飞来,众仙兵立马集合一处,视线紧盯着那道黑影。
近了近了,黑影已经在他们面前了,可当众仙兵定睛一看才知那个黑影只是一件黑色斗篷而已。
“不是魔君!”众仙兵瞬间感觉自己被骗了,气呼呼地转身找那个始作俑者,却发现刚才那俊俏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好!有小妖溜进去了!”那仙兵背脊一凉,若是魔君派来刺杀天帝的小妖,那可如何是好。“大家分一拨人去追那小妖,务必将其抓回来!”
此刻的“小妖”正熟门熟路地往紫金宝格大殿奔去,一路上碰到或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仙人,少年都一一忽略,奔进了大殿。
只见大殿的上方正中央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的着了天帝的一身装束,可那人并非先前的天帝,而是......
“关舀?”少年惊呼出声,没想到士别三日,仙界换天了。
坐于高位之上的关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可入眼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他眯起眼睛:“殿下何人,竟然私闯仙界?来人呐,快将此人抓起来关押天牢!”
少年见他动真格了,连忙道:“关舀是我呀!我是衿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