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休闲:师徒修仙日常 > 第17章 县令大人半夜进了赌场?
  麻雀这几天也被董士派了出去,跟随在县令附近。
  虽然大师兄一直看管着,但总归是没有一只人畜无害的小鸟来得方便。
  “别飞太远,一有危险就放弃追踪,立刻返回。”
  董士像个老太婆一样重复这些话,也没管麻雀能不能听懂。
  麻雀返回来的报告比大师兄更加详细,毕竟大师兄是不会知道县令吃饭后剔了几次牙的。
  董士闭了闭眼,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看重点啊……”
  这下麻雀是更不明白了,事无巨细全禀报了上来。
  “他屁股上面有三颗痣……”
  “噫!”乱看什么啊。
  麻雀还是麻雀,人与人之间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好了。
  后来董士直接就让它放假了,还是听大师兄的报告比较舒心。
  一周过去了……
  要不是有衙门里的人作证县令是真贪污,几人还真的是要换方向了。
  “师父……”
  礼帽蹲在小车后头,车子还租着,也没退钱,不能亏了。
  就让礼帽每天推着来来回回走,啥也不卖。
  “吃吧。”
  谢轻尘从旁边摊子上买了碗面,还贴心地加了个鸡腿。
  “我怎么这么苦啊……”
  师弟每天待在衙门里准时喊个“威……武……”就没事了,还能跟朋友唠嗑,吃瓜,领免费盒饭吃。
  师妹待在县令的府上每天被县令夫人当成亲女儿宠着,聊聊天吃吃糕点,好不惬意。
  而自己,跟谢轻尘两个人每天蹲守在角落,盯着县令等他出来。
  谢轻尘还是被迫上班。
  礼帽:“你不陪我我就不去站岗了。”
  谢轻尘都不施舍一个眼神给他,转头就要走到屋内。
  淡色的唇说出的是那么冰冷的话,“爱去不去。”
  “求你了师父~我一个人好无聊的~”
  礼帽只能闲来无事烦烦谢轻尘,这样倒也好。
  “师父你看我,我都晒黑了……”
  礼帽指了指自己的怎么晒都不黑的face,摆出了个委屈的表情。
  谢轻尘翻了个白眼,山上的太阳明明比这儿大多了。
  “本来就这么黑。”
  “你讨厌。”
  谢轻尘觉得礼帽最近是越来越煞笔了。
  自己怎么会教出这种弟子,有一种自己精心培育的果实结果出来是屎的感觉。
  丢人现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谢轻尘也离去了,留下礼帽一个人在寒风中饱受折磨。
  不过今天,县令并没有直接回家。
  也是,县令平时都是去菜场捡一些别人不要的菜叶再回家。
  不过今天,县令并没有去菜市场。
  (读者:你能不能一句话讲完)。
  县令一个人走向了离家的另一个方向。
  也不骑马,也不坐车,也不找个会飞檐走壁的人背他走,非要一步一步走。
  礼帽真的很难过,因为这样,他也要一步一步走。
  礼帽os:天这么黑了,县令大人,求你心疼一下自己,自己不睡觉别人还要睡的好吗?
  县令今天出来提着个布袋,看着不清,礼帽猜测他是去销赃去了。
  跟着县令一步一个脚印来到了城外的一个……庙?
  贪污竟是为了祭拜佛祖?
  实在是让人震惊。
  县令左顾右看,礼帽往墙后一躲。
  县令见没人,就自己伸了只脚进去了。
  转头把门合上了。
  礼帽也想学着他进去,衣领却是让人拽住了。
  在挥出一拳之前闻到了那专属于谢轻尘的香味,礼帽才堪堪收住了手。
  “师父?”
  礼帽放低声线,“你这么晚不睡觉吗……”
  “你这么晚不睡觉吗。”
  谢轻尘也压低声线学他的声调。
  礼帽还要开口,谢轻尘直接给他施了禁言术。
  “里面有看管的人,很多,你今天要是这么进去了,明天董士就当上大师兄了。”
  礼帽张了张嘴要反驳,宣布失败。
  动手表演了波手语,瞎比划。
  (翻译:董士当个屁的大师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吗。)
  “小点声。”
  说着谢轻尘就解开了禁言。
  给两人身上都施了一层隐身术,拎着礼帽的领子就从墙边飞进去了。
  里面果真是沾满了看守的人,各个都虎背熊腰,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市井流氓的做派。
  谢轻尘开了心灵交流。
  【就这么交流吧。】
  【哇,师父,还能这样!】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凭借谢轻尘的能力,哪还需要自己亲自进去探查,不过就是给自己的大弟子一个探案体验感,感受一下流程。
  大庙里面分了好几个隔间,分别供着不一样的神仙。
  而每个隔间前面,是站着不同的人,看着就彪悍的很。
  中间就是入口,来人要出示令牌,才能进去。
  【师父,县令怕不是要造反吧。】
  谢轻尘觉得,自己做过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让礼帽肆无忌惮看话本。
  县令没走两步就被人围了起来。
  后头坐着休息的人穿的比这群乡野村夫都华贵,也纤细些。
  说着还翘个兰花指,倒是像个公公。
  见来人是县令连忙跟了上来。
  “是县令,常客了,快让人进去。”
  县令也不恼,还是规规矩矩出示了令牌。
  刚刚拦着县令的脸上带着条刀疤的男人就莞尔一笑,跟那个见皇帝的妃子似的,把人送进去了。
  谢轻尘贴着礼帽,两人挨着,从缝隙中挤了过去。
  谢轻尘见礼帽红了耳根很是不屑。
  【不过是个柔弱些的男子罢了,你还是少看些话本吧。】
  礼帽愣了下,顺着谢轻尘走,随即反应过来又羞又恼,谢轻尘这是以为自己是看见了那“公公”才脸红的?
  而礼帽只是因为贴到了谢轻尘的胸口,感受到了那高岭之花真实的温度,才顿时一股热流轰上了头顶。
  【我不是……】
  【哦?】谢轻尘饶有兴味盯着礼帽看,是想看看他能憋出什么屁。
  青春期的小男孩在想什么,谢轻尘自知自己还是很懂的。
  礼帽现在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解释还越来越乱,还是不解释了。
  这一间房除了正中的佛像之外,竟然是大的出奇。
  县令走到了佛像后头,一个女人迎了上来。
  “县令大人来了啊。”
  脸上笑得跟见了情郎似的。
  “嗯。”
  县令低低应了一声。
  礼帽发觉,县令自从来到了这儿,状态就比平时差了好几倍。
  像是死了儿子,看着很是不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