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不是傻子,她能感受出木流年对她不一样的态度,也许,正如丁纷纭说的那样。木流年是喜欢她的。
可是,姜姝依旧困于那个预知的画面,毕竟当时相拥在一起的是木流年和秦佳恬,而且姜姝总能看到木流年毒害自己的情景。
她即便也为之动容,却不敢迈出这一步。
何况,她已经有萧秉之了,如果真的对木流年有所回应,她岂不是真的成了脚踏两只船的渣女。
“好了,你不要抓着我的手了。木流年,你以后不要对我动手手脚的。我们是朋友,不是情人。”
姜姝突然划分界限的言语令木流年一愣,弯下的躯体有些僵硬。
姜姝突然不敢看他那双眼睛,“老鼠的事情你......多多注意,我去找纷纭吃饭。”
说完姜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不知道木流年会怎么想,但她只能言尽于此了。这一日下来,从见到木流年那刻开始她的心就不受控制,为他的关心和温柔所跳动。
姜姝冷静了一会儿,颠簸了几天的苦,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柔,只是不小心陷入了这种氛围营造下的陷阱里了。其实姜姝十分纠结,但最终结论就是——没有把握,就别害人害己了。
“你说什么了?瞧瞧那个大大夫多落寞。”
“纷纭,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我和木流年已经讲清楚了。”
“真的假的,你确定你和他讲清楚了?”丁纷纭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依我看,你们这事儿没完!”
可不是没完吗。
姜姝中午才跟木流年说了那样的话,下午就要跟他一起龙王庙里看看。不光她和木流年,还有瑾王和秦佳恬,当然也少不了丁纷纭。
浮崖原本也要跟来,大夫虽多,浮崖年纪小但医术高超,留在那里也让剩下的人安心一些。药灰是木流年亲自配置的,他要研究一下那些老鼠,并且只有她和丁纷纭见过这些老鼠,其他的消毒的人都说没有看到有老鼠出没。
瑾王不知道怎么来了,正听闻此事。
“找了半个月,都没有什么端倪,竟然问题出现在老鼠身上。”
瑾王说什么也要亲眼去看一看。
毕竟他是这里地位最高的,被秘密派来解决瘟疫,有关解决瘟疫的事情他肯定要亲自参与。而且已经僵持一月有余,再没有办法,按惯例的方法只有sharen焚城。
“就是这里,我和纷纭被那些老鼠引至此处,看是一座废弃的庙宇,旧无人气,我们感觉害怕就回去了。”
秦佳恬:“妹妹还会害怕?”
本是调笑,但姜姝心情不好。
“难道你不会害怕?我害怕怎么了?”
秦佳恬往瑾王身边靠靠,“姝妹妹?”
姜姝没空应付她,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去。一进去,就听见水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加上这阴暗的内室,倒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是我错了,姝妹妹。这里确实阴森恐怖,妹妹害怕也是应当的。”
姜姝翻了一个白眼,没看到她不想跟她说话吗。虽然她话里没什么意思,但姜姝听着明显不对劲儿,就好像这话虽然是对着她说的,却是给旁人听的。
瞧瞧,姜姝多么不知好歹,我只不过关心她几句,她就冲我发火。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主动开口示好,可姜姝依旧对我爱搭不理,她多不可理喻,多恶毒啊!
即便是这样,姜姝也不想搭理她,也因为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秦大小姐,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姜姝她没有心情。因为她刚刚掐断了......”
姜姝接上这句话,阴恻恻道:“刚刚掐断了一只鹦鹉的脖子!”
丁纷纭左看看右看看,“鹦鹉,鹦鹉,哪里有鹦鹉?”
对着姜姝无奈地摊开手,“没有鹦鹉。”
噢!多嘴多舌的鹦鹉在向她shiwei。
“别动,这里有机关!”瑾王一个出声,立马变得安静起来。
这个破庙真的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随着瑾王的动作龙像的后面出现了一条暗道。黑漆漆的,看起来很长又很曲折,这个可比龙神庙阴森可怕多了。
瑾王神色凝重,木流年上前在地道口用帕子捻起了一点儿白灰,放在鼻尖嗅了嗅,确认道:“这些就是我配的那些药灰。”
因为没见到老鼠,木流年还不能确定为什么这些老鼠不害怕药灰,它们不害怕药灰也不害怕瘟疫,却偏偏往这条通道跑,说明里面肯定有猫腻。
发现了地道,但不能贸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