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就有一家药店,徐岁岁飞奔出去迅速地买了根验孕棒揣在包里战战兢兢地跑进学校上课。
那一整节课徐岁岁都没有心思听课,一块大石头堵在心里难受极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徐岁岁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跑回了宿舍。
按照说明书上的方法,她进行了测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徐岁岁额头上的汗都要滴下来了,实在是太紧张了。
她很害怕,害怕出现某个答案。
验孕棒上的结果还没出来,舍友倒是先回来了,徐岁岁更紧张了,外面就是正在谈天说地的室友而她正在小小的卫生间里等待结果。
终于,上面渐渐有显示了。
两道杠。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徐岁岁站都站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就那一次,就那一次她就中招了吗?
她还是学生,虽说再过两个月就毕业了,但还是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啊。
况且,这还是薄司寒的孩子。
徐岁岁快坚持不住了,都要哭出来了。
“唉?卫生间有人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徐岁岁的思绪,她现在哪能顾得上这个啊。
徐岁岁打开卫生间的门,“我肚子有点疼,不好意思啊。”她低着头,脸色苍白。
“岁岁没事吧?胃疼吗?我这有药。”
徐岁岁摇摇头,强扯出一个笑来,“我没事,喝点热水就好了。”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个验孕棒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叮铃铃”
徐岁岁的手机铃声是最大众化的铃声,她拿起手机一看,好巧不巧,是薄司寒。
手微微颤抖,徐岁岁出去接了电话。
“喂,薄先生。”
薄司寒慢悠悠地说,“今天晚上我回去吃。”
只要他回去吃饭徐岁岁就得提前准备好食材。
“嗯,好的薄先生。”
薄司寒在那头都感觉出来她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了吗?生病了?”
徐岁岁抿着唇,“我没事,薄先生。”
薄司寒一听就知道这是在撒谎,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跟她好好聊聊。
“嗯,多注意休息。”
薄司寒挂了电话,徐岁岁简单收拾了东西就去吃午饭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恶心。
徐岁岁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要把孩子打掉吗?
但那也是个生命啊。
徐岁岁连午饭也吃不进去,就去画室画画了。
两个月之后有一个“新画之秀”的比赛,她得去参加,也算是历练历练,再者比赛的奖金很丰厚。
一等奖是十万块,二等奖三万,三等奖一万。
就算能得个三等奖也好,到时候她毕业了不能住宿舍了,也没有正当理由给薄司寒当小保姆了,经济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只是,要画什么还没想好。
还有一个月截稿,之前徐岁岁已经画了好几张废稿了只是都不满意。
这一下午她又待在画室直到下午四点多。
得去买晚餐的食材了。
薄司寒要求可多了,不吃下水,不吃肥肉,不吃味道大的食物,给他做饭可挑人了。
徐岁岁在厨房忙碌,刚做了一个菜薄司寒就回来了。
今天这么早?
徐岁岁很意外,“薄先生,菜还没好可能要等等。”
薄司寒脱了西装外套,“没事,你慢慢来。”
徐岁岁躲在厨房里也不敢见他
心里一边害怕会出去和薄司寒碰面,有担心自己怀孕的事情,还有马上要到来的比赛,心里堵着一堆事。
“啊!”徐岁岁猛地叫了一声但迅速地闭紧嘴巴,将叫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想让薄司寒听见。
可薄司寒已经听见了那短促的叫声,“怎么了吗?”
徐岁岁捂着冒血是白嫩的手指,“没事,就是不小心划到手了。”
菜刀切着指头了,幸好伤的不深,但还在不停冒血。
“薄先生,我包里有创可贴能帮我拿一个吗?”她现在两手都是血不太方便更不想让薄司寒进来。
薄司寒听话地去拿徐岁岁放在椅子上的布包。
“我自己来吧!”
突然徐岁岁冲了出来。
她伸手去抢自己的白色的布包,带子上已经沾染到血迹。
“哗啦”一声,袋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素描纸、文具袋还有一些小东西,包括一个明晃晃的验孕棒。
徐岁岁根本来不及去找创可贴,迅速地蹲下身抢走验孕棒牢牢攥在手里。
脸好烫,因为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才一直带着。
这种东西怎么好扔在寝室卫生间啊。
后来想着找个垃圾桶扔掉却因为构思比赛作品这件事给忘掉了。
“那是什么?”
徐岁岁蹲着身子也不站起来,“没什么。”
她闷声答道像一个瓷娃娃一样。
薄司寒先找了创课题,“先把伤口包一下吧。”
徐岁岁伸出空着的手已经拿到了创可贴但薄司寒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来吧。”
“不用了薄先生,我自己来吧。”
薄司寒压抑着怒火,“我说我来。”
阴冷还带着些许火气的声音直接吓到了徐岁岁,她抬起眼看着薄司寒,严重满是泪水。
这段时间来压力一直都很大,还要为毕业的事情奔波,又有比赛在后面压着,再加上今天突然得知自己怀孕,徐岁岁崩不住了,哭了出来。
眼泪滑过她白嫩的脸颊,徐岁岁撇着嘴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眼泪却越来越多。
薄司寒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找到伤口包扎,无论徐岁岁怎么反抗都没用。
“好了,徐岁岁,先让我们来清点一下我们之间的事吧。”
清点?
怎么清点?
他们的关系再简单不过了。
“有什么好清点的?”
薄司寒本来打算好好和她谈谈的,但见她今天晚上又是躲着自己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躲着自己就算了,还什么都不想他碰,还有手里死捏着不放的是个什么东西!
薄司寒强压住怒火不让自己生气,怕吓到岁岁,“首先,我想问你那天晚上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没有。”
“是吗?我还没说哪天呢。”
“哪天都没有。”
“那你着急否决做什么?”
薄司寒对那夜的记忆不太清晰,只知道一个和徐岁岁很像的人在起伏,第二天一醒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自家床上。
他一直想和徐岁岁谈谈,但她这段时间一直躲着自己以至于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