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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交流会在市中心的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远洋国际的招标会是重头戏。
我代表盛世集团，带着完善后的“天眼”系统出席。
陆景沉也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
林夏跟在他身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但眼神四处乱飘，显得很心虚。
沈瑶也在场，她是作为某媒体的代表来的。
看到我，沈瑶凑了过来。
“桑桑，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啊？”
“陆总这几天为了远洋的项目，连轴转都没合眼。你倒好，跑去帮死对头。”
“你就算吃醋，也该有个限度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如果是来采访的，麻烦出示记者证。如果不是，滚远点。”
沈瑶脸色一僵，走开了。
招标会上。
陆景沉的团队先上台演示。
林夏作为项目负责人，站在台上。
她拿着激光笔，指着ppt，声音发抖。
“我们的新系统采用了最新的那个，分布式架构”
远洋国际的技术总监直接打断了她。
“林小姐，请问你们如何解决高并发情况下的数据延迟问题？上次宕机就是因为这个。”
林夏愣住了。
她求助地看向台下的陆景沉。
陆景沉脸色铁青，站起来试图解围。
“王总，这个问题我们后续会出具详细的技术报告”
“不用后续了。”技术总监摇头。
“我们远洋不需要连基本原理都讲不清楚的合作伙伴。”
陆景沉颓然坐下。
轮到我上台。
我打开电脑，连接大屏幕。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展示了“天眼”系统的核心代码逻辑和压力测试数据。
“针对远洋国际的数据量，我们将延迟控制在了毫秒级。”
“这是实测数据。”
我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台下鸦雀无声。
远洋国际的负责人频频点头，眼中露出赞赏的光芒。
我站在聚光灯下。
目光扫过台下。
陆景沉坐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失落，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可能终于意识到。
那个在他身后默默付出了五年，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甚至觉得只会“闹”的女人。
其实是撑起他半个江山的脊梁。
招标会结束。
远洋国际当场宣布，与盛世集团达成战略合作。
我收拾好电脑，准备离开。
陆景沉在大厅的柱子后面拦住了我。
“你满意了？”他声音干涩。
“恭喜你，亲手毁了我的心血。”
我看着他。
“毁了你心血的，是你自己。”
“还有你那位，什么都会为你着想的林助理。”
林夏从后面跑过来，拉住陆景沉的胳膊。
“景沉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陆景沉。
如果是以前，陆景沉一定会立刻把她搂进怀里安慰。
但这次，他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林夏，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厌烦。
“够了。”他甩开林夏的手。
“你先回去。”
林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景沉哥”
“我让你先回去！”陆景沉吼了一声。
林夏吓得浑身一抖，捂着脸跑开了。
陆景沉转过头，看着我。
“桑桑，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他眼眶发红。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把她辞了，我把股份分你一半。”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陆景沉，你的后悔，一文不值。”
我绕过他，走向大门。
傅斯年的车已经停在外面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