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脊背纤薄,盈盈一握的腰身上,长着一对性感的腰涡。
  贺屹洲扔掉西装外套,长臂一捞,桑知整个人就撞进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不等桑知挣扎,他下巴压过来,灼烫的呼吸贴在桑知耳畔,“行了,你想公开就公开,离婚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桑知瞳孔微紧。
  他都把贺晚晚母女带回来了,还没有要离婚的打算?
  贺屹洲的吻落在桑知的耳垂,桑知身体一紧,从他怀里转过身,后退一步。
  “别碰我,出去!”
  “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就不能碰了?”
  贺屹洲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桑知从置物架上抽出一条浴巾,裹住她的身体。
  “我去小哲房间洗。”
  刚迈出两步,与贺屹洲擦身而过时,贺屹洲握住她的手腕,转过身。
  “怎么?你现在碰都不碰得了?要在夫妻关系上对我冷暴力?”
  桑知气得扭头看向他。
  “到底是谁冷暴力?贺屹洲,夫妻生活,我有说不的权利,我今天不想!”
  傍晚那吻,她是没注意,根本推不开他。
  她不会再让他碰她了。
  她嫌脏。
  “行,我看你能闹到什么时候?”
  贺屹洲松开了她。
  桑知转身离开浴室,去了小哲的房间。
  她的东西都放在小哲房间,哄小哲睡了,怕吵到小哲,她才回主卧洗的澡。
  她轻手轻脚地拿起手机,去了一楼的公共浴室,翻开微博,看到一条热搜。
  #贺屹洲已婚#
  桑知抿了抿唇。
  今天拿出结婚证的时候,她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但当时对方咄咄逼人,她再不公开夫妻关系,小哲真要成了别人口中的野种。
  她知道会惹贺屹洲不高兴,但她不在乎了。
  过了一会儿,这条热搜竟奇迹般地不见了,随后,桑知的手机又弹出来一条新闻通知。
  #贺屹洲澄清婚姻状况#
  桑知点进去,竟是贺氏官方发出来的微博。
  【鉴于最近有不少人冒充贺屹洲妻子的新闻,我司已陆续提起诉讼。】
  难怪他那么大方,没追究她的责任。
  桑知垂了垂眸,放下手机。
  果然,人不能抱希望。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也就不会痛苦。
  桑知洗完澡,就挤到小哲的床上,轻轻把儿子搂在怀里。
  以贺屹洲对小哲的态度,最后两次估计也要不了太长时间。
  等小哲也彻底放弃了贺屹洲,她就可以和贺屹洲断得干干净净。
  桑知的睡眠很浅,夜里她隐隐听到有点动静就醒了。
  她没开灯,外面的动静越发明显。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打开了一道卧室门缝。
  小哲的卧室离客厅很近,桑知看到远处有一丝光亮。
  居然是贺明珠。
  她在吃小哲的零食。
  桑知看了下手机,凌晨一点了。
  一个三岁的小姑娘不睡觉,摸到外面来偷吃小哲的零食?
  她很饿吗?
  贺晚晚不是说她想吃西餐,贺屹洲带着她们母女出去了。
  怎么还会这样?
  桑知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贺明珠长得跟小哲几乎一模一样。
  看着她,桑知仿佛看到自己失去的那个女儿。
  她在想,若是她的女儿还活着,是不是也会这样,半夜三更起来偷吃零食?
  如果是,她一定会偷偷给她准备很多喜欢的零食,让她不用夜里起来悄悄的吃。
  贺明珠吃了不少,然后把垃圾袋都收进垃圾桶,这才迈着小腿,借着电话手表上的光,四处张望着,偷偷上楼了。
  桑知皱起眉头。
  她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在别人家里被发现,还是害怕被贺晚晚发现她偷吃零食?
  桑知想,应该是后者吧。
  也许只是贺晚晚管控着孩子,不让吃零食罢了。
  桑知没打算在家里做饭,把闹钟定迟了半个小时,但她还是提前醒了,坐到沙发上玩着手机。
  手机里弹出贺屹洲发来的信息。
  【出来,我在小哲房门口。】
  他醒了?
  桑知不想出去,又怕他敲门吵醒小哲睡觉,就出来了。
  贺屹洲眼球里泛着红血丝,居然光着上半身,看到她,就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桑知捶着他的胸膛,压低声音说:“你干什么?”
  人已经被抱进了主卧。
  贺屹洲直接把她扔到床上,欺身而下,低头就咬住她的锁骨。
  “嘶~”
  桑知吃痛出声,“贺屹洲,你有病吗?”
  桑知还没换衣服,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的真丝睡裙。
  男人的手探进她的衣服……
  桑知按住了他。
  “贺屹洲,我说了不想!”
  “你说昨晚不想,没说今天不想。”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桑知急得拳打脚踢,指甲都刮破了贺屹洲的后背。
  他吻着她,哑声说:“还没开始,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桑知:“……”
  他看不到她是在反抗吗?
  桑知咬牙:“我今天也不想!”
  夫妻五年,她还能不知道他,早上想要的时候,比夜里还凶猛。
  他们在吵架,在冷战。
  她要离婚!
  他竟然一点感知都没有。
  一大早发信息给他,就是为了这事。
  那这五年,她对他来说,算什么?
  发泄欲望的工具吗?
  “贺屹洲,我今天也不想!”
  贺屹洲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要跟我谈夫妻权利?那你是不是也该履行夫妻义务?”
  桑知清楚,他是想了。
  在此之前,他出差了一周。
  前天小哲生日回来的。
  以往他出差回来那晚,要的最多。
  但这一次,他是把贺晚晚母女也带回来了。
  桑知讽刺,“贺晚晚没把你喂饱吗?”
  贺屹洲指尖的力度陡然加重,“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总之,别碰我,否则我告你!”
  贺屹洲双眸一紧,“你外面有人了?”
  桑知真是要被他气吐血了。
  明明是他外面有人,他还倒打一耙。
  “没有!别冤枉我。”
  “那怎么就不让碰了?我记得每次出差回来,你都很热情。”
  桑知的脸瞬间红透了。
  还不都是因为他!
  她爱他,分开一阵子,她会想他。
  而他又会在床上撩她,她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真不想吗?贺太太。”
  他哑着嗓音,指尖掠过她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