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后,不做皇后实在很难收场 > 第39章 被疯子绑架混蛋
  姜姝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一股劲儿的往前走,连马车都忘记坐了。
  意识到之后,赶紧回身。
  “酥酪,鱼香,我们赶紧离开这,真是半刻也不想待!”
  识破了萧谓之的恶劣行径,姜姝以为他应该没什么脸面再为难自己。可是姜姝没料到萧谓之如此“越挫越勇”?
  “这又是要干什么?”
  姜姝都有些无奈了,“是你挑衅在先,你现在又拦住我的去路想干什么?不出半刻,未央长街的巡视卫兵就要出现了,你难道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萧谓之冷笑,“姜家大小姐害怕把事情闹大吗?本世子可不害怕。要是你不想,就下来给本世子磕个头,我就放过你。”
  真狂啊,这话他都敢说出口。
  姜姝稳住心神,还是本着不闹事的原则,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真的非要这样,我们各自回家不好吗?”
  萧谓之看着少女冷若冰霜的小脸儿,心里火气更旺,“姜姝,今晚你不磕这个头,就休想从这里走出!”
  姜姝闭了闭眼,她知道眼前这个萧谓之是个疯狂起来,一言不合就捅人的。你弱他就强,你强他也不让,但是要是强的过他,即便是不甘心又怎么样?
  睁开眼,姜姝已经坚定了想法。
  “姜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姜姝:“我考虑好了。”
  姜姝站在马车上,嫣然一笑,灿若明霞,盯着她的萧谓之心跳落了一拍。
  哼!长得好看又怎么样?
  就是一个又坏又蠢的女人。
  分神之际,姜姝的人已经立于他面前。这下他看得更清楚,姜姝比起原来穿的更简洁,似乎连人都更动人了。
  “你......别离我这么近————”
  出乎意料姜姝一脚踹上了他的腹部,接着小腿一阵剧痛跌倒在地,双手也在瞬间被扭至身后。
  姜姝撕下裙摆的一条,萧谓之眼睁睁看着她,心里立马想到她要干什么,
  “姜姝,你敢——”
  姜姝:“我怎么不敢?小世子不怕把事情闹大,我姜姝也不怕。”
  边说边把萧谓之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萧谓之那些狐朋狗友都被姜姝的一番操作惊呆了,他们刚才是多没有眼色,没有认出姜姝这个小霸王就得了,还想欺负人家。心里一阵后怕,连世子都能困成螃蟹的,他们可能会被扔进河里当鱼被喂吧。
  “等一下,你们别走!”
  姜姝凌厉地一扫,“把萧谓之送去毓亲王府。”
  一锤定音,萧谓之虽然破口大骂,姜姝也是不为所动。
  “姜姝,本世子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
  终于解决了萧谓之,周围也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姑娘,咱们回府?”
  姜姝看着仍旧灯火长明的未央街,静默了片刻,“嗯?我们去看看街上有没有好玩的吧!”
  鱼香惊叹:“咱们姑娘真是强大啊!刚干了一架,现在又有心情去玩乐?”
  酥酪眉眼一横,“可不是嘛?”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
  没有灾难,没有殃祸,平安喜乐,永不停息。
  “这句词可是姑娘所说?姑娘真是好文采!”
  姜姝只是突然感慨,停下想去街边的茶摊坐坐,今日第三次被人拦去了路。姜姝侧目,是一个面容白皙的青年人,眉眼弯弯,穿着一身青衫,瞧着不像有坏心思的。
  姜姝勉强应付一下,“这句话不是我说的,不知道是哪里看的了。”
  “啊?看姑娘年岁不大,竟然读了这么多书,厉害!”
  姜姝白眼,“没读几本,平时喜欢舞刀弄枪,经常误伤人,不如公子说的这般厉害。”
  “哇哦,姑娘竟然是个文武全能的奇才!”
  姜姝转头,青年仍旧眉眼弯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已经随她坐了下来。
  好吧,他这个人就很......夸张,说话夸张一点儿也没什么奇怪的。
  若是刚才姜姝没什么想法,但现在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念头就冒了出来,“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能不能不要在这坐着了,我还有两个朋友马上就来了。”
  姜姝吃了一口糕点,但这男子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什么意思,有事说事!”
