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五十四章 救人

救人
杨玉娇这个女人,她后来也是查过的,她当年进永安王府的手段就不清白,这些年利用谢凌的名号也做了不少事。
她绝对是一个聪明的狠角色。
这样的女人,苏南岑不指望她会对自己改观。
杨玉娇忍痛,伸手去挠她,“你敢杀我?我就不信你不怕谢凌知道。”
“他不会知道的。”
“不可能,我刚才已经让丫鬟去通知他了,他知道有人要害我,肯定会来救我。”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杨玉娇仅凭一封信就敢出来赴约,证明她迫切地想得到谢凌。
但这邀约来的太突兀太奇怪了,她心中存疑。
苏南岑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她不来,那同升客栈今夜就要闹鬼了。
“但你等不到谢凌了。”
“你什么意思?”
谢凌确实没空见一个小丫鬟。
他被李推官请去了,黄知府的案子和朱老爷的案子都有了进展。
“下官查到,黄知府毒发身亡那日,衙门后院里只有一个陌生人进出过。”李推官也是好不容易才查到这个人的。
并不是他无能,而是衙门后院一直没人住,许多门都无人看守。
谢凌带人住进去后,也只守住了两道门。
但后院还有一道废弃的侧门,平日上着锁,门前门后杂草丛生,难以发现。
“是谁?”
“是给后院送食材的老菜农。”
“这个人有问题还是他被人替换了?”
李推官点头,“真正的老菜农死了,死在自家的菜地中,那日上门送菜的就是凶手。”
凶手顶替菜农上门送菜,但这个环节是进入不了关押黄知府的房间的。
不过他送完菜后又从隐秘的侧门进入,与给黄知府送吃食的守卫擦肩而过,毒是下在是食盒上的。
守卫送食物进去时,连着食盒一起留下,等黄知府吃完再收拾。
“所以李大人以为,黄知府是误食了毒药还是知道那食盒上有毒药?”
“下官觉得误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黄知府被关押期间,应该接触不到外面的人,无人可以给他传递消息。”
这可未必。
不过谢凌也没把握。
“那凶手抓到了吗?”
“根据守卫的描述,已经贴出告示通缉此人。
不过希望渺茫,那人戴着草帽,做了一些伪装,画师画出来的人像不好辨认。”
谢凌对此也并不执着。
杀黄知府的凶手只是奉命行事,重要的是他背后的雇主是谁。
“朱裕丰那个案子呢?”
李推官来了精神,将完整的卷宗放到谢凌面前。
其实这个案子并不归谢凌管,他只是来查私盐案的。
不过朱裕丰也是盐商,他要管也管得。
“朱裕丰的随从被朱夫人打死了一个,另外一个我们抓来审问,他什么都招了。
朱裕丰虐杀女子是从五年前开始的。
一开始只敢买人回来,都是签的死契,时间隔得也久,后来越来越频繁。
怕东窗事发,他开始从黑市买没有户籍的女子。
但一两次之后,黑市拒绝了他的生意,他这才打起抢人的主意。”
李推官心情复杂地说:“谁也想不到朱裕丰会有这样的癖好,此次多亏了侯爷,才让他得以伏法。”
谢凌冷哼一声,“本侯的作用不过是监督李大人秉公执法罢了。”
连苏南岑都知道朱裕丰有问题,他不信官府之中无人察觉。
无非是不想查而已。
李推官无言以对。
作为一名推官,他只管刑狱上的事,而且上头有个黄知府压着,许多案子到了他手里就不了了之了。
也就这段日子,他查案才无人求情,无人阻扰。
都是托侯爷的福。
“朱裕丰的案子尽快判决,朱府那边暂时不可放松,等判决后再撤走守卫。”
李推官应诺,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之前朱府家眷想见一见朱裕丰,下官不敢擅自做主便没有答应,不知”
谢凌也不是无情之人,点头说:“让他们见,一次只能见一个,一盏茶的功夫,让朱裕丰交代好后事。”
李推官心满意足,这下可以给朱家一个交代了。
谢凌骑马离开,在衙门前看到了焦急等待的丫鬟小菊。
“侯爷,这小丫头说有急事见您,我说您不在,她怎么也不可能离开。”
守卫上前说明情况。
谢凌第一次见这丫鬟,但王彭不是第一次见。
他主动上前问:“可是杨姑娘有事?”
他心里想:那杨姑娘又要作妖了。
通常这种情况,侯爷是不管的。
“是,姑娘可能有危险,她让侯爷务必去救她。”
谢凌云淡风轻地问:“她能有什么危险?”
虽然不排除他的敌人会抓杨玉娇为人质,但如果真是对方动手,那也不可能让一个小丫鬟逃脱。
小菊把杨玉娇收到信后去赴约的事情说了。
重点是那封信是模仿谢凌的笔迹写的,以谢凌的名义约的。
“在哪?”
小菊说了那戏园的名字,谢凌没听说过,抓了一名衙役过来带路。
一路上他都在想,会是谁想害杨玉娇。
如果是政敌,这种方式未免有些迂回了。
王彭追上来说:“侯爷,咱们还是多带些人吧,这说不定是一个局,针对您的。”
是了,那人故意引杨玉娇上钩,又故意放了一个丫鬟出来寻他通风报信,为的就是引他入局。
他若真在乎杨玉娇,单枪匹马追过去,正好落入对方的陷阱中。
“今夜那几家有动静吗?”
“咱们的人盯得远,未必能看得住,而且他们手底下能用的人太多了。”
就像杀黄知府一样,幕后之人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多的是人为他卖命。
“侯爷,不宜冒险,还是从长计议吧?”
王彭单纯觉得,为了一个女子去冒险不值得。
谢凌摇头说:“咱们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什么样的陷阱没遇到过,还能被这小小的戏园困死?”
他扫了一眼身后跟来的侍卫,寥寥十几人,但全是他的心腹。
“走吧,去会一会这位布局者。”
已经是深夜,街上看不到一人。
戏园门口挂着的灯笼也灭了,大门紧锁,看不出半点痕迹。
“先礼后兵,去敲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