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徐假看到姜色站在窗台前,有些意外。
“嗯。”姜色点点头,凑近徐假,捏了捏他的胳膊,眉头紧皱,“你受伤了?”
“啊?啊!”徐假点点头,随后赶紧说道,“没什么事。”
“你和芬尼尔缔约了?”姜色不出所料地问道。
“嗯。”
“芬尼尔的权柄是什么?”
“神力,单纯提升我的力量。”
“嗯……”姜色摸着下巴,沉思着,目光灼灼的盯着徐假的眼睛,“具体有多少?”
“极限大概是三百公斤的样子。”徐假约莫着说道。
“刑天的浴血权柄在我无限接近死亡的时候能达到目前的最大力量是九百公斤,”姜色说道,“这么说芬尼尔的能力对我提升不大。”
“九百公斤?”
徐假吃了一惊,因为一辆小型轿车的重量也就在一千公斤上下,也就是说现在的姜色能徒手举起一辆轿车。
“事实上不可能每次都是在濒死之际战斗的,”姜色看了徐假一眼,“我的常驻力量大概在五百公斤左右,而且刑天的权柄不止于强化力量,反应,速度,人体的所有素质都会提升。”
“那你不是无敌了?”
“想什么呢?”姜色淡淡说道,“神的权柄各式各样,从没有绝对的强大无敌。”
“倒是你,”姜色认真的看着徐假,“在与芬尼尔缔约的时候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没,”徐假摇头,和芬尼尔缔约如水流从高处降落一般自然。
此时徐假才想起来神农所说的,觉醒者是有唯一性的,每个觉醒者只能与一位神明缔约。
那么他同时缔约两个神明绝对是非同凡响的,甚至于可能会被其他强大的觉醒者抓走研究如何才能缔约两位神明。
“这……”
一时间无数的危机出现在脑海中。
“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姜色看了眼窗外,徐徐说道,“我也要契约多位神明,不,我要把世界上所有的神明全都聚齐,然后亲自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存在所谓完全美好的神界。”
“若那神界不如我所想,那我就亲自摧毁它,自己来做神。”
徐假看着姜色的神态有些愣神。
他看到姜色的眼中有光,她没有在开玩笑。
就在此时,徐假感到身上一阵轻松。
眼睛一亮,拉住了姜色,把她按在了床上。
“【神农】”
神农的虚影在身后轻轻一闪。
神农的权柄恢复了。
徐假伸出手来轻抚姜色身上的伤口。
随着徐假手指掠过的伤口开始愈合,甚至连疤痕都消失不见了。
姜色没有反抗,虽然徐假没说,因为她大概能知道徐假的想法。
“好了。”徐假气喘吁吁,用神明的权柄很耗费心神,就像是没睡好觉一样累,这其实就是精神力的展现。
“等等。”
姜色拦住了徐假,随后自己在床上翻了个身,掀开衣服,露出后背的伤口来:“这里还有。”
徐假愣了一下,随后闭上眼睛,凭着感觉摸索着姜色白皙的后背。
“谢了。”姜色坐起身来穿好衣服说道。
随着徐假将自己身上的伤痕也治疗完毕之后。
两人开始商量对策。
最后一致决定为了防止那只洪兽的无休止报复他们要主动出击,彻底将那洪兽击杀。
“好,”姜色站起身来,刚要说什么。
外面忽然响起剧烈的轰鸣声。
“艹!”
伴随的还有着粗口。
徐假和姜色对视一眼,赶紧打开门向外冲去。
果不其然。
洪兽追了过来。
一只巨大的爪子将门彻底的摧毁了,并且从破坏出来的空洞中伸进来向其中摸索着。
青年老板目光阴翳的看着那只洪兽。
“你妈的。”
一边抢救自己宾馆中的东西,一边躲闪着爪子的拍击。
上窜下跳的抱着一盆花,看上去就像表演杂技的马戏团小丑异常的滑稽。
“【赫尔墨斯】”
青年赶紧放下手中的花盆,去抢救洪兽爪子下面即将被拍碎的一盆蓝色的鸢尾花。
有趣的是,那爪子竟在空中停顿了一拍,随后青年趁这个时机冲上去一把抓住那盆花,向后翻滚。
爪子在空中停顿了一秒钟后,继续向下拍去。
“是他的神能。”
徐假喊道。
这一喊吸引了青年的注意力。
回头看见正下楼的姜色和徐假。
“玛德,就是你们把这只洪兽引来的,老子跟你们没完。”
洪兽似乎察觉到了徐假的存在,手上的动作更加的残暴。
“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青年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宾馆几乎被毁的不成样子,无助的向两人吼道。
姜色没有理会青年。
拉开窗子,因为门被洪兽的手堵住了,只能另辟蹊径。
一只脚蹬在窗框上,回头看向徐假说道:“走这边。”
随后纵身一跃,跳出了宾馆。
徐假也跟在了姜色后面,在离开的时候转头看向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笑你妈啊!”
青年都要崩溃了。
“【刑天】”
姜色的刑天也恢复了权柄,身上开始散发出淡金色。
正面对峙上了那只洪兽。
“吼!”
洪兽巨大的眼睛中满是血丝,看上去异常可怖,同时对姜色的敌意更大了。
不过姜色根本不在乎,因为它马上就要死了。
姜色拳头微微攥紧,一拳打向洪兽。
洪兽庞大的身躯根本就来不及闪转腾挪,只能结结实实的挨上姜色的一拳。
一瞬间血肉横飞。
不过是姜色的。
洪兽身上的鳞甲似乎更加的坚硬了。
姜色忙后退几步。
“二阶了?”
洪兽嘴角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来。
本来它被姜色打怕了是不敢回来报复的,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因为一些意外它突破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循着气味,找了回来,它要让那两个人付出代价。
“【芬尼尔】”
狼耳少女虚影在徐假身后一闪。
随后徐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洪兽的后背上。
对准它脑袋上的囟门狠命砸了上去。
这是两人早就商讨好的决策。
洪兽的弱点。
洪兽嗷的一声哀嚎,似乎遭受到了致命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