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最美的城市里探索暗夜的诱惑
女儿和朋友凯特从南加州回来,我们计划了一趟探密探险之旅:去体验旧金山的脱衣舞夜总会和卡斯楚街(castro
street,即国内俗称的“彩虹街”,顾名思义就是同性恋聚居的地方)。
旧金山是世界最美丽的城市之一,也是一个内容极其丰富复杂的城市。在20世纪及21世纪初一直是美国嬉皮文化和近代自由主义、进步主义的中心之一。这里住着全球最富有的人,住着著名的艺术家、作家和演员,同时也住着穷人和罪犯。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从地球的各个角落,带着不同目的来到这里,而居住在旧金山湾区的我,则把探索它的每一寸土地作为一个巨大的乐趣。
对城市的探索于我,犹如对人心灵的探索。我们那天要触及的是某些隐秘的、被压抑的部分,极其诱惑迷人却无法公开显于人前,它就像荣格荣心理学中所说的“shadow”,阴影。
因为家庭和社会规范的限制,我们不得不压抑很多自己的天性,戴上各种人格面具,以适应生活在其中的大群体,得到其承认。被压抑的那部分转化为阴影深藏起来,我们自己也看不见,即使它们偶尔冒一下头,我们会觉得不安和罪恶,马上再度排斥和压抑下去。阴影就是你不知道的自己心灵中的隐秘部分,那部分恰恰是最真的你,最具诱惑和迷人。
我们从未去过脱衣舞夜总会和卡斯楚街。以前出行总是开车直奔目的地,忽略了很多城市里别致的人文风景。那天我们决定不开车,就靠着双脚、巴士、地铁在旧金山街上和地下穿行。手机里的google地图和好心的巴士司机、导游,以及自己好奇的心,帮助我们完成十多个小时的探秘和冒险。
那天中午,凯特与她住在旧金山、素未谋面的亲戚电话约好了一起吃午餐,临分手前她有些忐忑地说:“我从未见过这个亲戚呢,仅和她交换过几次邮件。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祝我好运吧!”我和小妞边转身向唐人街走边大笑着挥手说:“good
ck(好运啊)!”
我们去了唐人街一家广东点心馆,点了皮蛋粥和油条、鸡爪、鲜虾肠粉、糯米鸡等七八样美味慢吃细聊着,非常舒心。因为小妞和我一直就像姐妹或闺蜜,可以聊最放松和最私密的话题,包括关于男人的一些隐秘话题。
大约两小时后,三人在联合广场对面的acy's三楼星巴克里集合。凯特很开心地告诉我们,这个亲戚不错,不仅请她吃了顿免费的美餐,而且给了很多实用的建议和鼓励。
我们听了和她击掌欢庆。然后开始了在这个城市的“探险”。
由于时间尚早,那些“暗夜里的诱惑”尚未开始,我们先搭地铁去了金门桥公园。逛完后天色已经转暗,在问路时幸运地遇到好心的双层敞篷观光巴士(open
hop-on
hop-off
sightseeg
tour
b)司机和售票员,只象征性收取了每人两美元(正常票价是27美元/人,48小时内可凭票不限次数和地点搭乘此车),就把我们送到离目的地不远的地方。售票员兼导游是位非常帅气的年轻爱尔兰小伙,车行过程中来到我们坐的二楼,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风趣幽默地介绍沿途经过的特色街道、涂鸦房子、美味餐厅。
下车之后,走了几个街区,终于看到散发着七彩光芒的“castro(卡斯楚)”霓虹大牌子。这条不到一公里长的小街,就是传说中的“世界同性恋之都”,
同志们的天堂,卡斯楚街。
街道两边到处是随风飘舞的“彩虹旗(同性恋的标志旗帜)”,路上随处可见成双成对的男人,手牵着手走过,或者站在街边热吻。
这里40以上的居民是同性恋。在这里他们不用担心别人会批评或另眼看待,在这里他们自由地尽情地享受着自己的爱和性。
据说这条街成为同性恋聚居地的原因是,成为对同性恋最为宽容的一个城市。
每年6月旧金山都会有一个大型同性恋游行,就是卡斯楚街。游行队伍除了有穿着奇特服装的同性恋者外,也有大量支持同性恋的异性恋者。翻翻旧金山旅游局的特色旅游项目手册,同志游行项目赫然在列。
从窗口望进路边的餐馆,与我平时在别的餐馆见到的一男一女对坐不同,里面很多餐桌边相对而坐的是两个男人。这里的同性恋者大多数是男人,因为美国社会对女同志的接受度更高些,且她们也更喜欢稍微私密些,所以她们主要散落在普通人中间而不是在如此显眼的地方。
走进一家情趣用品店,琳琅满目的商品让我们目瞪口呆:同志们的玩具、性用具和画面火爆的杂志等,种类五花八样,应有尽有,很多都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新奇事物。墙上悬挂着两个大的液晶电视,播放着同志“爱爱”的影片,辛辣程度直接爆表。比起正常的成人两性用品店,视觉和心理冲击力强烈好多,实在让人三观颠覆。
我看到门边台资上有一些大概巴掌大的心形棒棒糖,随手抽出一支,上面是火辣辣的“i'
horny(我欲火焚身)!”我马上举着它让小妞给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杰夫。再抽出一支,居然正好是个完整故事:fuck
(和我做/干我)!
我们的晚餐是在彩虹街其中一家餐厅吃的。餐厅里基本都是一桌桌的男人,我们是唯一的“异类群族”。小妞和凯特开着玩笑:“这里男人好多,可却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请我们喝饮料和酒。他们连连多看我们一眼都显得奢侈了。”
不过我们毫不在乎,只顾怀着新奇和小小的激动讨论着饭后的计划。
可惜由于没有做足事前的调查工作,最终未能如愿找到一家想象中的那种同性恋吧,进去喝酒和观看他们的活动。哈维酒吧是这条街上名气最大的酒吧,但里面的男人们都温文尔雅,边饮边聊,不是我们希望的那种比较“劲爆”的音乐震天群魔乱舞的模式。
三人快速商量了一下,决定搭车去另一条街,broadway
street的脱衣舞俱乐部。
到达之后在几家之间大概看了一下,选了一家有售酒精饮料的决定进去。一般这样的地方大多不售卖含酒精的饮料,避免酒后发疯,酒后乱性。
和门卫简单交谈了几句,要求看我们的id,因为这种地方18岁以下不能进。在美国,身份证明一般都用驾照,上面有照片,有住址,有出生年月以及身高、体重、头发眼睛的颜色等。
那天不是周末,所以人很少,舞厅里只有七八个观众,其中只有两个是男人。我想起杰夫和有几个男性朋友告诉过我,他们并不喜欢去看这些,因被脱衣舞娘搔首弄姿、妖魅性感的舞蹈和身体惹得血脉喷张,欲火高涨却无处扑灭,只能坐在那里自己难受(这真应了一句话:花钱买罪受)。舞女不是妓女,她们只表演而已。
我们在吧台买饮料时顺便换了一些一美金的零钞,用来付给自己喜欢的舞女小费。小费可以扔在舞台上,也可以塞进舞女们的丁字裤里。他们会撩拨地撅着丰润的臀部对着你的脸引诱般摇晃,如同说着无声的谢谢。
也非常有思想上档次,不像我们以前以为的是庸俗下流的“色情”杂志。应该说它是“带色”的、充满哲学思考和品味的杂志,所以才能合法公开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