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五十章 回城

回城
“侯爷盐场也看过了,不知接下来是否回城?”
谢凌该了解的也了解了,按理确实该回去了。
而且在场这么多官员陪同,他们也不是闲人,不能无止境地陪着这位钦差大人。
谢凌看着周清宏疲惫的脸,点头说:“回去吧,这几日辛苦周大人了。”
“不敢当,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周大人也是第一次来盐场吗?”
“不是,下官每年都会到各盐场巡视,也就这两年身体不利索了,才去的少了。”
“周大人如此尽责,怎还会让盐从官府的眼皮子底下送出去了呢?”
说到底,这是盐运使司的失职。
周清宏哑口无言。
他直接撩起衣摆跪下了,“是下官无能,还请侯爷如实上报,下官愿意承担一切惩罚!”
“起来吧,惩罚与否,只看罪责,周大人若无罪,谈不上惩罚。”
谢凌带着人坐上回去的船。
苏南岑成为唯一一个能上二楼的商户。
赵春和打趣道:“朱夫人走大运了,你这帮手找的真好啊。”
裘掌柜没得到美人,心情不悦。
“不过是靠美色得来的片刻不同而已,能长久才怪。”
朱夫人不与他们说这个,这内中详情她也不清楚。
苏南岑面对官员时丝毫不惧,只安静地坐在谢凌身边。
有人调戏她,“这位苏掌柜是吧?船上时光无聊,不如唱首小曲来听听。”
苏南岑直言:“不会。”
“那可会弹琴?”
“不会。”
“跳舞呢?”
“也不会。”
苏南岑这明摆着是不愿配合。
她乃是高官千金,自幼也是精心培养出来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只是这些东西,她这些年根本没有触碰,就算会也不可能在他们面前摆弄。
“好一个苏掌柜,清冷孤傲,与其他女子确实有几分不同。”
那官员反讽意味拉满,不过看在谢凌在侧,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这个落他面子的女人,待谢凌离开,非要她好看不可。
谢凌拍了拍苏南岑的手背,“无妨,苏掌柜这双手本来也不是用来弹琴跳舞的,而是用来打算盘记账的。”
那官员更是附和了一句:“也是,忘了苏掌柜是商户了。”
士农工商,商人本就是最底层的贱民。
谢凌眯起眼睛,看那官员的眼神格外冰冷。
这人真是找死。
“这位大人如何称呼?”他冷声问道。
那官员察觉到一丝危机感,但还是不愿意为了一个商户女低头。
他呵呵尬笑两声,“下官姓温。”
“温大人,本侯想喝水了,麻烦给本侯倒一杯来。”
这个要求不算无礼,毕竟谢凌的爵位摆在这里。
温大人心有不甘,但无法拒绝这样一个普通的要求。
他走过去倒了一杯水端给谢凌,结果被谢凌随手摆在了苏南岑面前。
虽然苏南岑碰都没碰,但温大人依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谢凌这是明晃晃地打他的脸。
苏南岑能明显感觉到姓温的那道记恨的目光,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本来她不想计较的,但既然已经结仇,那么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了。
回到扬州城时已经入了夜。
周清宏要在故园招待谢凌,被他拒绝了。
“大家跟着本侯忙碌了几日,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此散了吧。”
“是。”
谢凌离开前又说:“对了,明日本侯想去北屿商行看一看,几位掌柜还请提早准备好账册。”
这话可吓坏了几位掌柜。
不过账册看看也无妨,这种明面上的东西不可能出错。
“是,恭候侯爷大驾。”
盐商们陆续离开,朱夫人离开前多看了苏南岑一眼。
后者朝她点了点头,朱夫人心里有了底,便带着人离开。
苏南岑确实是最后走的,与谢凌同行了一段才分开。
“这次出行,多亏你照顾,多谢。”
“你客气了,他们如此欺你,我怎么可能任由不管?你我之间也不用分的太清楚。”
临别之时,苏南岑告诉他,“那夜追杀你的人看着像是倭人。”
“倭人?东瀛人?”
“是,但也只是我的猜测,他们的鞋子与我们不同。”
谢凌倒是没注意到鞋子的问题,苏南岑的信息十分重要。
“你觉得这批杀手会是幕后之人的手笔吗?”
“自你入扬州城,想杀你的人无非就是与私盐案有关之人,至于是不是幕后主使,那就不好说了。”
是啊,想杀他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
苏南岑离开几天,对家中甚是挂念。
苏南安年纪还小,父亲又是个不管事的,她只能请了陈夫子的夫人代她照顾家中几日。
郑嫂子原本自告奋勇可以代为照顾,可苏南岑信不过她。
郑嫂子心地是不坏,可做事马虎,不讲原则,短时间看铺子还行,她不放心将家人交给她照顾。
看到她回来,街坊邻居都表情复杂地与她打招呼。
郑嫂子站在铺子门口收拾摊子,看到苏南岑时愣了一下。
其余人没有发现异常,但她一眼就看出苏南岑是精心打扮过的。
苏南岑出门在外,又是与达官贵人为伍,便没有太过朴素。
虽然只是稍微装扮了一下,但在郑嫂子眼中已经惊为天人了。
“苏掌柜回来了?我刚才去敲你家铺子的门,本想给令尊送些吃食的。”
苏南岑谢过,“多谢嫂子惦记,不过家父有吃的,他一个人在家里时是不开门的。”
“是是,我不过是担心他的身体,他终日不出门也不是个办法。”
郑嫂子曾经见过一次苏延亭。
比这次见苏南岑更加震惊。
她一直以为苏父会是个糟老头子,不见天日,不言不语的疯老头子。
没想到苏父不仅不邋遢,反而十分英俊,看起来也只有三十出头的模样。
要知道郑嫂子才二十几,她丈夫与她同岁,可老的像是三十几岁。
更别提长相了,她从未见过苏父那等风光月霁的男子。
要是他不魔怔该有多好!
“多谢关心,我去看看。”
苏南岑打开铺子门,径直走向后院。
说不担心是假的,但她一个人撑着家业,总有顾不上的地方。
或许,她是该寻找一两个可靠的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