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沈宴是心内科首席专家,每分钟时间都排满行程。婚后我约他必须向他助理医师预约申请。小到纪念日约会,大到我手术签字,只有他助理审核同意,我才能见到他的面。直到婆婆突发恶性心脏病,等着沈宴手术救命。她却嗤笑一声,砸给我一张审核表:“想手术,先预约。”“等着阿宴救命的人多了,谁知道你妈是不是装的。”我看着气息微弱的婆婆,压着火飞速填了表。可她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笑嘻嘻地拍拍我的脸:“实话告诉你,这会儿阿宴在国外。”“但是这手术他教过我,只要你磕头求我,我帮你。”我忍着巨大的屈辱,把头磕得鲜血淋漓。可原本的心脏治疗手术变成了心脏摘除手术,婆婆当场丧命。看着手术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我恨得满眼血红,发誓要让她血债血偿。但等我收集证据起诉报警时,我预约十次出现一次的丈夫,却立刻出现护住宋薇:“苏暖,你妈六十也活够了,但薇薇才二十四,你至于恶毒到毁了她一辈子吗?”“开个价,多少你愿签谅解书?”我抬手撕了砸在我脸上的支票,声嘶力竭:“沈宴,那是你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