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七十一章 失踪

失踪
“轰隆”一声雷响,大雨倾盆而下。
苏南岑的马车停在家门口,护送她回来的士兵悄然撤走。
苏南岑在马车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想的依然是这两日接连发生的事。
裘家倒了,私盐也被翻出来了,还抓了一名盐运判官,以谢凌的本事肯定能问出一些有用的来。
到目前为止,事态朝着对她有利的方向发展。
徐忠撑着伞过来接她,大雨一下子就把两人的衣摆打湿了。
等进了铺子,徐忠说:“按您的吩咐,车马人手都备齐了,随时都可以去盐场支盐。”
“等雨停立即出发,裘家手里那份盐引官府肯定还要找人分摊,接下来扬州不会太平了,必须尽快把盐运到各地的铺子去。”
“是。”徐忠想了想,问:“那咱们还要去争一部分来吗?”
“暂时静观其变,我们手里已经有几万斤的盐了,太多并不是好事。”
“也对,也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
徐忠冒着雨去安排事情,铺子里只剩下白掌柜在核账。
“当家的,刚才罗裳阁那边送来了这个月的账本,都核对清楚了,没问题。”
苏南岑走过去拿起账本看了一眼。
这是她第一个月把罗裳阁的账交出去,有些不放心。
“上个月罗裳阁一共盈利了八十五两,相当不错了。”
白掌柜也是第一次知道,那间小铺子一个月能赚这么多钱。
苏南岑点了点头,“上个月比较特殊,镇北侯大手一挥清空了我大半的货,正常一个月盈利在三四十两。”
三四十两对于普通人家而言也不少了,但苏南安要读书,要调养身体,这些钱砸下去都听不到一声响。
她合上账本,对白掌柜说:“以后那边的盈利单独存放,留着给南安读书用。”
“得嘞,小公子书读得好,以后肯定能高中。”
“借你吉言。”
朱府的丫鬟雨桐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全身淋得透透。
“苏掌柜,我们夫人有急事请您过去一趟。”
“怎么了,坐下喝杯热茶慢慢说。”
雨桐急忙说:“不了不了,我家夫人刚才被气晕了,这会儿就等您过去拿主意呢。”
“好,我去换身衣裳就来。”
她的裙子也湿了,回后院换了一身干净的来,顺道给小丫鬟也带了一件袍子。
苏南岑搬进来住后,将前面的铺子与后院彻底分开了,后院住的地方单独从侧门进出。
如此一来,私密性更好些。
她匆匆忙忙上了马车,一路疾行来到朱府。
朱府乱成了一锅粥。
路上苏南岑已经问清楚了,原来是朱瀚带着那七艘船的盐不知所踪了。
他们在半途返程,按理应该会停留在泰州码头,可朱夫人派人去接应时却一直没等到人。
如今就怕还有第二波人打这些盐的主意。
苏南岑也不确定,她更倾向于是朱瀚搞的鬼。
这个人不可信。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赌这一把,落得满盘皆输。”朱夫人感叹道。
她眼眶红红的,脸色憔悴,可见气得不轻。
苏南岑听出她话里的后悔之意,还有些责怪她的意思,安慰道:“事情还未查明,不急着下定论。”
“我与朱瀚说过,看到劫匪立即返程,路上我也安排了人照应,可奇怪的是,连这些人全都不见了。”
朱夫人狠狠拍了下桌子,“一定是赵家在背后搞鬼!”
裘家都动手了,她就不信赵家没生出坏心思。
“七艘船可不好藏,就算搬盐下船也需要时间,八成是朱瀚没有按照约定停在泰州。”
“不可能,他不去泰州还能去哪儿?”
“可派人沿途查一查。”
朱夫人揉了揉眉心,“已经派了三波人出去了,可是我心焦的很。”
这个时候再说安慰的话就有些多余了,苏南岑轻声说:“我没想到你会派朱瀚去取盐。”
朱夫人愣了愣,“他到底是我家老爷培养数年的孩子。”
“此人心思不纯。”
“如果你说的是他与秦双莲有些关系,我也查到了一些,他说他只是奉命办事。”
“你信?”
“不信他的话,我手下无人可用了。”
朱夫人也不敢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一个小管事,以前一直是三大管事与盐场那边沟通的。
“朱老爷养外室期间去的次数并不多。”否则也不会那么久了也没被人发现。
“但小朱管事进出那个院子的次数却不少。”
“你你是说朱瀚和秦双莲私通?”
苏南岑摇头,“没有证据,仅仅是猜测。”
像朱瀚说的,他只是替朱老爷去办事,谁能知道那小院里真正发生的事呢?
可如果她是朱夫人,她就会往最坏的方向想。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贱人!”朱夫人朝外喊道:“来人,把秦氏带过来。”
苏南岑起身说:“那我先回去吧,我也会派人去寻找那七艘船的下落。”
“不,你坐下。”朱夫人不介意家丑外扬,她此时需要一个理智的盟友。
秦双莲一个娇弱女子,根本扛不住朱夫人的严刑拷打。
当朱夫人将她的两个孩子压在板凳上时,她终于忍不住招了。
她是朱瀚的同乡,认识朱老爷也是朱瀚替她牵的线。
“朱瀚帮你成为老爷的外室,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亲双莲嘴角被打肿了,说话有些不利索。
“他他希望我能得宠,替他成为老爷身边最大的管事。”
别说,女人的枕头风确实好用,朱瀚这些年越来越受朱裕丰看重,否则也不会收他做义子。
“不仅如此吧?”
朱夫人抓着她的头发抬起来,看着她的双眼问:“朱瀚野心勃勃,一个管事当真够吗?”
秦双莲眼神闪烁。
朱夫人丢开她,下令:“继续打!打到她全盘托出为止!”
“不我说”
秦双莲怕死,更怕两个孩子死。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该选择拿钱走人。
苏南岑被迫听了一场阴谋与淫秽的故事,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当年听到谢凌养外室时的心情。
朱夫人和朱老爷恩爱了二十年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丈夫。
而她是从头到尾都不曾信任过谢凌。
所以当听说这个消息时,她只是觉得可笑。
笑自己自作多情,笑谢凌虚伪无能。
也是那时候起,她认为女人依附于男人而活是一件极其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