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突然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
很用力,似乎生怕我一溜烟就消失了。
“梧桐,你怎么一声不吭就从南大退学了?”
他眼眶红红的,语气也有几分哽咽。
我疑惑地盯着他。
“你干什么?”
似乎是被我眼里的冷漠吓到,他一下子松了手。
“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只是......你的玩笑太过,吓到我和爸妈了。”
我挠了挠头。
“这就过分了吗?”
“你们从前拿我开玩笑的时候也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呀。”
南蔷赶紧上前,拉了拉我的袖子。
还和以前一样,在我面前当老好人。
“梧桐别生气了。”
“我们当时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每回都当真呀。”
我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觉得不好笑的就不是玩笑。”
看着他们三个一言不发的样子。
我摇摇头。
“你们还有别的事了吗?没有别打扰我正常上学。”
“等等,梧桐。”
在我转身的瞬间,哥哥拉住了我的小臂。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我被水泡发,有点红肿的手指头,眼里竟露出一丝心疼。
我快速抽回手臂。
“哦,今天洗了563个盘子,估计是被劣质洗洁精伤到了。”
“洗盘子?!”
陈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在他们上流社会,是连保姆都不屑干的活。
“你去洗什么盘子?你爸妈随便给你打一两百万就足够你生活了呀。”
我笑了。
目光幽幽看向哥哥,“你说哥哥,爸妈给过我多少钱?”
哥哥欲言又止。
最后惭愧地低下头。
从小到大,哥哥过生日,爸妈送变形金刚球鞋,出手就是大几万。
而我,连一块蛋糕都是奢望。
要的多了,就是物质。
陈年二话不说,从他的鳄鱼皮包抽出一张金卡。
“里面二百来万,送你了。”
我不屑地瞥了一眼,直接接过丢进了草丛。
“不稀罕你的臭钱。”
他目瞪口呆,低声咒骂了我一句“神经。”
转身去找,却怎么都没找到。
南蔷皱了皱眉,“梧桐,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大了?”
“你小时候不这样啊。”
小时候?
又是小时候!
提起小时候,我一肚子的火。
我冷冷看向她。
“怎么,把一个真心想跟你们在一起的小孩当狗玩,很快乐吗?”
“南蔷,你该明白,梧桐不是你能叫的了。”
“从我拉黑你的那一刻,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说罢,我转身离开。
南蔷还想追上来。
可被我一句话给吓退。
“你们谁在啰嗦一句,我就把第五精神病院的病历全翻出来。”
第五精神病院,是南蔷提供的病单上的医院。
哥哥还想说什么,却被南蔷及时拦住。
她有些害怕地摇了摇头。
“哥哥别去了。”
“梧桐现在正在气头上,别惹她不开心。”
哥哥若有所思看了南蔷一眼。
驾着车,离开了港大的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