  青年笑了笑,“为了防止姑娘觉得在下唐突,姑娘和姑娘朋友的吃食在下付了。”说着就掏出几块银元放在了粗糙的桌面上。
  见此状况,姜姝觉得奇怪却又想听他说出来,慢慢靠近他轻轻一笑,“有多唐突?能比公子说的话还要唐突吗?”
  姜姝只想试探一下,没想到这人忽然笑了起来,自带氛围,像是一只打滚儿的老鼠。
  呃?
  遇见萧谓之已经够姜姝吐血的了,当机立断她得立刻走。
  “等一下。”
  姜姝惊异于他的变脸和身手,望着被他抓住的手腕儿,姜姝认为没有比这还要唐突的了。
  刚才还笑言盈盈的青年,现在一脸漠然,“姑娘趁在下不察,擅自离去,真是不礼貌。”
  闻言,姜姝微怒,正要挣脱他的手,男子却是一个拽拉的动作,姜姝被他扯回了开始坐的凳子上。
  这青年武功高强,姜姝意识到自己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姝抬首怒目而视。
  这男子竟然又开始笑了起来,“小小年纪,有点耐心好不好。我看起来像是坏人吗?”
  姜姝气结,她现在只希望酥酪鱼香她们能聪明一些,不要打草惊蛇,回去找人救她。想到她们她们就回来了,但——
  “大胆狂徒,竟敢非礼我家姑娘?!”
  空气传来两道不可察觉的气流,立马,酥酪和鱼香就倒地不起了。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别紧张,只是两个铜板,将人打晕了而已。这就是姑娘的那两个朋友吗?我果然没看错人,姑娘真是一个特别的姑娘,跟自家丫鬟做朋友,好心侬!”
  青年笑嘻嘻的,说的话也让人听不懂,似乎是什么地方的方言。不过这不是姜姝现在要关心的,因为这个人明显是冲她来的,她还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
  刚才她走着,瞧着一个小巷子竟然有家茶摊儿,挺安静的就进来了。现下她真为这个决定感到后悔,今日就是出行不利。
  赫连无欢瞧着小美人儿突然不说话了,竟开始安慰了起来:“不担心,不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印证一个小小的疑问,很快就好。”
  姜姝听着觉得荒唐,看都没看他,“遇见你算我倒霉,不过,我愿意相信你。”
  “不伤害我和她们,你的疑问印证了,就要放我们走,对不对?”
  青年点点头,又像个马上就吃上糖果的小孩子。
  什么人啊?一会儿成熟一会儿心智不全,既深不可测,又能一眼望到头。
  “那,你开始吧。”
  青年很是愉悦,姜姝话音刚落就被人抱了起来,猝不及防地腾空而起,青年像是抱着自己的心爱之人。脚步轻松,面容带笑,“乖乖的,不要乱动哦。”
  姜姝霎时想起了木流年,那时他抱她也让她吓了一跳,但鲜明不同,在这个人的怀里,姜姝只觉得自己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想要立刻逃得远远的。
  当然,她并不害怕。
  只是不安......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住的地方!”
  “那我的人怎么办,就让她们躺在地上吗?”
  赫连无欢笑意盈盈,“会有人带走她们,不过不是现在。不要问了,小姑娘,你问不出什么的。不是说相信我吗?你的表现可真是让我心痛。”
  姜姝闭上眼,他笑的可真难看。
  ......
  可能真的是累了,青年穿过一个个小巷子,光影交错,万籁俱静,姜姝的眼皮越来越重,肯定是这个男子给她下了迷药......
  赫连无欢轻笑,“真是个贪睡的小猫。”
  姜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浑身酸疼,连骨头都是酥的,难闻的气味夹杂着鱼腥味儿,忍受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啊欠!”
  怎么还有些冷,姜姝循着身边的一丝暖和的地方靠了过去。
  “贪睡猫,这么热情吗?”
