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矫情吧
“不过姐妹啊,我现在是真兜里空空,身无分文了,这一顿要不是有你的投喂,我今天恐怕都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只见原本还眯着眼睛跟个小猫咪似的池渺渺瞬间就嘴巴往下一撇,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冲着她来个猛女落泪。
看得宋眠只觉得好笑,无奈摇头,但手上十分诚实的给某人转了一笔五位数的费用。
“喏,看看手机。”
池渺渺立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当即眉开眼笑,撅起油乎乎的嘴巴就冲她飞了一个吻。
“去去去,赶紧去吃你的。”
“嘿嘿,要给你留点不,这小笼可好吃了,我强力推荐哦。”
宋眠刚想说不用,但身体比她的嘴巴更加诚实,已经在内里开始敲锣打鼓了。
“行,留点,我待会就过来。”
“好嘞,宋总!”
池渺渺皮了一下就端着小笼跑了,一副生怕宋眠追上来锤她的小模样,看得宋眠又是一脸无奈。
不过这会儿可不是跟池渺渺玩的时候,宋眠收回心思,快速拿出另外一支手机跟郝仁联系。
在得到对方准确回复后才松了一口气,回了一个【等你好消息】就关上了手机,然后拿出刚刚给池渺渺转账的手机,点进设置,看到上面显示的内容,轻嗤了一声,但并未点进去而是反手关上。
“呼,可算是出来了,再不出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里面做什么坏坏的事情了。”
池渺渺挑着眉一脸揶揄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将特地留下来的小笼和咸豆花都摆放在她面前,还有生煎和煎饺,份量都不算多,但几乎每样都留了。
“这生煎特别好吃,咸甜口的,不过就是多吃两个会有点腻味,但正好配着这份咸豆花,恰好可以中和一下。”
池渺渺殷勤的伺候着,还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这么好吃啊,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宋眠彻底被池渺渺逗笑,接了一句就拿起筷子认真夹了一个生煎,低头破开皮的时候唇角还微微上扬着,轻吸一口,咸甜还带着些许热意的汤汁就在口中迸发,眼睛微微亮起。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好吃的,对不对?”池渺渺激动的问她。
“是是是,好吃,特别好吃。”
宋眠吃完一个,实在是受不了池渺渺在耳边的魔音,偏过头就笑着回了她的问题,然后就看见池渺渺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吃完了一顿闹腾的早点,早起的后遗症就来了,拖着疲惫的身体歪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身边有人坐下。
“眠眠,你现在这副模样就像是被狐狸精吸走了精气似的,怎么着,段大少这只狐狸精真把你的精气全部吸走了?”
宋眠秀气的打了个呵欠,懒懒地瞥了她一眼。
“胡咧咧什么呢!”
“我哪里是胡咧咧,瞧瞧你那脖子吧,那痕迹遮都遮不住,可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池渺渺揶揄的戳了戳宋眠的脖子,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宋眠白皙的皮肤变红。
“哈哈,眠眠”
宋眠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开某人作乱的手。
“早知道你昨晚这么惨,咱们就不演那一场了。”
宋眠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算计段锦晏一回,最后的结局却是她一个人受伤心里头就呕得慌,不过嘛戏都演了,事情也确实是这么个事儿,未免段锦晏察觉到什么倒也不是不能利用。
“这几天你可别去外头潇洒了,我怕你太衰跟上次一样撞见段锦晏。”
池渺渺愣了一下,之前被段锦晏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有些尴尬的开口,“应,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吧,我去的地方都是一些小老百姓去的,又不是什么高级会所”
“渺渺!”宋眠沉着脸喊了一句。
池渺渺瞬间就泄了气,举手投降,“得得得,不去不去,谁约我都不去,就在家里行了吧。”
宋眠这才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肩膀。
“别怪我太小心,这事我是真的不想让段锦晏知道。”
“为什么啊?”
池渺渺实在是不太能理解。
要她说这事就该让段锦晏知道,一个男人要是真爱一个女人肯定会对她的过去感兴趣,要是段锦晏知道宋眠以前过的那么惨指不定会对她更加怜爱,而且就段锦晏的人脉手段,查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哪里用得着宋眠现在这样,这边找人,那边找人,费钱费力,最后还指不定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你就当我矫情吧!”宋眠抿着唇回答她的问题。
池渺渺再次一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眠眠,你对段大少是真的有感情,还是真的只是为了事业考虑?”
宋眠不自觉地攥紧拳头。
其实她也不知道。
段锦晏这个人,长得好看,有钱有势,近日来人也贴心得不行,亲自介绍人脉给她,乐意她拿他去刷人情,昨晚她醉成那样还想着给她煮醒酒汤,只不过手艺不佳而已。
但要说爱
那未免也太夸张了。
她和他的开始就是一场意外,这种关系能成为现在这样大抵是段锦晏在一边强求,而她顺势而为罢了,更别说之前她就已经知道段锦晏这般强求她也是算计得来的结果。
说到底他们的感情并不纯粹。
无论是她,还是他。
宋眠微微垂眸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池渺渺心里头蓦地咯噔了一下,脸上也划过一抹尴尬,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我不问了,就像你以前说的那样,段大少那样的人物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之前没跟你搅合在一起的时候花边新闻不也多了去了,也就这段时间稍微收敛了一些而已,说不准过段时间你们就”
话头突然顿住,池渺渺对上宋眠漆黑的眼眸讪讪一笑,尴尬的打了一下自己嘴巴。
“那什么,我不会说话,眠眠,你别介意哈!”
宋眠倒是没生气,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罢了。
“没什么,其实你说的是对的。”
指不定什么时候段锦晏对她就不感兴趣了。
到时候他们就会好聚好散。
所以这些腌臜的私事就更不需要污了他的耳朵,省得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