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五十一章 诬陷

诬陷
苏南岑走进后院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这里似乎和她离开前没什么两样,可就是太整洁了,才让她觉得奇怪。
难道是郑嫂子抽空来帮她打扫院子了?
她也没多想,郑嫂子这个人,有时候虽然不靠谱,但人不坏。
她去看了父亲,他如同往日一样临窗坐着。
“爹,我回来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吃。”
苏延亭不会回答她。
苏南岑把脏衣服收到外面放着,先给二人做了吃食。
她自己饿了。
在船上虽然有吃的,可在一众官员当中,她属实是异类,毫无胃口。
等收拾好后院,她看看时间,该去接苏南安了。
那小子几日不见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哭。
她拜托郑嫂子过来看铺子,对她客气了几分。
“苏掌柜放心,以后出门尽管雇我来看铺子,总比你好几日不开门做生意好。”
苏南岑笑笑没说话。
“对了,苏掌柜前几日去哪儿了
?”
“去外地挑货去了。”
“从前不都是去码头那边挑吧,这次怎么跑外地去了?”
“总得挑一些新鲜货。”苏南岑随口应答,然后提着谢礼出门了。
郑嫂子环顾着这间铺子,“小是小了点,但生意一直挺好的,比卖豆腐强多了。”
私塾外,两名相貌普通的卖货郎坐在地上摆摊。
那是锦心舫的人,也是苏南岑特意派来这边照应苏南安的。
上回他走丢的事情历历在目,苏南岑可不敢再冒险。
毕竟不是每回都能遇到好心人的。
看到苏南岑过来,二人连忙起身,“当家。”
“嗯,你们回去吧,赏钱找蓝掌柜支取。”
二人这是额外的活,赚的是也额外的钱,而且还比在舫里工钱高。
“多谢当家。”两人连忙收摊走人。
苏南岑等学生们都出来了才走进私塾。
这私塾后面就是陈夫子的家,他在这一带名声一直不错,收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苏掌柜来了。”陈夫人先看到了她,热情地迎了上来。
别人不知道苏南岑的身份,但经过上次苏南安走丢的事,陈夫子夫妇多少也笑得一点。
这位看似普通的苏掌柜绝非普通人。
尤其那康家一家子全都搬走了,连告别都没有。
“这几日劳烦夫人照顾我家南安了,这是我从泰州带回来的一点心意。”
除了最上面的点心果脯,礼盒下方是一块上等的绸缎以及一副银镯子。
“这也太贵重了,不过是给那孩子几口饭吃,不值当你如此重谢。”
苏南岑劝道:“夫人收下吧,以后南安要麻烦您的日子可不少,我以后会更忙碌一些。”
陈夫人也怜惜她过得不易,一个人拉扯大苏南安这个半大孩子。
“那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你也要量力而为,南安这孩子很乖,等他长大些,你就不用如此辛苦了。”
“是,他想科考,那我总得为他铺就一条平坦一些的路,让他能专心读书。”
读书费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尤其像聘请名师,那更是贵的离谱。
陈夫人好奇地问:“难不成你生意有了进展?”
苏南岑告诉她:“我打算做盐商,如果顺利,以后就不用发愁钱的事了。”
她要把黑市的生意由暗转明,也是考虑到南安以后的发展。
总不能等将来他上京赶考,一查,竟有个做黑市掌柜的姐姐。
“盐商啊,那可不好进,而且也极为危险。”
“富贵险中求,只能小心应对了。”
陈夫人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没熟到那份上。
只是事后和丈夫提起此事,难免唏嘘:“这苏家姑娘真是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啊。”
陈夫子不解地问:“人家生意越做越大,这是好事啊。”
“你懂什么?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外抛头露面已经十分不容易了,还做的是盐商,那些盐商什么德行你没听说过?”
“那她确实有胆气。”
“希望她平平安安吧,否则丢下这一老一小可怎么办?”
陈夫子觉得夫人杞人忧天,而且他确实很喜欢苏南安那孩子。
“你操那么多的心作甚?那苏掌柜本就不如表面看上去的简单。”
“你说有没有可能她投靠了哪位大人?”
“别瞎说,这种话传出去,要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的。”
苏南岑并不知道陈夫人对她各种揣测。
她回到铺子时,看到郑嫂子正与一名女客吵架。
好巧不巧,那女客正是杨玉娇。
有些日子没见,杨玉娇看起来过得并不如意。
“我说过了,我没拿你的簪子,你掉了簪子与我有何干系?”
“我进门前簪子还在,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不是你拿了还有谁?”
“你哪只眼睛瞧见是我拿的?我还说是你贼喊捉贼呢!”
杨玉娇抬手就要扇人,被苏南岑一把抓住。
“奉劝一句,别在我这里闹事!”她警告道。
郑嫂子像看到了救星,躲到苏南岑身后,指着对方说:“她非说我偷拿了她的发簪,就是故意来讹诈的!”
杨玉娇斜眼看苏南岑,满眼的不屑。
“原来是苏掌柜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跑去找男人了呢。”
苏南岑把手松开,走到柜台后说:“你可以走了。”
她并不想与杨玉娇产生无畏的争端。
但很显然,她是听说了自己与谢凌一同去泰州的消息才过来找麻烦的。
“笑话,你们还没有赔我的簪子呢,怎么,偷东西不犯法吗?”
苏南岑转头问郑嫂子,“她进门时可有簪梅花簪?”
郑嫂子支支吾吾地摇头,“我没注意。”
“好了,你先回去吧。”
苏南岑支了十文钱给她。
郑嫂子拿了钱赶紧离开。
杨玉娇不客气地问:“你就这样放她离开,万一簪子是她偷的呢?”
“她不会。”苏南岑肯定地回答。
她抬头看着杨玉娇,有理有据地说:“你今日穿了鹅黄色的合欢裙,肚兜上绣的是鸳鸯戏水,发髻上簪着灵蛇金簪,以你的眼光,不应该配一支桃花银簪出门。”
杨玉娇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若是反驳,岂不是自认眼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