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
男人眯起眸,才发现对面的两个女人,画着粉嫩的熊猫妆,旁边的男人则扎着鞭子,鼻青脸肿的。
这是两女熊抢一个男人
最后受伤的是男人
姜阮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他手里,黑黢黢的手枪上,与刚才她们查看到的一样,确认,这就是枪无疑。
而且,这厉害武器,可不是平民百姓能有的,所以,这人非常不简单。
“对面的公子,需要我们帮你吗?”
男人的枪还指着她们。
冰冷如黑潭的眼睛一动不动,但轻轻狞起的眉眼,显然还是被姜阮的古式称呼,还有白痴的话,给干懵了。
“砰砰!”
子弹擦出的火光落在男人旁边的柜子上,以及脚边。
他终于收起对着她们的枪,正要朝追来的人打,对面戴黑框眼镜的粉熊女人一刀飞去,竟是命中最前面拿枪的男人。
男人直接倒地抱着脚痛苦哀嚎,枪也落在了地上。
姜阮再次出声,
“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帮忙?”
对面的寸头男人,定定看着她,眸光幽深,也没开口。
姜阮:
“放心,我们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我们只是想要和你做个朋友。”
寸头男人
“砰砰。”
他脚边有子弹擦过,随后穿透了柜子,几乎擦着他的胸口而过。
男人果断应声,
“好。”
对面的两粉红熊猫女人,朝他露出一个差点咧到耳根后的笑。
男人:貌似好像掉入了什么陷阱。
关瑶再次甩出两把刀,击中前面的两人,姜阮的铁棍随之击中后一位的脑袋。
趁敌方懵圈之际,寸头男人起身击毙三人。
还有两个人,见男人似乎有援兵,缓缓后退,转身就跑。
受伤的几人还想去拿丢落的枪,被寸头男人解决。
终于安静下来,姜阮和关瑶还有摊主才敢探出头。
都死了。
正要松口气,寸头男人的枪突然又对准她们。
三人再次举起手。
姜阮,
“不是,你还想反咬我们一口啊?”
刚问完,男人放下了手,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们。
“说吧,你们说的做朋友,是哪一种朋友。”
“要我报恩杀人,还是要钱,或者只是单纯聊天吃饭?”
姜阮
做朋友,还要划分
不止两妯娌懵,摊主也懵。
今晚听到的话,见到的人,都比较玄幻,让他有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
“你,交朋友,都是要这么划分的?”
姜阮忍不住问。
男人面色漠然,
“我没交过朋友。”
他们殷家家族的杀手,向来独来独往。
两妯娌对视一眼,这世上竟然有没交过朋友的人
“咳咳。”姜阮清了清嗓子,
“朋友,就是怎么舒服怎么处。”
关瑶,
“对,就先处着。”
“你们有什么目的大可直说,我殷家家族向来重恩情,只要你们提,定会报这一恩。”
两妯娌对视一眼,有点儿尴尬,她们都化这么浓这么奇怪的妆了,还能看出她们目的不纯,眼力真是够好的。
姜阮笑了笑,
“我们想跟你学打枪。”
男人
摊主惊愕看向两人,心中暗暗升起佩服。
刚刚那么危及的关头,两位姑奶奶想到的却是学用枪!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关瑶洪亮的声音落下,就直接要先磕为敬,寸头男人几乎本能地扶住她手,阻止了她。
学古人这一招,着实把他吓得够呛,面色却不为所动。
“我可以教你们,这是还报你们的恩情,不必认我为师。”
他把张名片递给她们,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等我解决完了这次任务,之后再联系你们。”
两妯娌点了点头,
“可以。”
姜阮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他快速在手机上输入保存,
“你叫什么。”
姜阮眸光转了转,“叫娘娘。”
男人
这称呼有点熟悉,但他一时没想起来是在哪听到过。
摊主挠了挠头,也觉得这称呼有点怪怪的。
关瑶也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统领。”
摊主茅塞顿开,
“统领!是古装电视剧里,在皇宫里掌管御前侍卫的那个统领?”
关瑶环胸抱臂,颇有些傲娇地扬起下巴,
“正是。”
两妯娌也是后来在电视上,发现竟然有跟大雍相似的国度电视。
摊主再次确定,这两位姑奶奶是古装电视剧的忠实者。
寸头男人表情淡淡,“这里还很危险,先离开吧。”
为安全起见,男人没跟她们一起。
两妯娌在摊主的带领下安全出了黑市。
也是加上了联系方式,之后各回各家。
姜阮还想给他们些药钱的,摊主连连摆手,说这是他们自找的,活该的,他们会自己治疗。
姜阮和关瑶本来就穷,听他这么说,也是没再客气。
两妯娌是偷偷出来的,坐租出车回去,还得自行走一段路,要到家的时候,两人发现有人在暗中跟着她们,很是淡然地翻墙进去。
其实在出去的时候,她们就发现有人在跟着,也是费了番心思才甩开。
两人洗了澡,坐在床上打着手机电筒清理伤口,小声交谈。
“娘娘,你确定那些跟踪我们的人,是薄景宸的人?”
“不太确定,但八九不离十,明天他们要是还跟踪,咱们再反跟踪就能知道。”
两妯娌睡到日上三竿。
姜阮先起了身,舒服地伸了个大懒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嗡鸣声。
打开,发现是备注奇多多的绿色头像,正是昨晚她刚收到麾下的摊主小弟。
这名字也是够罕见的。
“娘娘,有事请吩咐,属下随时在线。”
姜阮唇边漾起笑。
这奇多多融入的倒是挺快。
她摁着发语音,
“先找一处房子,我要用来制药。”
奇多多,
“要什么样的租出屋,还是公寓,亦或者别墅?”
姜阮,
“独栋小别墅,或者独栋四合院。”
租出屋怕是会有很多不便。
奇多多,“收到,今晚就回禀娘娘。”
下楼用早餐,见薄母看着桌上的早餐忧郁。
“怎么了妈妈?”
薄母叹息,
“今天的早餐,阿邢一口都没动。”
姜阮眸光微挑,柔声说:
“我端上去试试。”
又到演戏时刻,到门口前,姜阮已经酝酿好情绪。
昨晚她没来,肯定是要找个借口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