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隐婚五年,贺太太去父留子不回头 > 第3章 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贺晚晚拽住贺屹洲的衣袖。
  “洲哥,你别跟嫂子吵架,明珠还要上户口。”
  桑知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她怎么没想到,贺晚晚的户口在贺家,这种非婚生子女上户口本来就难,再加上贺夫人对贺晚晚的态度,更不可能这样便宜贺晚晚。
  而贺屹洲跟贺晚晚是法律上的兄妹,根本没办法领结婚证。
  所以……贺屹洲不跟她离婚,是为了给他们未来的孩子上户口?
  原来,原来如此啊!
  一股腥咸涌上桑知的喉管,她赶紧拿出纸巾,捂住嘴。
  她缓缓抬起头,贺晚晚嘴角讽刺地勾了勾。
  桑知眼皮微垂,余光看到贺晚晚怀里抱着的贺明珠。
  那张小哲性转脸,让她避不可免地想到她的女儿。
  她生产时大出血,抢救过来,昏迷了三天,睁开眼,女儿已经入土。
  她连一面都没见过。
  月子里,她差点哭瞎了眼。
  女儿和小哲是龙凤胎,若是活着,应该跟贺明珠长得一模一样吧。
  桑知的心痛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贺屹洲出轨生下来的女儿,要长成这样?
  让她恨都恨不起来。
  桑知吸了吸鼻子,转身离开。
  贺晚晚嘴角勾着笑。
  哭了?
  哭了才好。
  以后有她哭的!
  贺屹洲薄唇紧绷。
  清晨的朝阳美仑美奂。
  桑知的背影萧瑟如傍晚落日。
  印象中的桑知,乖巧柔顺没脾气。
  他从未见过像要碎了的桑知,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洲哥哥,明珠要报名了。”
  贺屹洲收回目光。
  桑知已坐上车。
  她松开纸巾,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人气到一定程度,居然真的会吐血。
  桑知死死地握住方向盘。
  只因十年前贺屹洲把她从黑暗中拉出来,她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得知他出了车祸,她不顾一切的来到他身边,假扮一个小护工照顾他。
  可换来的是什么呢?
  桑知突然想家了。
  她的车子却开到了她和贺屹洲的家。
  她下意识地回房去收拾。
  肌肉记忆真可怕!
  桑知丢下脏衣篓的衣服,约了spa。
  她累了好久,想歇歇了。
  结账的时候,桑知打开钱包,照片夹里卡着贺屹洲的照片。
  他给的那张附属金卡也躺在卡夹最上面。
  贺屹洲看起来清冷禁欲,可生理欲望一点都不寡淡,反而需求量不小。
  怀孕后,桑知不给他碰,直到孕满三个月。
  桑知半推半就跟他在一起了,情到浓时,她都坐下去了。
  贺屹洲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抬起来。
  他要,但不进,孕期,他都这样。
  后来他还给了她这张金卡。
  她以为他对她和孩子,还是有几分柔情。
  现在想想,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刷卡吧。”桑知抽出那张金卡。
  自己老公的钱不花,外面自有狐狸精会花,她没必要替他节约。
  贺屹洲正在开会,手机里突然来了一条短信提示。
  他的附属卡在某某美容会所消费六万八。
  这是桑知第一次这么大额的消费。
  贺屹洲冷勾嘴角。
  装了这么久,终于不装了,她就是奔他的钱来的。
  贺屹洲的手机响了,是贺明珠打来的。
  男人刚毅的五官线条肉眼可见地柔和了。
  “爸爸。”
  “宝贝,怎么了?”
  贺明珠声音软软的,“我晚上能去跟你住吗?”
  “可以。”贺屹洲顿了几秒,“让你妈妈收拾好行李,我下班去接你们。”
  “妈妈也可以吗?”
  “嗯。你们一直住酒店不是长久之计,爸爸那儿离学校近。”
  “好,那我不打扰爸爸工作了,晚上见。”
  贺明珠挂断电话手表,怯生生地看向贺晚晚。
  “爸爸同意我们搬到他那里住了。”
  贺晚晚问:“知道我们搬过去后要做什么吗?”
  贺明珠乖巧回答:“哄爸爸把那个女人赶走,我们就可以一直跟爸爸在一起。”
  贺晚晚摸了摸贺明珠的小脑袋。
  “真乖,今天的下午茶可以吃你最喜欢的芒果布丁。”
  贺明珠却瑟瑟发抖,因为她对芒果过敏。
  下午三点,桑知准备开车去学校接小哲,恰好小哲的老师打来电话。
  “小哲妈妈,小哲把同学推下滑滑梯导致对方胳膊骨折,你快来医院一趟!”
  桑知来不及多问,挂了电话直奔医院。
  小哲正被对方家长训斥。
  “果然是没爸爸的孩子,真是没教养。”
  桑知冲过去,把小哲护在身后。
  她瞪着对面高大壮硕的男人,“你刚说什么?”
  “说他没爸,说他没教养,野种就是野种,难怪性格孤僻不合群!”
  桑知抬手,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
  男人直接懵了。
  “你!”男人回过神,扬起巴掌。
  张老师赶紧拦住,“朋朋爸爸,有话好好说,两位家长都来了,可以协商解决。”
  “协商?怎么协商?她上来就打人!”男人怒气冲天,“难怪生出这么没教养的儿子!”
  小哲见男人辱骂桑知,冲上前,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冷如冰霜。
  那模样,跟贺屹洲如出一辙。
  他高高的仰起小脸。
  “不许骂我妈妈!我不是什么野种,我爸爸是贺屹洲!”
  “你爸爸是贺屹洲?”男人突然冷笑出声,“那老子就是总统!”
  “不可理喻。”
  桑知冷瞟他一眼,蹲下身体。
  她柔声问小哲:“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把朋朋同学推下滑滑梯。”
  “他骂我是没爸爸的野种,还带其他同学欺负我,不准我玩滑滑梯,他抢着玩,没站稳才摔下去的。”
  桑知站起来。
  “张老师,小哲很乖,他不可能撒谎,请问学校游乐区有监控吗?”
  “有是有……”张老师顿了顿,“就是前天修剪树枝砸坏了,还没维护好。”
  男人见状,嘲讽道:“他说没推就没推?既然贺屹洲是他爸爸,你能叫来贺屹洲,老子就信你儿子说的话。”
  桑知喉咙哽住。
  男人越发得意,“怎么?不敢叫吗?”
  小哲拉住桑知的手,“妈妈,给爸爸打电话,他从未否定过我是他儿子。”
  桑知掏出手机,翻到贺屹洲的电话,指尖停在屏幕上。
  低头,儿子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她抿抿唇,手指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