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根本听不下去了,但毕竟是长公主,她一个大臣之女也不能硬生生地与其刚,萧秉之在一旁虽是也为她说话,但姜姝就是感受到了一丝侮辱。
“母亲,此次姜姝解了瘟疫之祸,连陛下都赞赏不已。”
长公主神情倨傲,“是吗?本宫自然是知道了。本宫听说此行还有一位是丞相之女,秦佳恬,此女名动京城,才华动人,一手琴音更是与你相配,本宫看这位才堪与你相配!”
姜姝真是不知怎么惹了这位景阳长公主,给自己儿子挑妻子便挑妻子,这话里有话是想让她自己识相一些退出。
姜姝和萧秉之对视了一眼,她来了这般久,太后连个坐都没赐。如若今日忍了,她今日就成了笑话。
“太后娘娘,长公主殿下,臣女有话要言。”
长公主:“你要说什么?”
“臣女舟车劳顿,今日来到此处属实疲惫不堪,不曾想过公主是这般意思。臣女感激世子照顾臣女母亲的恩情,不过并未和世子有任何不妥交往,何况是终身大事?臣女的父兄皆在宫外等候,时间太长恐惹陛下询问,还望娘娘殿下提早出宫。臣女粗鲁无礼,还望太后看在臣女劳累的份上不予计较。”
言罢,姜姝就礼数周到的拜别他们了。
看着姜姝挺直的背影,长公主愤愤甩袖,“此女真是张狂,竟然不听本宫指示就敢私自离去。”
萧秉之望着姜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也顾不上礼数匆匆追了上去。
“...秉之!”
太后转了转佛珠,“好了景阳,今日秉之就是让我们看看这孩子,你说的太严重了。没看见孩子眼里都是那姑娘吗?那姑娘也是一个倔强的,她刚刚立了大功皇帝都要赏赐,偏在你这受了好大的一个棒击。依哀家看,秉之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子,这女子也是身份高贵,你何必呢?”
“母亲,我就是说教一番,有何不行?还是那姜姝不好教化!”
......
“小姝,你等等我。”
姜姝走的飞快,像是没听见他的叫声。
身体好了就是不一样,几个大步就追上了姜姝,一把抓住了姜姝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雪竹般的味道充盈在周围,姜姝入了他墨色般的眼眸里,不轻易想起的情感在心间荡漾,姜姝一时竟软了心肠。
“对不起。”
“是我太心急,母亲那里我向你道歉。”
“不用管母亲会不会同意,只是她是我的母亲才让她知晓,我们的婚事我会请陛下为我们赐婚。”
姜姝静静地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萧秉之解了毒,气色果然变好了,手掌温热攥的她都出了汗。
可姜姝一直在想,既然萧秉之已经解了毒,为什么他还会英年早逝。若今世和原来不一样了,会不会新皇登基之后,萧秉之的命运也会改变呢?
那如果她还是按照原计划嫁给萧秉之,是不是也不一定会达到目的......
少女比起之前清瘦了不少,但双眼更加有神清透,他看着少女紧蹙眉头陷入了沉思,似乎在纠结什么。
萧秉之几个月没到她了,才见一面就碰上了母亲的挑剔。他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可她分明是生气的,连说话都透着陌生。
现在又...
“小姝。”
萧秉之捧起她的脸,“你看看我行不行?”
“啊?”
“萧秉之,我...可能还要想一想,毕竟是终身大事。”
话音刚落,萧秉之就把她紧紧拥入怀中,“你后悔了,是因为母亲?”
“不是,长公主虽然说的话我是不太爱听,但这不是主要的原因,我就是觉得有些快了。我们可以等等......”
“可我不想等了,我们两月没见,你都不想我吗?上来就说后悔答应了我,我真的很伤心。”
“小姝,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姜姝听着也觉得自己说的太无情了,一开始就是利用他,轻易许下了婚姻。现在她一开口就是后悔了,是个人都要质问她的,谁像他一般温言细语的说情话。
萧秉之又没做错什么,她不能太狠心了。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无欢这个人妖不知的也是个隐患,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了,我只是有些犹豫,再说我就是生气了,长公主可是说我和你不相配,说那个丞相之女才是你的良配呢。”
“是我喜欢,是我要娶妻,我认定了你,即便是母亲也不能决定我的心意。”
姜姝拽拽他的衣袖,“好,那我姑且就信了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