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世子别卷了,你的通房丫鬟只想当咸鱼 > 第51章 第四喜,有孕了

第四喜,有孕了
随着众人的簇拥入府,郑氏这才被秋姨娘推得如梦初醒。
她强撑着脸面招呼,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崩溃。
谢隐山带着凤姨娘进门后,迎面便是谢老夫人,拄着拐杖等了许久。
在见到儿子身边的新人时,谢老夫人眼底只闪过一丝诧异,便很快恢复镇定。
她老太婆什么阵仗没见过,又不是郑氏那一惊一乍的没出息的婆娘。
自家儿子风流的很,宠了郑氏这么多年,甚至宠妾灭妻抬了郑氏做继妃。
如今也该放飞自我了。
高公公是来宣旨的,王府早就收到了风声,早早就摆上了香案,众人三跪九叩的行了大礼。
花漾的原主怕是从未想过会跪下迎接属于自己的圣旨嘉奖。
皇帝的嘉奖也不重,不过是为了捧着谢惊澜,所以才特地给了脸面。
花漾在高公公一番深奥的文言文宣读过后,只听懂了自己应得的奖励:
白银二十两、妆花缎两匹,宫制堆纱宫花一对,赐兰心白银十两、素绢两匹。
她和柳姨娘,秦姨娘、兰心每人都得到了这份嘉奖。
末了高公公还特意补了一句,说圣上听闻这次布施乃花漾率先发起,特赐花漾“淑慎其行”四字口谕褒奖。
这些赏赐比起谢惊澜的兵部左侍郎职位和端王府的一长串御赐珍玩,简直寒酸得不值一提。
可对一个小通房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体面了。
有什么比名利双收还快乐的事?
端王府里的人都预感到,花漾通往青云路的登天梯,开始搭起来了。
看她的眼神纷纷变得不同了。
花漾的名字突然被全府的人都记住了。
谢金鳞也不例外。
因为要迎接圣旨,他也得出来跪接。
当高公公在几次三番念到花漾的名字时,他忍不住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结果就扫到了那抹跪在前排的身影。
依旧是线条极美的后颈,修长优雅。
谢金鳞猛然直起上半身,眼里放出狼光。
花漾?
她不叫织巧?!
三弟房里的小通房?
他的牙根顿时痒得不行。
好一个灵巧的小丫头!
竟敢欺骗自己,说是二弟房里的人!
又聪明又漂亮,如此佳人,怎么能让三弟得到呢?
他的下腹腾起一股邪火,随即又像霜打了的茄子。
如今他又起不来,想些有的没的有何用?
那张府医简直是庸医,看来他得换个大夫看看,早日让自己重振雄风,才能把花漾弄到自己房里来享用。
高公公宣读完,将圣旨交予谢隐山手中。
谢老夫人喜洋洋的吩咐人将宴席摆上,请高公公落座。
往日花漾和众姨娘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这种高端场合。
可今日因为圣旨的缘故,她们却都有了一席之地。
秦姨娘和兰心红光满面,就连柳姨娘脸上的愁容都轻了许多。
席间觥筹交错,高公公对谢隐山举杯笑道:
“今日端王府,一喜,是圣上对王爷在平凉苑马寺督察有功,一批老弱军马本该就地宰杀,可王爷却将这些战马拨给了受灾的几个州县做畜力,帮百姓恢复耕作,还省了宰杀掩埋的人力,一举两得,圣上对王爷的仁政夸奖不已啊!”
端王心知肚明,这个点子是二儿子谢淮安提的,可他毫不心虚的领了圣上的口头嘉奖。
反正儿子的都是老子的。
高公公又道:“今日这二喜,便是王爷喜得美人了,圣上的亲兄弟尚在世上的不多,若知道王爷新得美人,还能为谢氏皇族多开枝散叶,也要高兴得会心一笑。”
谢隐山再次客套,面上笑容不减,仿佛高公公夸的不是他纳妾,而是他替江山社稷立了什么大功。
高公公再道:“这三喜,是谢侍郎房中内眷在雪灾中立功,圣上已经下旨嘉奖。望阖府上下都能效仿此次赈灾之举,为圣上分忧,为朝廷出力。”
他话锋一转,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谢惊澜,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谢侍郎年纪轻轻便已升任三品兵部侍郎,才干卓著,圣眷正隆,如今又得内眷贤助,这世子之位嘛,依咱家愚见,也该是时候考虑考虑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高公公是御前的人,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哪怕只是“愚见”,也绝不是随便说说的。
谢隐山顺着高公公的话头看向谢惊澜,眉头微皱,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他笑着开口道:
“高公公说的是,澜哥儿确实是块好料子,只是他虽是原配嫡出,却排行第三,上头还有两个兄长,尤其本王长子也是嫡出”
“如此,倒叫本王为难啊!”
高公公心里翻白眼。
当初若不是端王爷宠妾灭妻,让郑氏和秋氏抢先诞下孩子。
又顶着群臣攻讦和宗族反对,非要抬妾为妻。
让府中有了两个继承爵位的人选。
今日至于为难吗?
谢隐山观察高公公的神色,小心道:“年初圣上不是发了话吗?谁先有子嗣,谁便继承世子之位,这话,本王可不敢替圣上改。”
他说着,目光落向了长子谢金鳞,“犬子鳞哥儿屋里妾室有好几个,说不定已经“
随着谢隐山的眼风扫过,坐在次席陪客的谢金鳞不由自主用手捂住了裤裆。
脸色白了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没了没了!
别说子嗣了,他后半辈子还有没有指望都不知道呢!
他这副心虚的模样落在谢隐山眼里,谢隐山额角突突一跳,心里突然窜出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他就不明白了,大儿子明明继承了他的风流倜傥,满院子姬妾通房一个赛一个地纳,怎么就没继承他优异的生育能力呢?
他像谢金鳞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生出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来了!
谢金鳞被他爹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席面上还闹哄哄的。
坐在首席作陪的谢惊澜这才缓悠悠站起了身。
一身绯红色三品官袍熨得周正平整,胸前金线绣的孔雀补子在檐下日光里泛着细碎柔光。
他素来冷素的眉目松开来,面上浮着点从容温雅的淡笑,抬手朝高公公客客气气拱了拱手:
“看来今日高公公要多饮一杯喜酒了。”
声线润得像浸了凉透的春茶,不轻不重刚好压过满厅的嘈杂。
周遭的喧闹不自觉跟着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到了他身上。
谢老夫人心脏扑通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随即率先泛起笑意。
高公公被他这话勾起了兴致,眯着眼笑道:“哦?谢侍郎此话怎讲?”
谢惊澜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半分,眼风扫过。
好大爹谢隐山皱着眉。
郑氏在神游太虚。
谢金鳞偷偷在桌下与“兄弟”谈判,说服它站起来。
谢惊澜收回目光,“因为王府今日还有第四喜。”
他侧眸,目光轻飘飘落到人群后排站着的花漾身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软意,转瞬就收了回来:
“本官的内眷花氏已有身孕,府医今早刚诊过,脉象稳固。”
话音落地,满厅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两秒后,细碎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冒了出来。
在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