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男人当胎盘哄的一章
门是开着的,姜阮端着薄邢的早餐先进,身后佣人端着她的。
环视卧室,没有人,书房门开着,那应当是在里面了。
走进,见薄邢坐在轮椅上看着书,除了他还有个男佣在整理书架。
见到她来,飞简停止手中的动作,恭敬地躬身喊了声太太。
看着书的男人翻了页,恍若未闻。
姜阮对飞简点了点头,把早餐放在薄邢旁边的圆形茶几上。
低垂着眉眼,怯怯的软声吐出,
“老公,你知道吗,我昨晚没来你和睡,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美人巴掌大的脸上布着让人心疼的恐惧忧郁,泪花在清澈的狐狸眼中打转着。
刚开口,在默默整理书籍,尽量把自己当空气的飞简,差点就被这柔软酥麻的话给惊摔。
他偷偷看了眼自家主子,面不改色,只专注着书里的内容。
但盲猜,他家主子估计没看进去几个字。
早上他回来就发现主子情绪不太对劲,似乎心情有点不大好。
他都没敢说什么话。
可现在看,主子那股子情绪好像平静下来了。
“老公,我,我昨晚梦见你”
美人泫然欲泣,软声带着战栗的哭腔。
飞简被这句话给吸引注意力,手在动,耳朵却是竖起着的。
可半会,他家太太也没开得了口,那哀伤过度的神情,仿佛他家主子已经死了般。
盯着书看的薄邢也被她这话吊得抬起眼,看着跟前哀哀戚戚,眼里都是悲痛欲绝的泪人,他不由蹙起眉,这眼神好像他已经躺在了棺材里。
姜阮泪珠子吧砸在他手中的书上,泣不成声,
“我我竟然梦见老公你死了。”
听见这话,薄邢病态白的俊脸黑了。
飞简差点没忍住喷出笑。
他家太太真是有趣,做这种梦,还来到当事人跟前说,还说得这么悲戚,是个还活着的人都会被气到肝疼。
瞧他主子的俊颜,都沉得要下雨了。
可怜的主子,本来就身体不好,这下估计五脏六腑都被太太气得阵痛。
偏他家太太好似没发现主子脸色难看,还继续补刀。
“老公,在你死后,妈妈伤心过度,跟着你去了,爸爸一蹶不振,在公司工作心不在焉,老是出错,被大伯父当众羞辱,全公司的人都跟着骂他,最后他他,跳楼了。”
说此,姜阮哽咽不已,薄邢咬着后槽牙,手指骨攥得泛白,棕色的眼像即将暴走的野兽,睨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脸上。
“而我呜呜,被姜家人,还有薄家大房的人,联合起来欺负,最后也是死状惨烈呜呜。”
我去,太太好勇。
这样的梦还敢说出来,他家主子,貌似气到要掐死她了啊喂。
飞简猛咽唾沫,看着自家主子那隐忍到颤抖的手。
完了,他家太太还没发现危险。
完了,他家主子竟然真的动动手了
飞简的心提到嗓子眼上,要太太被掐死了,夫人那边会伤心死的吧,他待会要帮还是不帮
见自家主子的手缓缓抬起,飞简不由上前一步,然,主子的手却是伸想餐盘,将餐盘端起,咬牙切齿地一口一口吃下那三明治。
飞简
这是将愤怒化为了食欲
他猛地松了口气,摸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不得不说他家太太是真有能耐。
危险是危险,但也是真管用。
见男人主动端起餐盘吃早餐,姜阮摸了下脸颊上的脸。
小样,老娘轻松拿捏。
她强颜欢笑,
“不过那些都只是梦而已,我相信老公会好起来,振奋起来,终有一天,能力必定能远胜薄景宸。”
这句充满信心,对他满是崇拜,且憧憬的话,让男人顿了顿,对上她还闪着泪光的亮眼,他心不自觉颤动了下。
她
不喜欢薄景宸了吗
“老公,我们都需要好好吃饭,好好养身体,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姜阮拿起自己的早餐开心地吃了。
昨晚消耗已经很大,一早还要费力气演这哭戏,都要饿死她了。
于是,飞简就见证了他家主子用完了早餐。
十多年了,主子还是第一次吃完早餐!
飞简开心到差点落泪。
看着他家太太的目光,也不自觉染上丝崇拜。
用完早餐,姜阮推着薄邢下楼晒太阳,这次都不用重新哄了,激将法剂量一次性管够。
“老公,我在网上学了套养身功法,我们一起练。”
说是网上学的,实则是她和关瑶针对薄邢体质研究出来的。
既可以养身,也可以排毒。
虽然排毒率小,但起码会有些用。
“不需要学这些,没有用。”
他说罢就要走,姜阮的眼泪说来就来,
“老公,昨晚的梦”
男人咬起后槽牙,
“我学,可以了吧。”
泪人,
“老公真棒。”
飞简
有种主子被太太当胎盘哄的感觉。
“老公,手需要再伸直些,腿需要再张开些。”
女人温软的声音在耳边萦绕,馥郁清香也随着她前后走过,而环绕在周身,柔软的手落在他手臂上,腰上,大腿上。
还没开始练,薄邢的身体已经发热。
下楼前姜阮换了套运动衣,和白色运动短裙,纤细笔直的腿总是在他眼前晃过,薄邢的身体愈发燥热。
第一遍,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练功上。
直到第二遍,姜阮没来碰他,他的心思才稳定些。
他开始慢慢跟着她的动作,慢慢感受,发现虚弱的身子涌起股热量,变得舒畅。
还未到午餐时间,他就感觉到了饿意。
得知午餐做好时,他还有些期待会是什么菜。
然,桌上,只有三菜一汤。
且份量都比较少,还是三素,荤食只有一份。
坐上桌前那一刻,大家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因为平常菜几乎摆满桌,尤其是在关瑶特能吃之后。
对于吃食,最关注的莫过于关瑶,她看这不够塞自己牙缝的菜,瞪大了眼睛,
“妈,今天是什么特殊节日吗?所以要节食?”
薄母尴尬一笑,声音很低,
“咱们家现在没有钱了。”
关瑶愣了愣,随后很大方地掏出张卡递给她,
“妈,这是薄文肆的钱,里面有五万块。”
她想到薄文肆会穷,但没想到会这么穷,好歹也是豪门家少爷,估计是这王八羔子全都拿去赌输了。
晚上他要是敢回来,她就把他手剁了!
姜阮看向薄邢,
“老公,你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