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之以恒,奋发进取
无论是干什么,希望一蹴而就是不可取的,希望没有一点困难也是不现实的,这就需要持之以恒,奋发进取。只有这样才能树立起积极的心态和坚强的意志,才能取得事业的成功。
1立志高远,求成大事
“有志者,事竟成”,这是流传千古的至理名言,是中华民族共同的信念。
远大、坚定的志向,是人的行为的内在的精神动力。远大志向能不断激励人们奋发向上,有所作为。一流的人才不一定能干出一流的事业,但能干出一流事业的人必定是一流的人物。立志是一个人成事之根本。任何欲成就大事业者,就必须要先立志。正如曾国藩在《五箴》中的《立志箴》里所说:
“煌煌先哲,彼不犹人藐焉小子,亦父母之身。聪明福禄,予我者厚哉!弃天而佚,是及凶灾。积悔累千,其终也已!一息尚存,永矢弗谖!”
曾国藩的志愿,是和他的治学目的论紧密相关的。曾国藩刚到京师时,未免六神无主,导致心神不静,他认为自己心神不静是因为没有志向,后来他发奋立志,自称“欲行仁义于天下”,改名为国藩,决心为国家之藩篱。为了实现志向,曾国藩没有怨天尤人,埋怨时不我予,而是发愤苦学。曾国藩为了激励自己树立远大志向,曾在湖南涟滨书院时改号为涤生,取涤其旧染之习,焕然新生之意,可以看出曾国藩希图长进的志向和决心。他主张治学的目的应在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或叫作进德与修业。
在给诸弟的信中曾国藩说:“吾辈读书,只有两事:一者进德之事,讲求乎诚正修齐之道,以图无忝所生;一者修业之事,操习乎记诵词章之述,以图自卫其身。”
由此可见,曾国藩进德修业的目的,在于自淑和淑世,也可以说是成己成物。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曾国藩认为读书对于国家,对于自身都是有益的,大可以报国为民,所谓“有民胞物兴之理”;小可以修身养性,卫身谋食立足社会。两者相辅相成,并不矛盾。
曾国藩继承先秦孔子、孟子、墨子的观点,认为读书是为了提高品德情操,增长知识才干,使自己成为“贤士”、“君子”以至“圣人”,主张读书要“明天理”。从孔子到朱熹,都反对为个人消遣和利禄名誉读书。曾国藩又不囿于朱熹的“性命”、“道德”空谈,而继宋朝陈亮“经世致用”及北朝颜之推“谋生”之说,认为读书大可报国为民,小可修业谋生,以自卫其身。因此,可以说在为什么读书的问题上,曾国藩是在继承古代各种观点的合理因素的基础上,提出了较为客观切合实际的新的读书观。首先曾国藩明白表示自己读书不是为荣辱得失,而是“但愿为读书明理之君子”。卫身谋食是人最起码的生理需要,它与追求功名利禄有着本质的不同。曾国藩是反对为一体之屈伸、一家之饥饱而读书的,因此他认为读书又以报国为民为最终目的:“明德新民止于至善,皆我分内事也。若读书不能体贴到身上去,谓此三项,与我身毫不相涉,则读书何用”然而时至今日,也还不乏读书为混文凭之人,读书为混官做之人,读书为时髦、为装饰之人,总之是为一体之屈伸。
为一体之屈伸而读书者,虽有所成,但只会小;为报国为民而读书者,虽路途远,但必将成其大、立其功。
曾国藩将有志视为取得成功的首要品质,说:“盖士人读书,学问,不是真正的豪杰,要立志高远,在诗文中他写道:“黄鹄一举何其高!纷纷燕雀非吾曹。”但他的志向不仅限于领兵治军,他要的是文武兼通,出将入相,要以书出征,治国平天下,不学穷兵黩武的武夫,要做平定大乱,再造中兴的功臣,既要作诗解文,又能经理乱世。当时天下还算安定,曾国藩即有如此大志,当太平天国起义爆发时,他振臂一呼,为统治阶级效命。倘若没有原来所定的这番大志宏愿作为心理准备,他是没有这股冲劲和狠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