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谁会不喜欢放假优等生也是学生啊 > 第 183章 s牌大功率多功能投石车
  【他还怪机警,那玩意离着老远就醒过来嘞】
  弹幕里不知道是谁这么感叹一句。
  年溯川已经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把外套重新翻过来穿上,任凭谁都看不出来这件衣服上曾经有过不干净的痕迹。
  听到弹幕的夸赞,他扯了扯有些干涸的嘴角,但是弧度并没有勾起来。
  机警?沉睡状态下可听不到这暂时还算小的动静。
  他能醒,全靠的是弹幕一个两个的逼逼赖赖。
  他睡了,但是没睡实,系统后台还在运行,自动筛选着弹幕里对他有用的信息......比如这次的预警。
  弹幕的声音可是大到连他醒着的时候都觉得吵的程度,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也会说,就那一声惊呼,给睡眠质量差的不能再差的年溯川当闹钟,完全是绰绰有余。
  但是弹幕可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年溯川默认成了危险预警,还在为这个直播间的主播的机警大肆夸赞着。
  那些脏东西越来越近,其携带着的声音在年溯川耳边甚至隐隐有要压过弹幕嘈杂的趋势。
  没有顶棚遮风挡雨,没有武器防身,没有资料提醒它这些东西的危害性或者是弱点。
  就算醒了也是徒劳,他只能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东西携带着逐渐加大的轰鸣由远及近。
  【还不如睡着呢,死在睡梦中总比看着死亡临近好一点吧?这样很容易死不瞑目的啊喂】
  【会不会说话啊?懂不懂什么叫做实力啊?主播要是活下来了我看你怎么说】
  【那那那那那,小年的主播之路,就,就这么,到此为止啦?】
  【宝宝——让妈妈再看你一眼呜呜呜呜】
  【怎么就哭丧起来了,万一真就没事嘞】
  此起彼伏的电子哭声在一片黑暗之中实在是有些渗人,年溯川实在是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悲观什么,一只手摁住自己突突跳着的太阳穴,弯下腰去从地上刚刚躺着的一堆砖块里头选出来了看起来最为顺眼的那一块。
  放在手上掂了掂重量......嗯,至少单独的建材上面他们还是没有偷工减料。
  砖块在手上还是有点质量的。
  余光瞥过边上一开始被他留在一边的碎砖,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就有了看起来不大靠谱的馊主意。
  【就是这样,拿起武器,不要后退,争做真正男子汉!】
  【这回又看热闹不嫌事大了?那么激情四射怎么不自己上啊?】
  【下面欢迎收看:小年对脏东西自卫反击战】
  【emmm,倒也算是趁手的武器......板砖有的时候真的说不准能干过菜刀】
  【但是至少意味着主播有点生机了对吧】
  年溯川何止是有生机?他一肚子怨气都快要溢出来了。
  刚刚打开手环一看,凌晨两点。
  他好不容易闲下来的休息时间,光这个“床”他都搭建了不止半个小时!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非要嚯嚯他的休息时间!
  然后弹幕的所有观众就眼睁睁的看着原先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年溯川突然之间眼睛里就燃起了斗志,对着毫不减速完完全全就是冲他来的飞行物上下打量一番,手腕一抖就把砖块投掷了出去。
  相当朴素的长方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精准的击中了飞行在最前头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纸飞机”。
  然后携带着折了翼的纸飞机连续轰击了剩下四架,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坠落。
  看起来它们还是和之前一样,是由公司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汇聚而成的样子。
  一样的脏污。
  年溯川见状冷哼一声,一步又是跨进碎砖堆里。
  然后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最后一点点有关于“干净和脏污”之间的成见,两只手同时工作,整个人如同古时候的投石机一般拎着碎砖块丢了出去。
  每一块碎砖都至少能砸到两架纸飞机,一时之间,就算是天空中一看就数量庞大的纸飞机群也奈何不了他分毫,甚至被他的杀伤力威慑,不再靠近,而是远远的悬停在稍微高一点他需要颇为使劲才能扔到的地方。
  没有办法,来之前他们也没有想到一个文员而已攻击性那么强啊。
  【我、我嘞个投石车】
  【没人管管吗?小年的手都要甩成长臂猿了】
  【呜呜呜呜呜我心疼你啊宝贝】
  【这臂力有点东西啊,话说一开始的秩序册上他真的全是径赛吗?这力量不去搞投掷实在是有点埋没了】
  【话倒是也不能这么说,你看小年到现在为止除了有的时候脑子有点不清醒之外哪里还有什么漏洞啊】
  【主播,满级小孩】
  【笑死我了年溯川出走半生归来仍是未成年】
  好笑吗?到底哪里好笑了?
  年溯川一口气没上来,卡在嗓子眼里,自己低着头顺了半天,然后才面无表情的又举着一块砖头抬起头来,正视那些消耗了他大半体力的“脏东西”。
  从楼顶到地下,一直跟着他干嘛?
  没完没了了是吧?
  明明没有说话,表情也相当平静,但是在场的所有人愣是都从他高举的砖块上感受到了一股子凛然的杀意。
  又是字面意义上的杀心渐起。
  被消耗一轮之后的纸飞机犹犹豫豫半天,最后还留在最前方的最大的也是最黑的那一艘果断掉头,带着来时的喧嚣,重回云霄。
  剩余的纸飞机紧随其后,片刻之后都消失在了夜幕里。
  这就,走了?
  年溯川还保持着高举砖块的姿势没有动,直到周边都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弹幕的窸窸窣窣和已经被打落在地的纸飞机机翼刮擦地面的声音。
  然后长舒一口气,撒开将砖块捏的紧的不能再紧的手,用手背抹去额间溢出的汗水。
  拍了拍衣摆,找到自己刚刚睡觉的地方,重新坐下。
  手掌摊开,与砖块等长的两条红痕清晰可见,周边有细密的血珠渗出,一时分不清是擦伤还是什么别的。
  这就算,短暂的结束了?
  抬头望天,黑天不见月。
  凌晨三点,年溯川不打算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