  姜姝浑身一颤,不对,不是睡的时候。
  难受的睁开眼睛,一丝光亮透进来,姜姝有些睁不开眼睛,“这是在哪?”
  “船底的仓库!”
  是他?!
  “混蛋,你要把我带去哪里?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疑问吗?我们怎么需要坐船?”
  赫连无欢:“冷静一点儿,小姑娘。我们不坐船怎么回我的家,我的家在南浔。”
  “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人世间的仙境,你会喜欢上它的。不过,它现在遇上了一小点儿麻烦,我希望你能派的上用处。”
  荒谬!
  姜姝怒不可遏,“混蛋,你这是bang激a!我可是当今征远大将军的女儿,你是在bang激a官眷,这是株连九族的!”
  其实,她夸张了。
  赫连无欢遗憾地笑笑,“我没有想过你会这么大反应,确实是我的错。”
  姜姝:“你知道就好。现在,立刻,马上,让船开回京城,我要回家,去你的小小疑问!”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没有这个权力。我们是偷偷上的船,没有和船长打招呼。而且,你说过相信我的,你这样我真的很伤心.......”
  偷渡?
  姜姝要被气笑了,“混蛋,别跟我来这套!你伤心?你笑的皱纹都要出来了。混蛋,我管你要干什么,我下一个码头就要下船,你别阻止我,不然我打死你!”
  “什么,我有皱纹了吗?可惜没有带镜子,你确定看到了我的皱纹?”
  姜姝不管他,驴头不对马嘴。
  这下面又黑又难闻,还有一个疯子,姜姝走上阶梯想要拍打地门。既然是偷渡,她只要被船上的人发现,那些人肯定把她和他弄出来。只要给他们银子,要不了命。跟着这个疯子,姜姝不敢想自己会被送到什么鬼地方。
  听他的话头,不知道把自己当成了解决什么的一个试验品,没错就是试验品。
  疯了疯了,简直被气疯了。
  昨晚她还当时自己太累了,所以才毫无防备的睡着了。事实上,她是闻到了一股子甜香,才昏昏欲睡的。
  可恶。
  “你在干什么?乖女孩。”
  他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姜姝身后,熟悉的拉拽让姜姝失足,这人竟然没有拉住她,姜姝从阶梯上滚了下去。
  青年脸上可能还是挂着笑,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一团的姜姝,一步一步地接近她。
  “别过来......”
  姜姝喘着气,一点点儿往后移。
  赫连无欢:“这是什么表情,你是在怕我吗?都说让你乖一点儿了,怎么还是上蹿下跳的。漂亮的少女应该淑女一些,不然可不讨人喜欢。”
  放屁,讨谁的喜欢,混蛋。
  “好了,不要用这种警惕明亮的眼神看着我,我会伤心的。”
  又来了......
  “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怎么好出尔反尔的,自己没有预料好可以承受的后果,怎么能怪到他人头上呢?千万不要认为是我骗了你,你亲口答应的不是吗?”
  再为自己开脱,也改变不了自己是个混蛋疯子的事实。既然觉得自己不是骗子,还说这么多干什么,不过是为了自己好受。给自己不恰当的行为一个完美的解释,润色自己卑鄙行径的惯犯!
  姜姝现在不可能立马反唇相讥,她现在自身难保,而且从上面跌下来摔的很疼,喉咙里火辣辣的。
  “有水吗?”
  赫连无欢无声地笑笑,“这就对了,张牙舞爪的多不好。”
  姜姝又被他抱了起来,回去了刚才的地方。那是一个简易休息的角落,正好对着一个小窗户,露出几道光线,能听见外面的海浪声和飞鸟的扇动翅膀的声音。
  姜姝接过水囊喝了一口,被呛了,“这怎么是酒?!”
  赫连无欢无辜道:“只有酒。”
  “你难道不喝水?到你那个南浔什么的,这么远,不喝水会没有力气的。”
  “只有酒。”
  “我不是你,我会没有力气,我会死的。”
  “你怎么知道自己会死,也许我们是一样。”
  谁跟你一样,疯子。
  姜姝没有说话,她怕说出来又会激怒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