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至尊觉醒:从废柴少主到横扫诸天 > 第48章 独自面对
  林玄跳下山崖的那一刻,风在耳边呼啸。他的身体像一块石头往下坠,白发在风中竖起来,像一面白色的旗帜。他看着下方那些金色的眼睛,几百双,几千双,像一片金色的星海。他数不清有多少只魔兽,也许一千,也许两千,也许更多。但他知道,他必须杀光它们。
  落地的那一瞬间,他的双脚踩在一只魔兽的头上。魔兽的头碎了,金色的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身。他站在魔兽的尸体上,面对着几千只魔兽。魔兽们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感情。不是愤怒,不是饥饿,是恐惧。它们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力量,那种无的力量,那种能把它们从世界上抹掉的力量。它们在颤抖,在后退,在犹豫。但它们饿了,饿了很久了。饥饿战胜了恐惧,它们扑上来了。
  林玄动了。他的速度快到看不见,快到神识都捕捉不到。他像一道光,在魔兽群中穿梭。左一拳,右一拳,前一拳,后一拳。每一拳都有一只魔兽倒下,每一脚都有一只魔兽毙命。他的拳头打在魔兽的脑袋上,脑袋碎了。打在魔兽的胸口上,胸口穿了。打在魔兽的肚子上,肚子炸了。一拳一只,一脚一只,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魔兽群中收割着生命。
  但魔兽太多了。打死一只,上来两只。打死两只,上来四只。打死四只,上来八只。它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林玄的手臂酸了,他的腿软了,他的神力少了。他打了一千只,又来了两千只。他打了两千只,又来了四千只。他打不完。
  一只魔兽从侧面扑上来,咬住了他的左臂。它的牙齿很尖,很长,很利。它们刺穿了他的皮肤,刺穿了他的肌肉,刺穿了他的骨头。疼,钻心的疼。他咬着牙,用右手抓住魔兽的头,用力一捏,魔兽的头碎了。他把魔兽的尸体扔在地上,看着左臂上的伤口。伤口很深,能看到骨头。骨头上有牙印,深深的,像刻上去的。他的血是金色的,至尊金色的,从伤口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另一只魔兽从背后扑上来,咬住了他的右腿。它的牙齿咬穿了他的肌肉,咬穿了他的骨头,咬穿了他的筋。他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转过身,一拳打碎了魔兽的头。但他的腿站不起来了。骨头碎了,筋断了,血在流。
  更多的魔兽扑上来了。它们像一群饿狼,扑向受伤的猎物。林玄跪在地上,用右拳打,用左拳打,用头撞,用牙咬。他打死了几十只,几百只。但他的力量越来越弱,他的速度越来越慢,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林玄!”
  苏倾城的声音从山上传来。她看到林玄跪在地上,浑身是血,被魔兽包围。她的眼泪流下来了,她的身体在发抖。她从山上冲下来,冲向那些魔兽。她的手掌拍在魔兽的头上,魔兽的头碎了。她的手掌拍在魔兽的胸口上,魔兽的胸口穿了。她像林玄一样,一拳一只,一掌一个。但她太慢了,她的力量太弱了。她打不死那么多魔兽。
  一只魔兽扑向她,她躲开了。另一只扑向她,她又躲开了。第三只扑向她,她没有躲开。魔兽的爪子划过了她的后背,白衣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染红了白衣。她咬着牙,一掌拍碎了魔兽的头。
  林玄看到了。他看到她受伤了,看到她流血了,看到她被魔兽包围了。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很疼,比被魔兽咬还疼。他不能让她死。他不能让她死。他不能让她死。
  林玄站起来。他的腿站不起来了,但他站起来了。他的骨头碎了,但他站起来了。他的筋断了,但他站起来了。他的血在流,但他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好了,是因为他的心好了。他的心告诉她,站起来,苏倾城在等你。他站起来了。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无色的光,是一种新的光。那种光不是无色,不是白色,不是金色,不是任何颜色。它是一种你没有见过的颜色,像爱的颜色,像勇气的颜色,像希望的颜色。他的头发从无色变成了那种颜色,他的眼睛从无色变成了那种颜色,他的皮肤从无色变成了那种颜色。他像一个从爱里走出来的人,站在魔兽群中,发着爱的光。
  他伸出右手,对着那些魔兽,轻轻一挥。那种力量从掌心涌出,不是河流,不是光,不是任何东西。魔兽消失了,不是被打死的,是不见了。几千只魔兽,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就像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又伸出左手,对着那些裂缝,轻轻一挥。裂缝合拢了,不是被填平的,是不见了。黑气消散了,不是被吹散的,是不见了。天空变蓝了,太阳出来了,金色的光照在大地上,照在山上,照在林玄身上,照在苏倾城身上。
  苏倾城站在他面前,白衣,长发,浑身是血。她的脸上有泪,有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看着林玄,林玄看着她。
  “你做到了。”苏倾城说。
  “我们做到了。”林玄说。
  苏倾城笑了。笑得很轻,很淡,但很真。她走过去,走到林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是那种颜色的,她没有见过的颜色。
  “疼吗?”苏倾城问。
  “不疼。”林玄说。
  苏倾城看着他。“你骗人。”
  林玄笑了。“也许吧。”
  苏倾城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白色的,绣着兰花,系在他左臂的伤口上。手帕很快就被血浸透了,变成了那种颜色。
  “你的手帕不够用了。”林玄说。
  苏倾城看着他。“够。我还有很多。”
  林玄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稳。他的手很热,很暖。两只手握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合在一起。
  铁拐李从远处走过来,看着满地的魔兽尸体,看着浑身是伤的林玄,看着那些被血浸透的手帕。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你又一个人打了?”
  “一个人。”
  “你媳妇呢?”
  “她帮我了。”
  铁拐李看着苏倾城,看着她后背的伤口,看着她白衣上的血。
  “她也受伤了。”
  林玄看着苏倾城。“我知道。”
  铁拐李看着他们,看了很久。“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林玄笑了。苏倾城也笑了。
  铁拐李转过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下次别一个人打了。叫上我。”
  林玄看着他。“你会死的。”
  铁拐李笑了。“死就死。活着也是活着。死了一了百了,活着还要受苦。”
  林玄看着他,没有说话。
  太阳出来了。金色的光照在大地上,照在山上,照在林玄身上,照在苏倾城身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像两条河流汇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