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徐忧名义上是放假。
每天就是出入各种高档场合,基本在每个会所都混了个脸熟。
但背后还是在替boss铲除一些潜在的敌人。
他每天都开着豪车执行任务,处事风格也极其嚣张。
生怕对方不认识他这个人。
也因为他如此旁若无人的作风,很快名声在金三角更加响亮了。
这一次康氏集团八当家给所有人的印象不仅是冷血无情,还有嚣张跋扈。
而这些印象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挥金如土。
甚至还有传闻他每次执行任务之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一大钞票。
谣言越传越离谱,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更正。
记忆通识球的画面还停留在徐忧出入奢侈品店的画面上。
在场观众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开骂了。
“徐忧这是把自己的初心彻底忘了吧!“
“我看他就是被这些奢侈日子迷了眼,忘了自己的任务。“
“也忘了自己的仇恨,他的父母可是因为那些毒枭而死啊!“
“他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给这些毒枭做事,为了钱就不要脸了吗?
“我看他就没脸没皮,你看看他对着那个集团boss谄媚的样子,哪还记得自己是灰人啊!”
“徐忧这是被猪油蒙了心,忘了本!”
大部分观众都开始怒骂着徐忧,他们认为徐忧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彻底改变的。
一开始徐忧被逼着杀害自己的战友,被严密的监控,他们都觉得很心疼,有一部分人甚至以为自己错怪了徐忧。
可这段记忆一出,他们发现自己认识的徐忧很片面。
即使看起来心智再坚定的人,在遇到物质诱惑的时候,都会有所动摇。
更有甚者,会沉迷于挥金如土的生活中无法自拔。
显然现在的徐忧就是这个样子。
“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明明刚过完年,徐忧的父母就是在过年的那几天被毒枭的人害死的啊!”
“是啊,徐忧真的把血海深仇忘了吗?”
“那可是他成为灰人最重要的转折,也因为这样吃了不少苦,他真的都可以释怀吗?”
“还有陈警官和陆老师,他们全都是尽心尽力的在教导徐忧,难道徐忧真的忍心让他们失望吗?”
在场有观众不甘心的喊着,她真心的想问问徐忧为什么要忘恩负义。
却看到对方已经失去了意识。
正被绑在仪器上让大家观看他的记忆。
可再接着看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徐忧如果从这个时候开始叛变的话,那继续看下去就是在折磨在场的所有人。
一个灰人反水带来的危害将会是毁灭性的。
会有更多正直的缉毒警遭到迫害。
有更多的家庭会变得支离破碎,悲痛欲绝。
“徐忧怎么忍心的啊?”
“用一条又一条人命换来的钱真的能这么心安理得接受吗?”
“他有没有想过贩卖毒品所得到的每一分钱都是沾染着鲜血的啊!”
“这种大毒枭哪有什么良心。”
“我看他早就忘了自己的承诺,也忘了自己放弃大好前途,也要坚持的初心是什么?”
在场之人的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喧哗的声音甚至要冲出了整个法院。
但这一次却没有人出来阻止他们,似乎是想讨伐的声音再大一些。
把已经陷入昏迷的徐忧唤醒,亲自问问他本人问心有愧吗?
为何要因为一时的物质生活而背叛自己的信仰。
“他才来金三角一年多,就忘了身上背负十多年的血海深仇,可真是好记性啊!“
有人出声嘲讽道,在他看来,连自己父母都能忘的人,应该被千刀万剐。
徐忧现在被如此对待,也真是便宜他了。
更有甚者,有人想拆除仪器,直接杀了徐忧。
这个时候,法院的工作人员就不得不出面了。
“请各位安静一下。“
“最后在劝诸位一句,我们只有全部看完徐忧的记忆,才能对他所犯下的罪行进行法律上的完整定罪。“
“请大家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工作人员的劝诫让在场一部分情绪激动的人暂时冷静了下来。
毕竟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绝对会被定罪的人而碰上自己的一生。
在场的议论之声还是存在,但是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审判席上陈梦泽有些失望的看着沉迷于纸醉金迷生活的徐忧。
“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她永远也忘不了在华清门口和徐忧的初次见面。
那时的徐忧是一个看起来清冷孤高却干干净净的男生。
去金三角才一年多时间,真的会变化这么大?
徐忧真的变成了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牺牲的混混吗?
陈梦泽在心中问着自己,可她却始终不敢给出一个答案。
其实在看到徐忧有一大帮兄弟陪着过年的时候,她也真心为徐忧感到开心。
她真心的为徐忧感到快乐。
为徐忧在异国他乡有人相伴而欣慰。
在看到那副春联的时候,她也看出来了徐忧的失落。
所幸徐忧的身边还有夏畅,还有那些和他一起从华夏过来的兄弟们。
但这一切的美好都在第二天戛然而止。
徐忧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开始变得高调,变得嚣张,行事更是肆无忌惮。
就好像在徐忧的潜意识里认为钱能摆平一切。
如果不能的话,那只是钱不够。
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明明大学的时候他还不把钱放在心上,甚至直接出了方明的戒毒费用。
还用好几百万去做自己理想相关的实验。
怎么才一年多,就都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