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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自从萧若染走了，他的魂就丢了
沈缙突然笑了，欢娘说得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医女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沈缙没有注意到，命管家送走医女，不想让她在一旁看沈家的笑话。
“欢娘，我不会休了你，但是从此以后，你就住在庄子上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沈缙的话像是给欢娘下了最后的通牒。
欢娘死死抓住沈缙的衣角。
“不，不要这样对我！”
“沈缙，你当年带我进将军府的时候，你说过会永远对我好的！”
沈缙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欢娘着急，想到自己的付出，从未被沈缙看见过。
她有了恨意，她开始口不择言。
“沈缙，你未免也太薄情了！哈哈哈哈哈哈，沈缙，其实萧若染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告诉她了！”
沈缙的脚步果然顿了顿。
“你对她说了什么？”
欢娘像是被沈缙的动作鼓舞了，继续说了下去。
“她死前我见过她。我告诉她，她的孩子是被你害死的！”
“那天晚上，你要和我偷情，担心孩子哭闹，这才闷死了他！”
“沈缙，你说萧若染的死会不会是气死的？她会不会死前恨死了你？”
沈缙瞪大了眼睛，眼珠的血丝像是要爆出来。
萧若染怎么能听那么腌臜的事情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胡说！你胡说！”
管事见状，赶忙和护卫拉住沈缙。
欢娘的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萧若染的身子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时候是我瞒着府医不要告诉你的，但你从不关心萧若染。”
“她的身子每况愈下，你还罚她跪在雪地里。”
“沈缙，你做的一切，就算萧若染真是我的仇人，我也释怀了。”
沈缙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想要掐住欢娘。
欢娘先一步，踉踉跄跄地起身，撞向了柱子。
“娘！”宝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欢娘缓缓倒在地上，朝着宝儿露出最后一个笑容，紧接着再也没了声音。
宝儿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将军府。
沈缙也从刚刚的愤怒，变成错愕。
“欢娘？”
他没想过，欢娘会选择轻生。
他明明给了欢娘一个选择，去沈家的庄子上，那里也足够她生活了。
宝儿抱着欢娘不松手。
照顾他的嬷嬷跑上来，拉开他和欢娘。
“宝儿，你松手吧，你娘已经去了，你不能这样！”
宝儿说什么也不愿听，直到自己哭得昏厥。
沈缙靠着另一根柱子，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懦夫。
所有曾经爱过他的女人，都一个个离他而去了。
他突然好想就这么死去。
他好想萧若染。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萧若染还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他最终还是不得不安排好欢娘的后事，让她和曾经的丈夫埋葬在一起。
至于宝儿，沈缙送到庄子上，托付了人照顾。
他安排好这一切，想着自戕。
管事却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将军，今日圣上召了一对江湖夫妇进京。”
“那妇人，像极了曾经的萧夫人！”
“会不会，夫人根本就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