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士和麻雀配合的实在是好,老师傅练了他几天,也是同意跟着一块上台了。
虽然小,但是很有灵性。
麻雀的乖巧懂事,让观众老爷很是惊奇,还是难得在台上看见这么人畜无害又通人性的小动物了,更是给了董士不少打赏,让它给麻雀买点好的。
董士握着那为数不多的铜板,感觉心头暖暖的。
赚钱的感觉可真好,感觉自己马上就可以养的起所有人了。
甚至梦里还在幻想,师父轻轻摸着他的头。
“董士,你可真让师父感到自豪。”
“你是师父最喜欢的弟子了。”
“你比你那废物大师兄有用太多了。”
董士流着口水嘿嘿傻笑。
礼帽差点没忍住脾气起来把他抽醒。
“做春梦呢这傻小子。”
礼帽想了想他和他那老掉牙的老师傅的组合,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很难评,我祝你成功吧。”
盛明月已经搬去和素潇湘一起住了,说得好是培养默契。
说的难听是嫌他们两个烦。
礼帽那边建设的也是不错,已经正式开始开张了。
生意很好,老板天天拿钱给礼帽打赏。
本来四间的上房还特意下架了一间专门给礼帽用。
“哎哎哎,老板,这多不好意思。”
礼帽推托两把,扯开口袋,老板也是懂事地把钥匙扔了进去。
两人相识一笑,像极了官场那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今天的第一场要开始了,台下乌泱泱挤满了人。
椅子靠椅子,兜里的花生米撞来撞去。
没有票的就待在外面,看得不是滋味,也花了几个铜板拿上了张票做了下来。
比原来那吵吵闹闹的剧院不知道好了多少。
有了椅子的大伙都觉得自己身份不一般了,还开始挑剔起了周围的人。
楼上中间那屋的幸运观众更是个今天运气好抽中奖的普通人。
看着台下的人都望向自己,更是飘飘然了起来。
脸上勾起的嘴角,比那过年的猪都难压。
看得几间买了上房的达官贵人都有些不自在。
那房间实在扎眼,外面都是金碧辉煌的,当然用的是一些看着花里胡哨的装饰罢了。
但这并不碍于那占据最好房间的那人装杯。
礼帽看了几眼,虽然还挺热闹的,但是两个师弟师妹都去准备表演了。
自己这间上房只有自己一个人,无趣的很。
“师父……师父……”
礼帽又开始叫了起来。
谢轻尘没几声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了。”
谢轻尘微靠在墙壁上,自己这个大徒弟还真是叫上瘾了。
“想让你跟我一起看表演。”
礼帽笑得赤诚,倒真像极了一个得了大奖等着大人夸的小孩。
谢轻尘嗤笑一声,捏了捏礼帽的脸。
“你倒是会另辟蹊径。”
至于为什么不摸头了,可能是因为礼帽长得实在是太快了。
礼帽趁机蹭了蹭谢轻尘的手心,不是很暖和。
第一场是盛明月和素潇湘的双人舞。
素潇湘淡雅的服饰都被盛明月换成了耀眼的颜色。
“潇湘姐,你本来就是个耀眼的人,老用这些……”死气沉沉的颜色做什么。
两人拉扯着丝带从高处缓缓落下,像极了两只灵动的蝴蝶。
“师妹是饿不死了。”
礼帽看完了表演给出了一句很中肯的评价。
谢轻尘没骂他不会说话,倒是点了点头。
又是几场别的老牌演出,老掉牙的杂技,礼帽都能背出来了。
左等右等,礼帽都快睡着了。
终于是等到了董士出场。
董士操纵动物比别人操纵地流畅多了,别人也许还需要用食物诱惑才能勉强听话,像老师傅那样的人就一个。
董士这表演倒是像极了,对方就是个听话的人。
“呦呵,小柿子这么厉害。”
谢轻尘附和着微微点了点头。
他前几天重新翻阅了一遍古籍。
董士可能是,上古大妖的血脉。
毕竟董士也是他随手捡来的,可能是从上古秘境里捡来也说不定。
上古大妖的血脉,他还真是会捡。
谢轻尘敲了敲桌沿,得为自己这个不一般的徒弟,再重新找条后路。
谢轻尘想着事,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身边那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
师父的手好细好长好白啊……
礼帽觉得谢轻尘的手指不是在敲桌沿,是在敲他的心。
谢轻尘,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人了。
小时候的礼帽只是单纯觉得师父长得不丑,不像盛明月,早早发现了师父的美貌,天天缠着师父要抱……真是叫人追悔莫及。
要是,+谢轻尘,能和他……
礼帽连忙摇了摇头,把污秽之事都摇出了脑。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足以够到谢轻尘这个高度了再出手,才是十拿九稳。
最后压轴的戏还是老板那传家宝,老掉牙的戏剧,没点心意。
一跳跳一个时辰,刚开始跳人就跑光了,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礼帽余光扫到正在看戏剧的谢轻尘,灵机一动。
“师父,帮我个忙呗。”
谢轻尘抬了抬眼皮。
“说。”
礼帽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自己的想法,最后表情从兴奋变成落寞。
“我想排个剧,可是我找不到合适的演员……”
礼帽很会拿捏气氛,抽了抽鼻子,哑然道:“师父……如果没排成这个剧,你的大弟子肯定会遗憾一辈子,剩下的日子都在悲伤和痛苦中度过。”
谢轻尘眉心跳了跳,感受到礼帽是没憋什么好屁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当女主角。”
谢轻尘一个大比斗就要甩到礼帽脸上。
礼帽直接一个滑轨跪在谢轻尘面前,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徒儿从小就有个愿望,排一场属于自己的戏剧。”
谢轻尘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滚字。
谢轻尘甩开了苦苦哀求的礼帽,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走了。
接下来几天,礼帽每天浑浑噩噩,食不下咽,寝不安眠。
动不动就拉着董士说自己好想死。
董士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旁边的麻雀也是符合了几声。
“大师兄,你又犯什么病。”
盛明月嫌弃地甩甩手,师父又不在,装什么孙子呢这会。
直到这天,礼帽大白天开始写遗书。
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还往边上挪了挪。
声音颤抖道:“反正师父也不在意我……我还是……”
没写几个字,手就被狠狠一拍,笔飞的老远,直接没了影。
“师父你来啦。”
礼帽喜笑颜开假装模仿盛明月亲切地抱住了谢轻尘的腰肢,实则占便宜。
而一根经的谢轻尘哪会懂这些。
推开了礼帽的头,冷哼一声。
“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