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自己是什么水平自己清楚的很,萧秉之这样说真的很可怕。
当然,姜姝其实是自作多情了。
皇帝:“奥?你是说你这女弟子学了五日就有这样的技艺?!”
“非也,学了五日是指臣只教了她五日。”
皇帝愣了几秒,接着又开始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秉之呀,你可真是会说笑,你是说这姜家的姑娘弹成这样不是你的责任了?”
看着萧秉之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说:“当然不是,臣既然做了先生,自然就有将学生扶正的责任。”
谁知道这皇帝又来转头问她,“秉之这样说,你可有什么意见啊?”
姜姝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里还是为皇帝这个”好问“的执着而唾弃。
“臣女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先生也说过臣女是很有天分的,臣女相信先生!”
“好好好,朕也相信秉之能把你教成才!”
一顶高帽戴的,引来了萧秉之的侧目。
姜姝这颗小心脏被他整的忽高忽低的,不得夸夸他?退下时不留声色地狠狠瞪了一眼气淡神闲的萧秉之。
终于结束了,悄悄舒了一口气。
转身之际,抬眼的那一瞬间恰好遇到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平静无波,如同一滴黑墨注入了静溪,融合,晕染重回平静。
瑾王,长得很好看嘛......
两辈子都没看清楚的一张脸,这次直接对视上了,回到座位时姜姝心脏还有些跳动。
就在那一刻,姜姝的脑子里像是被什么搅成了浆糊,亦或是什么虫子扎进了她的脑子里,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儿。
姜姝保留着一丝清醒又去看了瑾王一眼,立马收回了视线,残留的碎片的情景在脑海浮现——
图片里,她对瑾王一见钟情了。
???
死死地掐住自己胳膊下的软肉,姜姝才勉强脱离这个状态。
反应过来后,姜姝浑身直冒冷汗,原来那个故事不仅是真的,而且她还会随着故事的发展情绪不受控制。
姜姝嘴唇微微泛白,手掌紧握。
情绪会受影响,那行动呢?
姜姝本就不打算做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了,可这不代表她要为不受控的坏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姜姝试探着再去看了一眼瑾王,这一瞧不得了,目光相撞。
第二次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没有任何不适,而姜姝确定她没有真的像故事片段里那样表现的对瑾王一见钟情了。
所以说,这是可以避免的或是克制的。
“姝儿吓坏了吧?瞧瞧这小脸都白了,早知道这样为娘就不让你上去了,也就你爹会被说几句。幸好萧世子为你解围,不然麻烦可就大了。不过,照为娘看姝儿也是弹琴很好的。秦小姐那是凤毛麟角的,咱不跟他们这些优秀过头的比。你以前看这些都烦,能弹成这样已经是很好了。”
姜姝呆呆地看着姜母,“娘,你可真好,你可真疼我。”
姜母怔了一下,“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娘亲。”
赏春宴的活动是有很多的,经过了稍稍严肃的殿内觥筹交错,接下来就是一些殿外的各抒己长了。
“小姐夫人快看,是少爷!”
马场之中正在进行着一场骑马比赛,高大俊朗的马匹之上跨坐着一个个英勇的少年郎,而姜远川也在其中。
哥哥生的挺拔英俊,骑马的姿态也是意气风发,俊朗迷人。
不少的女儿家围在赛场之外翘首以看。
“小姐,你要不要也去赛一场啊?”
骑马吗?
姜姝微眯了眯双眼望向场地,她好久没有骑马了,重生这几日也一直在理清头绪,唯一做的也是练琴。
踌躇着,“算了......”
“哟,这是谁啊?姜小姐也有兴趣来这马场啊,不怕你那双弹琴的手背缰绳勒断了!”
谁呀,说话这么恶毒?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姜姝不用转身,萧谓之就已经走到他面前了。少年张扬的眉眼一如既往,一如既往的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