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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沉看着我抱着纸箱往外走。
他眉头紧锁，伸手拦住我。
“你什么意思？明天入职哪里？”
我避开他的手。
“与你无关。”
“许桑桑！”他加重了语气。
“你别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公司离了你照样转，你真以为自己无可替代？”
我看着他那张自信满满的脸。
“那就祝陆总，前程似锦。”
我走出大厦，直接把陆景沉的联系方式拉进了黑名单。
第二天上午。
我出现在盛世集团的大楼里。
傅斯年亲自在电梯口等我。
“欢迎许总。”他伸出手，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傅总客气了。”我握住他的手。
盛世集团是陆景沉最大的竞争对手。
当年我和陆景沉一起开发的核心算法“天眼”，盛世一直想高价收购。
陆景沉拒绝了。
但他忘了，那个算法的核心专利，是在我个人名下。
入职第一周。
我带走了“天眼”的升级版架构。
陆景沉的公司很快就出了问题。
周三下午，前台打来电话。
“许总，楼下有位陆先生找您。”
“不见。”
十分钟后，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许桑桑，你是不是疯了？”陆景沉气急败坏。
“你把‘天眼’的源代码带去了盛世？你知不知道这属于商业机密！”
我靠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
“陆总，麻烦你回去看看专利局的登记证书。”
“‘天眼’的专利所有人是许桑桑。”
“我带走我自己的东西，犯法吗？”
电话那头呼吸急促。
“你非要把公司搞垮才开心？这是我们一起打下的江山！”
“那是你的江山。”我冷声打断他。
“我已经撤职了，不是吗？”
“你”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傅总还在等我开会。”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景沉的公司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
我听说，林夏主动请缨，接管了我原来的研发团队。
她信誓旦旦地向陆景沉保证，能在一个月内写出替代代码。
结果，她瞎指挥。
把原本稳定的底层架构改得面目全非。
导致公司最大的客户，远洋国际的服务器直接宕机了四个小时。
远洋国际的负责人大发雷霆，要求立刻解约，并索赔违约金。
陆景沉焦头烂额。
周五晚上。
我刚走出盛世集团的大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陆景沉靠在车门上，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
“桑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们谈谈。”
“没空。”我绕开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远洋国际要解约了。违约金高达三个亿。”
“夏夏不懂技术，她不是故意的。你回来救个场，只要你把服务器修好，副总裁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看着他抓住我的手。
“放开。”
“桑桑，算我求你。”他哀求道。
“你求我？”我笑了。
“当初你发公告说我德不配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我？”
“你护着林夏，任由她往我头上泼脏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我？”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陆景沉，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了。”
“你不能见死不救！”他在背后喊。
“下周的行业交流会上，远洋国际会重新招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没有回头。
“好啊，各凭本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