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比我还狠啊。”
看着头顶多出一个大包眼看就要得到自己的救赎上天当佛祖的住持,李青君的嘴角抖了抖。
“额,好像下手重了点儿,我以为他能抗住的。”徐假也没想到,因为他的第一个对手是身体强度十分变态的洪兽,而住持就像是一个被迷了心智的正常人一样。
“我是徐假。”
徐假向李青君打了声招呼,李青君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收起了震惊的表情,又变回了原本那副好像谁欠他钱了一样的面貌。
“你们还没回答我,来这里干什么?”
徐假犹豫了一会儿看向姜色,毕竟是姜色带他出来找神明的,若是被李青君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我们怀疑这里有神明,便来看看。”姜色说道。
李青君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
“这里的确有神明,我便是奉组织的命令过来调查的,你们两个是散人?”李青君问道。
姜色点点头。
得到了姜色的肯定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徐假。
徐假也点了点头。
”没在册的散人,一下出来两个,“李青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麻烦啊,我就不应该犯贱跟你们两个搭话。”
“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姜色问道。
“我说你们两个很烦欸。”
“之前那句。”
“她问你枢密院是什么?”徐假看不下去了,替姜色问道。
“枢密院,”李青君如临大敌的看着两人。
头脑风暴:我要是告诉了他们两个人,不仅要去带他们进行散人认证还要给他们进行枢密院的引荐,这样就占了我悠闲生活的时间。
“不知道。”这是李青君最后得出的答案。
“……”
“诶呀,烦呐。”看着两人狐疑的目光李青君都要疯了,“枢密院是用来监察觉醒者国内组织,防止神明,兽与觉醒者干预人类正常生活的组织。”
李青君后悔了,当初在旅馆的时候他就不应该心软把徐假放进来,也不该在徐假走开之后去看姜色,怕她死在自己的宾馆之中。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染上了和这两个人的因果。
“国家组织?”徐假问道。
“嗯。”李青君认命了一般,“和小说里写的一样,当一个特定的事件出现的时候,国家总会应运而生一个负责处理这些事件的组织。”
姜色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徐假则是感觉李青君这个人精神有点儿不正常。
“能不能把我带进去。”姜色问道。
李青君的头脑再次开始运转起来:带她进入组织不仅要耗时耗力,还要为以后她做出的事情而做好被人指点自己是引荐人,而且一旦这个姑娘要进去,那么说明后面那个小伙子估计也要进,自己一下子就要背负两份因果。
“不行。”
李青君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姜色皱眉。
“没有为什么。”李青君说道。
“好吧,好吧,我带你们进就是了!”李青君无奈道,“诶呀,烦啊。”
李青君的内心自耗简直到了一定的水平。
徐假一脸懵逼,自己什么都没说吧。
徐假耳朵微微一动,忽然听见了一道小跑的声音。
不知道哪儿来的想法,抓住李青君和姜色胳膊向着佛像后面躲去。
两人也察觉到了有人前来。
三人屏住呼吸。
看见来人竟然是施嘉,那个高大的僧人。
施嘉面露痛苦,跪在佛像之前,一连磕了好几个头。
徐假观察到施嘉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像是刚刚做了什么很累的劳动一样。
施嘉磕了好几个头之后,双眼慌张的盯着佛像口中念念有词。
“坏了!”
徐假才发现在地上静静躺着的住持。
因为住持倒在了暗处,再加上施嘉跑的慌张根本就没看见那具身体。
但是此时他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施嘉就在那儿胆战心惊的念经。
随后发生了惊骇地一幕。
施嘉的嘴巴一张一合,无数道声音竟然一同发了出来。
佛祖在上,我要钱……
我要官名……
我要平步青云……
升学……
爱人……
让我的大雄宝殿恢复原状,不再被火伤害。
那就像无数个香火信徒在祈愿一样。
整整念了十来分钟,施嘉的嘴巴大张,数不清的黑色虫子从他的嘴里爬了出来,他们挥动着短小的肢体爬上了佛像,随后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
随后和佛像融为了一体。
待到吐尽口中黑色虫子之后,浑身脱力一般倒在了地上,双眼翻白,昏了过去。
徐假等人还是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真的昏迷过去之后才从佛像之后走了出来。
对于刚才的一幕,他们眼中全是震惊。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徐假看向身边这个国家组织的成员,想必他应该知道一些内情。
只见李青君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来调查的,现在组织上只有零星的情报,但在这里许愿的人,他们的愿望都成真了。”
“那不是很好吗?”姜色疑惑地问道。
“不,他们的愿望都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实现的。”李青君语气沉重,“比如,有人想要钱,结果家中的亲人去世,他获得了赔偿金;有人想要爱人,结果他喜欢的人被打包成礼物送到他面前,但那人已经死了;还有人想要平步青云,结果他被车撞了,膝盖以下全部失去,再也无法正常行走,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平步青云’……”
“这……”徐假听得头皮发麻,心中充满了不安。
“和他有关?”姜色已经走到了施嘉身边,蹲下身拨弄他的身体。
但看起来施嘉除了长得高些没别的异样。
“你们组织上没有反神的消息吗?”姜色问道。
“没有,”李青君眯了眯眼睛,“分不清到底他们是兽,还是说兽还在暗处,总之他们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李青君指的是住持和施嘉。
“兽若是不出来,我们拿他们也完全没办法。”
“也不一定,春兽不是还有一个爱好吗。”姜色淡淡的说道。
“什么办法?”
姜色虽然是半路出家并不完全理解这里面的神道,但是她还是了解不少内幕的,李青君是组织中人,比起姜色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徐假,他是什么都不知道。
“春兽春兽,说到春,你想到什么?”李青君奇怪的看向徐假。
“啊?你不会说是。”徐假表情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