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调查你
“查得怎么样?”
段锦晏放下手中的笔,漆黑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冷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张助。
张助闻言微微躬身垂头。
“池小姐昨日账上确实有五百万走了银行流水,据调查显示这五百万已经被汇入一个媒体公司。”
哒,哒。
段锦晏敲击桌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解约费?”
“是的。”
“真是看不出来这池渺渺竟然还是个大圣母。”
段锦晏嗤笑了一声,但眼底竟是闪烁着笑意。
很显然,对于张助的调查结果,他很满意,姿态也放松了许多,然后又问起之前被人寄来的照片上的男人。
“俞白,俞先生原先是池小姐初恋,前段时间在老家成婚,妻家是当地官员的独女,也是俞先生父亲的顶头上司,池小姐和宋小姐曾前往参加,并未调查出和宋小姐有过亲密关系。”
宋眠回老家参加婚事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并不知道的是参加的竟然是俞白的婚礼。
既然都结婚了,竟然还敢用那样的眼神看宋眠
段锦晏冷笑一声,眼底透出几分冷光。
“那另一个呢。”
“另一位名为郝仁,是京大优秀毕业生,做潮牌生意的小老板,根据底下人汇报这几天这位郝先生是去s市了,想来应该是去进货了。”
“做潮牌生意的?”段锦晏倒是真有几分诧异,“他的生意如何?”
“日流水上万,在潮牌圈子里还算不错。”
段锦晏微微颔首就挥手让张助离开了,不过调查的资料倒是全部放在他桌上。
“俞白是想搭着宋眠这条线跑京市发展的凤凰男,这个郝仁”
宋眠本身也是做品牌的,会设计,会宣传,也有人脉渠道,最近工作室也差不多竣工,想来差不多时间也会专注于事业这块,但他分明给她介绍了贺君,所以她为什么会找上一个潮牌圈子里的小老板呢?
总不至于是看中了人家潮牌东西吧?
段锦晏微微皱起眉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不等他想太多,张助去而又返,手里拿着几分标红的文件,可见是需要加急处理的。
段锦晏轻啧了一声,心底莫名有些烦躁,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也顺势将宋眠的事放一边去。
毕竟,在他看来现如今只要宋眠就在身边就好,至于其他的他想管也管不了。
而远在池渺渺家里颓废的宋眠,在吃完下午茶正准备回公寓的时候收到了郝仁发来的消息,对方表示已经买好了后日的票,而需要鉴定的材料已经用无菌袋弄好,填写了加急往她给的地址送来。
不过下一个消息让她微微顿住。
【宋老板,你知不知道段大少在找人调查我?】
“眠眠,你怎么了?”
刚上完洗手间出来的池渺渺一眼就看到了呆愣站在原地的宋眠,疑惑地走上前也不见她有反应就上手拍了一下,只见宋眠当即吓得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渺渺”
“眠眠,你没事吧,我刚刚吓着你了?”
宋眠微微抿嘴摇摇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还亮着的手机屏幕递到池渺渺手边。
池渺渺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低头看去。
只是刚看一眼就忍不住屏住呼吸,然后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段锦晏竟然真的在私下里查你啊!”
宋眠扯了扯嘴角,可惜这弧度却怎么也上不去,最后索性就拉平嘴角。
“那我们昨天演得那场戏,他不会也”
“有上次我骗他在先,他自然是会小心翼翼探查,只是我没想到昨晚我分明都没有来找你,今天他仍旧会调查这件事,可见他怕是早就怀疑上我了。”
池渺渺被她这句话说得下意识摸了摸胳膊。
“这明明还没有到冷天,怎么就起鸡皮疙瘩了呢。”
接过池渺渺递回来的手机,宋眠视线再次落在屏幕上,眼神越发深邃。
叮咚。
郝仁再次发来消息。
【不过宋老板放心,段大少应该查不到我的本职身份,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本职身份?】
这次宋眠秒回。
【昂,我确实是干私家侦探的,但是如果不是有委托的话,只是单纯调查只会查到我是潮牌老板,不过之后段大少会不会继续调查我就不清楚了。】
消息附送的还有几张衣服照片,宋眠认得,是那天见郝仁穿得。
怪不得她说怎么看郝仁怎么不像一个需要低调的私家侦探,敢情还有副业。
【行,我知道了,多谢郝先生通风报信】
宋眠犹豫片刻还是给他发了一笔五位数的转账,钱不算多,但也足够有诚意。
【多谢宋老板慷慨!】
有了郝仁的回复,宋眠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将消息记录给一键删除,将备用机再次递给池渺渺。
“如果郝仁还有线索,你就先记下,我明天再过来你这里,至于这手机,我就先不带回去了,省得露了马脚,到时候指不定又是一通掰扯。”
池渺渺倒是无所谓,只是看着放在掌心里的手机。
“眠眠,我觉得你现在跟段大少之间的感情有点不太健康啊,隐瞒,算计,这一时还好,要是日后爆出来了岂不是在踩雷,按照你的性子不应该直接在他面前摊开说吗?”
宋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
“渺渺,你说错了,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健康。”
“好吧,我只是担心你”
“没事的,我现在只想找到那个人。”宋眠眼神越发笃定,“当然,如果段锦晏那边还是知道了的话,那就直说就好,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隐瞒我的事。”
他们之间,只要知晓彼此还有隐瞒对方的事情,这感情就不会清清白白。
“行吧,反正这是你的感情,我不干预,我只希望你别受伤。”
“放心,我不会受伤的。”
宋眠伸手将池渺渺揽入怀中轻轻地拍了拍,松开时拍了拍她肩膀,努力的扬起一抹浅笑跟她告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