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一百五十章 谈判

谈判
“陆指挥使,快救本世子!”赵敬大喊。
苏南岑吩咐车夫:“冲过去,如果他们敢射箭,立即跳车。”
“是。”
马车突然加速起来,朝着前方的人墙冲过去。
赵敬吓得尖叫起来。
苏南岑抓紧人质,时刻关注着前方的动态。
陆勇辉不可能不顾赵敬的安危,但他们人多势众,如果硬要拦下马车,他们也逃不掉。
“让开!”陆勇辉大手一挥,人墙朝两侧分开一条道。
马场顺利通过,很快就在拐角处绕弯离开。
“大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我们要不要立刻追?”
“追当然要追,但不可伤到世子,那女子挟持了世子,我们不可冒动。”
陆勇辉当然不急着追。
他已经网开一面了,对谢凌也有了交代,之后的事即使他不出手,官府也会出手。
至于那苏氏能不能活下来,他就管不着了。
“当家,陆指挥使居然没拦。”
“嗯,看到了。”
不管陆勇辉为什么要放他们离开,这对她而言都是好事。
马车拐进武城街,气氛一下就变了。
这条街原本也有几家商铺,但苏南岑搬过来住后,将那几家商铺都买下来了。
除了这几家商铺,这条街上的都是住户。
此时此刻,家家户户家门紧闭,街道上站着的全是黑衣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
“当家的回来了。”徐忠大步跑来。
苏南岑跳下马车,看了一眼街上乌泱泱的人,对徐忠点点头。
“你得到消息了?”
徐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严肃地点头,“从您的马车被拦下后我就收到消息了,只是召集人手花了点时间。
后来听说您挟制了赵世子往回赶,便没带人过去,而是守在家里等您回来。”
“好,把街头和街尾都堵好,将赵敬绑在街头的牌坊上。”
苏南岑走进铺子,吩咐徐忠:“去后院那边把我爹和南安送到锦心舫上,将船沿着运河开出扬州,停到瓜洲渡去。”
“您放心,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属下已经把老爷和小公子送走了,不过是送到了郊外的庄子上。”
“也好,那庄子没在商行名下,他们一时半刻查不到那里。”
苏南岑重新包扎伤口,刚吃了点东西,就听到外头嘈杂的声音传来。
徐忠走进来汇报:“是知府衙门的人来了,那位新来的任知府带了一百多名衙役过来了。”
“先不急着动手,听听他怎么说。”
“赵敬在我们手里,他们来的目的肯定是救人,但我们挟持了他,官府应该也不会放过我们。”
“知府衙门不是永安王府的狗,这位任知府应该不会轻易动手,先试试能不能打发走。”
苏南岑把一把软件缠在腰上,靴子里插着一把匕首,袖箭也藏好,然后走了出去。
任知府亲自来了,焦急地在街口处走来走去。
“大人,这盛安商行也太放肆了,竟然霸占了整条街!”魏捕头愤怒地说道。
他是知府衙门的总捕头,底下还有四个分管各城区的捕头,林捕头就是其中之一。
他升职后管着的就是武城街所在的东城区,今日也来了。
他看着这局面,心里在打鼓。
真想不到,当初那个小布店的女掌柜如今连王府世子都敢挟持了。
“大人您看,那是赵世子!”有人眼尖看到了被绑在牌坊上的赵敬。
赵敬的头顶上悬着一把大斧头,一旦落下,足以让他人头落地。
“疯了,这些人疯了!他们竟敢如此虐待世子爷,大人,我们快冲进去救人吧?”魏捕头喊道。
任琼也是心惊。
这苏掌柜好大的胆子啊。
“咳咳,去把苏掌柜请出来聊聊吧,大动干戈总归不美。”
他想过去给赵世子松绑,守在那儿的黑衣人齐刷刷朝他亮起武器。
“放肆,你们想造反吗?”魏捕头拔刀冲了过去,被任知府制止了。
“魏捕头,先不急着动手,有话好好说。”
“大人,他们如此嚣张,连您都不放在这里,这种贱民,就应该镇压了!”
苏南岑正好听到这句话,鼓掌喝彩:“魏捕头好大的威风啊,我们是贱民,那捕头算是几品官?”
捕头在衙门里是不入流的官差,虽然带个“官”字,但没有品级。
“苏南岑,你挟持永安王世子,还行叛党之事,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去。”
“聒噪!”苏南岑朝他脚下射了一箭,朝任知府客气地行了一礼。
“任大人,今日之事您知道多少?”
“本官是听到报信,说有人挟持了永安王世子才赶来的,其余的尚不知情。”
“好,那民女想先将前因后果说给您听听,听完之后,我想请任知府主持公道。”
“请说。”
苏南岑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任知府,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赵春和挟持我在先,对我下药在后,并将我送给赵世子。
赵世子欲对我用强,我不允,拼死逃了出来。
不过我势单力薄,当时毫无生机,不得已才抓了赵世子作为人质逃回来。
大人,民女也不想得罪权贵,更不想伤害人命。
可有时候人被逼急了,为了活命不得不做点什么,还请大人谅解。”
赵敬被嘟了嘴,“呜呜呜”地叫唤起来。
这该死的女人,这时候了还不肯低头,是真敢杀了他吗?
苏南岑见状,命人取掉他嘴里的布团。
“让赵世子也说说话吧,当面对峙也行。”
赵敬大口喘气,骂骂咧咧:“任琼,你还站着做什么?杀光他们,快来救本世子!”
“世子稍安勿躁,下官正在交涉。”
他真是头疼,这位赵世子自己干了蠢事被人抓了,居然还敢在人家的地盘上叫嚣。
真是嫌命长啊。
他先前也不知道一个普通的盐商能养这么多打手。
可如今看到这一条街的景象,他不得不怀疑,这位苏掌柜身边还留着镇北侯的人。
“苏掌柜,你说说看,这件事要如何解决?”
“他们抓我在先,我反抗在后,两人皆有受伤,但好在都没死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苏掌柜是要直接放人?”任知府没想到她这么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