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看看就知道了

看看就知道了
“当然是帮你把湿衣裳脱了,顺便给你的伤口上药,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力气做别的?”
谢凌弯腰凑到她面前,笑道:“你怕我非礼你?”
苏南岑红了脸,推了他一把,“不用你,我自己来。”
“好,我去给你寻一套干净的衣裳来,药你先用上。”
谢凌将伤药留下,去给苏南岑找干净衣裳。
不过这艘船上没什么好衣服,更没有女子的,谢凌只找来了一套男装。
他进船舱时,苏南岑已经脱了衣裳,裹着被子等他。
她在水里泡久了,脸色发白,卸去了平日里的干练和坚强,有些像当年新婚之夜揭开盖头时的模样。
那时候,苏南岑是有些害怕的。
谢凌当年没有好名声,两人的亲事也不是正经相看得来的。
苏南岑不知道自己嫁给谢凌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谢凌会是个什么样的丈夫。
盖头掀开后,她如受惊的小鹿紧张地盯着谢凌,身体微微往后缩。
谢凌那会儿还想,这个妻子如此柔弱,以后当真能在荣安伯府过好日子吗?
谢凌回神,咳嗽一声,将衣裳丢了过去,“只有这个了,先将就穿吧。”
他走出船舱,关好门,背靠在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郭旻文跑来寻他,看到他满脸通红,打趣道:“侯爷,被夫人赶出来了?”
谢凌收拾好激荡的心情,朝他走过去。
“都清理干净了?”
“对面两艘船上投降了几十人,末将命人将他们绑起来了,水下的杀手都清理了,夫人带上来的活口还昏迷着,您要亲自审问吗?”
谢凌摇头,“没什么好审的,这批杀手的人数虽多,但本事一般,只是打头阵的。”
郭旻文骂了句粗话,“这些该死的,您亲自引他们出来,会不会太冒险了?”
“总比让某些人当缩头乌龟好。”
“可是这样也拿不到证据啊,都是死人,活着的也未必肯开口。”
“要的就是不怕死的,皇上可未必喜欢看证据。”
有前面三位死去的监察官,再加上谢凌屡次遭遇刺杀,足以让皇帝震怒了。
只有皇帝开口让这个案子继续查下去,他才有更多的时间和底气继续查案。
“那缴获的两艘船”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谢凌回头,看到苏南岑换了衣裳走出来,她手扶着墙壁,走得很慢。
谢凌走过去扶住她,“累了就在船舱里休息吧,我让人去做点吃食来。”
“无妨,在外头站一会儿也行,接下来一段路,我要亲眼看着。”
“好,我扶你出去。”
看到郭旻文还站在原地,他说:“那两艘船送给苏掌柜,我们拿来也无用。”
苏南岑还没开口拒绝,就听谢凌说:“苏掌柜刚才帮忙杀敌,解了我们的危机,大功一件,两艘船而已,就当是官府的赏银了。”
“好,我收下。”
苏南岑压根没打算拒绝。
“让人先将这两艘船开回扬州去,找盛安商行来对接。”
郭旻文点头应下,“是。”
他看着侯爷小心翼翼地扶着夫人走出去,心里感慨:何时见过侯爷这等温柔宠溺的模样?
他追上去,走在谢凌身边,称赞道:“苏掌柜真厉害,刚才在水下多亏了苏掌柜援手,否则我们还真没那么快解决麻烦。”
“郭将军。”苏南岑开口。
“苏掌柜有何吩咐?”
“让人给我的管事带个信。”
“小事一桩,保证天黑前一定能送到。”
苏南岑将写好的信交给他。
这一路去江宁恐怕还会有不长眼的杀手来,她也不能只靠谢凌的安排,她要有自己的底牌才行。
他们盛安商行虽然是商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武力,就算打打杀杀的事情不用他们,也可以给谢凌当眼睛和耳朵。
过了这段河域,河面开阔起来,周围地势平坦,想拦截船只就难了。
等进了江宁县地界,周围的景色变得不太一样。
河边两侧的田地里都是污泥,今年上半年的收成彻底没了。
不过江南一年能种两季稻,只要把污泥清了,还来得及种第二季。
但沿途看过去,田里没有一个干活的人,难道逃难的灾民还没回来?
“不是说新县令上任了?灾民是不是还没安顿好?”
“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南岑怀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故意要去江宁县的吧?”
难不成谢凌还接了赈灾的密令?
谢凌摇头,“不是,上船的时候我并不知道目的地在江宁县,不过路都走了一半,去看看也好。”
郭旻文来的时候还经过江宁县,在江宁县逗留了几个月,没想到一场洪灾过后,这个地方就大变样了。
“水火无情,当真不差。”
“不知道码头有没有被冲毁了。”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江宁县的码头还在,涨水时被淹了,水落后又露出来了,污泥也被冲刷干净了。
这个地方毕竟是生意往来重要的枢纽,不少人都是靠着码头为生,早早就把这里清理出来了。
只是往来的船只不多,零星几艘船靠岸也是来做粮食买卖的。
大灾过后,最畅销的就是粮食,最缺的也是粮食。
虽然朝廷送来了赈灾粮,但那只够百姓们度过眼前的危机,想要不挨饿,总要买粮食。
苏南岑和谢凌都看到了之前搭过的那艘船,一袋一袋的货物被搬下船,看样子已经卸了一半。
谢凌摆摆手,“去,把那几艘船扣了,船上所有人都拿下!”
郭旻文立即带人冲上岸,拔刀将那些人团团围住。
“官府办案,所有人立即双手抱头蹲下!”
林管事正坐在一旁的大树下乘凉,喝着凉茶,吃着点心,突然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吓得点心都掉了。
“官官爷,草民犯了何事?”
“贩卖私盐,还敢问犯了何事?起来!”
“冤枉啊,我是江家的管事,我们船上运的都是蚕丝!”
“闭嘴!一边待着去!”
士兵粗鲁地将这些人集中在一起绑了,然后一部分人冲上船去货舱验货。
这几艘船表面上都是运蚕丝的,但在蚕丝下方,堆放的全是细盐。
郭旻文抓了一把盐塞进林管事的嘴里,狞笑着问:“这是什么?是蚕丝吗?”
“咳咳”林管事被咸的作呕,吐干净嘴里的盐,跪下磕头:“官爷,小人不知情啊,这些货不是我们的,是有人托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