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扭着腰肢,很像是某些院里出来的那批,但又她身上不带那些人的气质,没有讨好,妩媚好像是天生的。
【行了,别看了。】
谢轻尘猛拍礼帽的后脑勺,今天怎么了这是。
也是,小男孩没进过娱乐场所,确实容易被迷了眼,可是这种世面,该怎么带几个弟子见识。
【没有,我没看她!】
礼帽在看女人使用的机关,机关一转,地上就出现一道密道。
也不知怎么的,谢轻尘今天就是吃定了他是会被这种小插曲勾了魂的人。
真是冤枉。
两人跟着县令走下了密道,密道是乌黑的,密道下头,却是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这原来,是个赌场啊。】
这个朝代赌场是不允许建的,但赌场收益实在是高,想赚钱的人总会有办法。
这不,建到庙下面来了,水平当真是高。
【太混乱了。】
两人即使是在刻意回避,还是有的没的被人撞上。
礼帽整个人罩着谢轻尘,不让其他人挤到他。
谢轻尘其实也是不喜欢除了三个弟子以外其他人的接触的。
三个弟子好歹是从小带到大,也还好,而其他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人。
赌场里玩的人实在是太广泛了,所以只能用“人”代替了。
谢轻尘才不想那么麻烦,师父被徒弟护着,实在是不好看。
谢轻尘手一挥,变成了只同款麻雀,停在了礼帽肩上。
反正没人看见。
【师父你把我也变成麻雀吧。】
【不要。】
这样还有什么任务的意义,直接用窃听术不就得了,而自己是编外人员,有权使用术法。
礼帽小手一抓,把肩上的谢轻尘抓到怀里。
手里是毛茸茸的触感,好舒服。
谢轻尘:【放手。】
【不要。】
心里说着不要,还是老老实实把师父塞自己胸口里了,露出一个脑袋。
【师父,我这样如果被绊倒,那你会不会被我压死啊。】
谢轻尘不说话冷哼一声。
等礼帽真的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时。
谢轻尘缓缓开口:【那你就死定了。】
底下太大了,县令一直走,走到了尽头的隔间,跟前面的守卫说了几句,守卫进去,随即里面的走出来个肥头大耳个中年男人,很是高兴。
【这个是老板吧。】应该也是销赃的人。
县令一脸难堪,将手中沉甸甸的包裹,递了过去。
“县令大人辛苦了,不用每周都来,令公子就放心在我们这玩就是了。”
老板一边客套着说着一边清点着包裹里的东西。
全是银票和值钱的东西。
县令尬笑,“他现在在哪。”
“在前面玩着呢,大人刚刚进来是没看见,也是,人多,没看见也正常。”
说着就随便点了个侍卫领着县令去了。
【县令的儿子被扣下了?他为什么不报官,不对。他自己就是官。】
礼帽手还是不老实,还是要摸摸麻雀的头。
谢轻尘本来要回答他的心情也是灰飞烟灭了。
冷冷开口:【手不要,捐给有需要的人。】
礼帽全当没听见,这时候开始装起小聋瞎了。
县令被带到了一桌赌桌旁,侍卫退下来。
赌桌周围围满了人,都是看热闹的。
“哎,这是谁啊。”
赌场里有老人,当然也有新人。
“赌桌里不能问人身份的你不知道啊,这是规矩。”
赌场里的常客指教起那个新来的人。
“这位公子,来了好几年了吧,要不是知道的他那段故事,我还真以为他是个托。”
看热闹的人都站在旁边,中间有把椅子,一个年轻男子把腿架在桌上,从口袋里扔了点筹码上桌。
筹码是赌场专属的,用钱换就是了。
“啊,托?”
年轻男子脸上满是乏味和沧桑,也不管筹码扔到哪个数,就是当乐子一样,扔着玩。
“他二十把里能赢一把。”
荷官摇色子啊,还真让他给投中了。
男子不悦地啧了一声,将赚来的钱放兜里,接着扔。
“了不得啊,这么厉害!”
看热闹的群众声音也是此起彼伏。
“这就是那二十把里唯一赢的一把。”
县令张了张嘴,想叫那人,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低着头,走了。
【这不会就是县令的儿子吧。】
【应该是的。】
那些人看男子中了都开始起哄,那俩讲闲话的人也被这件事分散了注意力。
【哎呦,怎么不讲了,什么故事啊!】
礼帽突然想起来盛明月给的消息。
这个公子是因为那些儿女情长离家出走,有可能是去找他的爱人了。
那么就是爱人没找到,伤心欲绝之下,来赌场荒废人生。
【哦~他在报复县令,在给县令抹黑。】
县令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选择解除婚约,让儿媳妇流放。
所以县令的儿子为了报复县令,就来赌场肆意输钱,用自己的名声,抹黑县令名声。
但县令为了补上这笔钱,只好去贪污。
有点幼稚……
【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他要是想这样子抹黑县令,怎么会让县令有还钱的机会。】
他一直拖,让县令还钱,难道是为了让他贪污更多的钱吗?
【数额不足以绊倒县令?】
谢轻尘的鸟头摇了摇。
【县令贪一点,被他举报,也足以毁了他那个被百姓歌颂的名声了。】
他需要这笔钱。
而且就要用这样的方式输。
起哄结束后。
年轻男子缓缓起身,不在乎地跟旁边的侍从说了句话。
【师父,他说什么。】
【去问。】
嗯?
【师父,我问谁去啊,我现在被施隐身术了。】
【我说,他说,去问。】
谢轻尘的鸟嘴的不悦地啄了下礼帽。
以前自己这个大弟子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现在蠢成这个模样。
侍从领了命,快步走向老板方向的那几间隔间,谢轻尘从礼帽怀里跳了出来。
【我去看看,你就站在这儿。】
礼帽又把谢轻尘拎了回来。
【师父,你可以隔空听声啊,你忘了吗。】
谢轻尘脸色很难看,是的,他真忘了。
肯定是跟礼帽待久了,谢轻尘骂骂咧咧跳到了礼帽脑袋上,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再进他胸前的衣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