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黎砚池忙着陪姜柔时,我联系了律师咨询离婚的事宜。
直到我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是院长奶奶病危的消息。
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进了抢救室,护士说需要先交钱后手术。
我卡里的钱早就被黎砚池冻结了,只能打电话找他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他却敷衍道:
“我不能和姜柔领证,只能弥补她一场盛世婚礼,钱都用了。”
我呼吸一窒,哀求道:“院长奶奶病了,需要八十万手术费,求你……”
我话音未落,那头传来姜柔娇滴滴的声音,
“砚池哥,你看这件婚纱好不好看?”
他不耐道:“你这些年都没去工作,我每个月给你卡里打钱,你怎么还问我要?”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里,忽然觉得自己真可笑。
当年他追我的时候,得知我在孤儿院长大,许诺说“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甚至让我推掉国外的高薪offer,留在家里陪他打拼。
可现在他功成名就,也将所有的誓言抛之脑后。
我翻出首饰盒里仅剩的几件首饰,打车去了回收店。
拿着钱走出店门时,我路过旁边奢侈品珠宝店,看到了熟悉的脸。
黎砚池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托着一条钻石项链,亲自帮姜柔戴上。
姜柔看到我,笑着走出来,“姐姐,好巧呀。”
“这条项链八百万,我觉得太贵了,可砚池哥非要给我买。”
我牙齿紧咬着嘴唇,尝到血腥味才将泪意憋了回去。
他明知道院长奶奶对我的重要,却不给我八十万的救命钱,转头给姜柔买八百万的礼物。
黎砚池的眼神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姜柔却拉住他的手,把头靠在他肩上,“砚池哥,我们还没买婚戒呢。”
他收回视线,任由姜柔拉着他走回店里。
我冲回医院交费处,把钱打进了医院账户。
院长奶奶被推进手术室,我紧张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
半小时后灯灭了,我以为是手术结束。
可门打开,主刀医生表情复杂,
“夏女士,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要求我们停止这台手术。”
“是黎总那边的人,说这个病人的手术需要重新评估,我们不能不听,黎总是医院最大的股东。”
我腿一软,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可是钱已经交了,手术都开胸了!”
“对不起,我们也没办法。”
我冲进手术室,院长奶奶躺在手术台上,血淋淋的胸口已经被切开。
我握着她渐渐失去温度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处理好她的后事,我拨通了黎砚池的电话。
“黎砚池,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