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好入学手续,我靠着之前的存款勉强度日。
附近的餐馆我都去了遍,才勉强找到一家愿意收我的店。
爸妈年入千万,可我却穷得响叮当。
他们给南蔷的零花钱一年都有小10个。
可面对我时,他们总是叹气摇头。
“你没有掌控金钱的能力,容易被金钱反噬,爸妈不给你太多钱是在保护你。”
所以南蔷、陈年去阿勒泰滑雪的时候,我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帮他们拍照。
哥哥在澳洲读了本硕,回来爸妈奖励了他一台迈巴赫。
而我,只想要条500块钱的裙子。
他们却说我物质。
转头送给了南蔷。
是我醒悟得太晚。
才在这个家里挣扎了一年又一年。
“哇塞,宋总好厉害啊,35岁创业,48就已经是南城首富了。”
凌晨12点,我在抹最后一张桌子时,老板举着锅铲感叹道。
饭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爸爸两年前的一段专访。
他意气风发,扬眉吐气。
可我,却永远是角落的灰姑娘。
“有什么用。”
我随口吐槽了一句,更加卖力地抹桌子。
“小宋你不懂哦,男人成功了全家都跟着享福哦。”
“如果你是他女儿,说不定现在早就穿金带银了,哪里需要在这儿抹桌子。”
我笑了笑。
擦擦额头上的汗。
“不一定啊老板,爸爸有钱也要舍得给孩子花。”
他敲了敲我的头。
“小姑娘,太悲观喽。”
“你看我开家小店没什么出息吧,但我半生积蓄都给我女了。”
“我送她去英国读了硕士的,回来还给她在深圳买了车和房,我可不想将来相亲,男人看低她。”
我低着头,没说话。
眼前不自觉起了水雾。
是吗?
天下真的有父母这样想吗?
我叹了口气。
把桌子最后一个角抹干净。
“老板,我先回去了。”
“太晚,会吵到室友的。”
凌晨一点的校园,寂寥空旷。
时不时传来几声虫叫,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我独自一人走在那条小路。
脑海里却想起了爸妈给南蔷包的红包。
那么厚,那么重。
我的却那么轻。
抽出来,是一张便利店都不怎么收的50钞票。
“梧桐。”
我皱了皱眉。
身后传来哥哥熟悉的声音。
我疑惑地回头,却看见脑海中那三个人整整齐齐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