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徐岁岁敲了两下薄司寒的房门,“薄先生,早餐好了。”
女孩怯懦的声音传进房间,男人已经起床了。
徐岁岁最近很怕见到薄司寒,不为别的就为她前段时间赶回来拿自己的书本时正巧碰上醉酒的薄司寒,两人又巫山云雨了一番……
徐岁岁怕极了,第二天一早趁着薄司寒没醒就拿了衣服跑开了。
之后便一直避着他。
她是薄司寒的小保姆,应该算是保姆吧,虽然没有哪家会花一个月一两万的钱请一个保姆就是了。
徐岁岁很清楚自己的存在就是因为薄司寒的那位白月光小姐。
她替薄司寒热了牛奶,牛奶咕嘟嘟的,徐岁岁不禁失神,快了,就快了。
再等两个月就好,等她毕业了她就可以不用留在这里了。
绝不占白月光小姐的位置。
“今天怎么迟了点。”薄司寒穿好衣服出来了。
徐岁岁扯了扯围裙的角,“今天早上地铁人很多就来晚了。”
她不敢和薄司寒住在一起,只能早上起早跑过来给薄司寒做饭然后再赶回学校。
薄司寒坐下喝了口牛奶,眉头微皱,真是的,早就说让她和自己一起住了她还不愿意。
徐岁岁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薄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早上还有课。薄先生慢慢吃。”
以往薄司寒就任她走了,可近段时间徐岁岁总是心不在焉还避着自己的样子,“站住。”他改变主意了。
“今天早上不是没课吗?”
徐岁岁不敢看他,“啊,就是,就是有事啊。”小丫头根本撒不了谎,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好的理由。
“是吗?”薄司寒盯着她,一双漆黑冷静的眼眸像是要穿透什么。
徐岁岁很怕他这种眼神,这样被她盯着感觉自己无处遁形,“没事。”
“坐下一起吃。”
徐岁岁稀里糊涂地就坐下和薄司寒一起吃饭了。
“光啃面包做什么?还有水果。”
“哦哦。”徐岁岁点头然后拿了一颗蓝莓。
“牛奶。”
“嗯嗯。”徐岁岁又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像小兔子一样。
薄司寒心想。
小丫头一点一点啃咬面包的样子真的像极了小兔子,她还低着头,一双眼睛水波婉转。
徐岁岁一心一意低着头吃饭,咦?这种感觉像极了有人在盯着她。
不会是薄先生吧!
于是徐岁岁偷偷抬起眼睛想去看看是不是薄先生,应该不会是他吧,薄先生怎么会想要盯着她?
“啊。”
“怎么了?”
徐岁岁撅了撅嘴,咬到舌头了。
“小心一点。”
“嗯。”
真是的,都怪薄先生没事看什么呀!要不是突然和他对上眼自己也不会被吓得咬到舌头。
徐岁岁眼中的罪魁祸首还正安然无恙地享用他的早餐。
“一会儿我送你过去吧。”
听到这里徐岁岁连忙拒绝,“不用了薄先生,我能自己过去的,不用麻烦了。”
“我不忙。”所以一点也不麻烦。
徐岁岁根本拒绝不了薄司寒。
于是乎,早上八点半,一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驶进了京大,价值上亿的豪车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薄先生,可以了,我在这里下车就行。”趁着现在人少,她得赶紧跑。
薄司寒缓缓开口,“怎么,我见不得人?”
徐岁岁慌忙解释,“没有,这会儿人少你还能方便开出去,一会儿到了人多的地方你都不好开出去。”
事实上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徐岁岁就说自己要下车了,薄司寒非得开进来。
见女孩这么慌,薄司寒勾唇露出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来,“下去吧。”
徐岁岁逃似的奔下车去,临走还不忘跟薄司寒道声谢。
她拎着包小跑几步才赶往教学楼,离上课还有一阵子,她在教室里自习。徐岁岁学的是美术专业,这个专业极其烧钱,没点本钱根本学不下去。多亏了薄司寒她才能继续学下去。
当初徐岁岁从小县城来到京城,花花万物迷人眼,要不是薄司寒资助她并鼓励她追梦,徐岁岁是不会学这个专业的。她现在给薄司寒当保姆也是为了报恩。
虽然薄司寒还是给她工资就是了。
“岁岁!”
不用想就知道是谢吟夏,她声音亮又有穿透力。
“岁岁,江湖救急。”
谢吟夏几乎是要保住徐岁岁的大腿,“我来姨妈了,救命啊!”
徐岁岁拉开书包拉链,她一直有随身带姨妈巾的习惯,“谢谢岁岁救命之恩啊!”谢吟夏奔往卫生间。
徐岁岁望着书包小袋子里装着的慢慢一大包姨妈巾,她这个月是不是推迟了,是不是推迟好久了。
完蛋!
徐岁岁有些坐不住了,拿着笔的手都有些颤抖,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
她算了算时间,已经推迟了快半个月了,中间有一场考试她就忘了这茬了。
拿出手机一看,九点四十五,离上课还有二十五分钟,足够她逃到校外的药店去买一根验孕棒了!
万锋集团总裁办公室
特助宋锐正拿着一摞报表,这是今天上午薄司寒的工作。
报表堆在办公桌,几乎要遮住薄司寒的脸。
“对了,过几天是不是有一个美术比赛。”
宋锐推了推眼镜,“是的薄总。”
徐岁岁报名了,美术比赛是万锋赞助的,到时候薄司寒得到现场去露个相。
宋锐突然想到薄司寒资助的那个小姑娘,“徐小姐也快毕业了吧。”
提到这里薄司寒脸色忽沉,“嗯。”
看见自家总裁这副模样,宋锐有些流汗,“薄总,您要是早些告诉徐小姐那些事情就不用跟现在一样了。”
“宋锐。”
“嗯?”
“是今天的工作不够多吗?”
宋锐推推眼镜,“薄总,我去给您泡杯咖啡。”
薄司寒盯着眼前的财务报表无数次签下自家的名字,那些事情他自有打算。
还有最重要的问题,那天晚上的人究竟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