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郡主娘娘驾到,统统闪开 > 第73章 有孕
  江荔与太子妃交情不深,这是实话。太子妃待江荔不像三皇子妃那般热络,她对所有人都是留有余地般的相处。
  太子妃没有孩子,和太子之间只能说是相敬如宾。也正因为东宫之中都没有孩子,所以东宫妻妾相争之事也甚少发生。相较于三皇子妃需要时不时应对后院姬妾,太子妃显然是没有这个烦恼的。
  江荔见到了长乐公主和太子妃,也意外地看见了冯侧妃。她们围坐在一起说笑,但江荔能明显感受到长乐公主的心不在焉。
  长乐公主一见江荔来了,犹如看见救命稻草,恨不能立刻离开东宫。原本她是在殿中等候江荔的,谁想太子妃突然请她去东宫。虽与其交情不深,但太子妃素来温和,她也不好拂她的面子。
  结果就是她们围在一起说了好半天的话,谈论的都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关心的事。但一时抽不开身,她只能强忍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
  谁知太子妃她们对长乐公主的敷衍态度视若无睹,自我感觉良好地继续了下去。长乐公主心中烦躁,但不能明面上直说,她实在是难受,
  如今见了江荔,长乐公主正欣喜能趁机离开,可没想到江荔也是被太子妃邀请过来的。
  冯侧妃率先开口,“见过郡主,郡主婚期将至,不知心中可做好了准备?”
  江荔一怔,她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的问话了。
  而太子妃趁江荔愣神之际,自然地接上了话,“面对婚姻大事哪有不紧张的,别说是昌平了,就连我曾经也是忐忑。”
  冯侧妃莞尔一笑,“姐姐说笑了。”
  她轻抚鬓边的嵌宝石珠花,道:“我曾听说那谢家的公子跟郡主有着青梅竹马的交情,想来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将一对有情人打小安排在一起。”
  太子妃笑道:“你快别打趣昌平了,小心她恼了不理你。再过半月就是成亲的日子,她眼下正愁着呢。”
  冯侧妃道:“郡主可别理姐姐,倒是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喜欢的谢家公子,我实在好奇。郡主也别害羞,咱们都是姊妹,闺房之中谈话是不会有外人知晓的。”
  太子妃忙笑道:“妹妹可忒没眼色了,你要这么直接问昌平,她没准要生你的气了,还不快向她赔罪。”
  冯侧妃施施然向江荔行礼,笑道:“郡主娘娘宽宏大量,可别真怪罪我,就当我刚刚是在胡说。”
  江荔和长乐公主快速而隐秘地交换了眼神,她们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古怪。
  先不说向来待人有分寸的太子妃一改往日作态,且说这冯侧妃就很不同寻常。
  她和江荔之前见过能猎虎的冯四娘子不一样,和那日同样在东宫见到的恬静的冯侧妃也不一样。
  若非冯家女娘子相差年龄的间隔较大,江荔都要怀疑眼前的女子是冯四娘子的姊妹了。
  而且太子妃和冯侧妃你一言我一语,江荔委实有点插不上话,谈论也都是她不喜欢的话,她算是切身体会到长乐公主的无奈了。
  她们正说笑,忽地听到三皇子妃到了。宋姮亦来了,她跟在三皇子妃的身后,打扮得谦默低调。
  太子妃讶然道:“今日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都来了。”
  而三皇子妃笑道:“我们来见皇嫂,难道皇嫂不高兴么?”
  太子妃连忙笑道:“三弟妹说笑了,我就是好奇今天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进了宫。三弟妹若来陪我说话,我可求之不得呢。”
  太子妃将目光移到宋姮身上,问道:“这位便是宋家的娘子?在那日选秀上远远瞥见过,今日近看果真是个绝色的美人。”
  宋姮屈膝行礼,“太子妃殿下谬赞。”
  三皇子妃忙扶起了宋姮,在众人都有些诧异的目光里说道:“宋侧妃有孕在身,她素来身子又弱,可经不起折腾。三殿下和我都嘱咐过她,偏她这丫头是一根筋。”
  太子妃眼中一动,对于孩子一事她有些遗憾。她问道:“有几个月了?”
  三皇子妃回答:“快三个月了。”
  太子妃见宋姮小腹还是平平的模样,不由道:“宋侧妃还是纤瘦单薄了些,平日里可要多进补。”
  三皇子妃赞同道:“三殿下和我也是这么想的,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太子妃听懂了三皇子妃弦外之音,叹气道:“安定的事我也知道了,三弟妹的担心不无道理。”
  冯侧妃心有余悸道:“听说永昭长公主得知了安定郡主怀孕后,从王府里派了不少人去照顾她。谁知就这样严防死守,安定郡主还是失足坠进了池子里。知晓了安定郡主小产,永昭长公主大怒,势要查出背后之人。”
  “袁府的人也很快就查清了缘故。原是袁家二公子身边的婢女平素就有攀龙附凤之心,眼瞧着安定郡主怀了身孕更是嫉恨在心。于是这婢女出了步昏招,打听到安定郡主平日里爱往池边高台上去,便悄悄锯断了台上围栏,安定郡主一时不察这才坠入水池中。”
  太子妃叹道:“安定还年轻,总归还会有孩子的。谁能想到袁府内有小人作祟呢,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知道事情真相的江荔心中不免一沉,她想过江禧会不要这个孩子,但她没想到江禧会用那么决绝的法子。
  江禧早就知道那婢女与袁二郎存在私情,她便将计就计,如那婢女所愿靠近被动了手脚的围栏。不过她事先喝下了堕胎的汤药,也提前串通好了御医。
  但这事瞒不过永昭长公主,她既恨袁二郎拈花惹草埋下祸根,也痛心江禧做得如此决绝。
  江荔想起御医在别院给她请平安脉时,她曾旁敲侧击地问过江禧实际的身体状况,那名御医则委婉地向她暗示:江禧日后再难生育。
  江荔从来没有这么关注过江禧,因为她们从前的姊妹情谊实在淡薄。可是她也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为江禧感到难受,不是因为江禧不能生育而难受,而是因为江禧需要如此决绝地抗争而难受。
  江荔默然,这或许是唇亡齿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