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五十二章 伐木进山,选址搭建!

第二天天刚亮,白大根穿上新领的棉衣,大头鞋,皮帽子。
背着弓箭,跨上猎刀。
一个铜勺子挂在胸前。
杨翠芬在身前帮他整理着衣物。
嘴里不住的夸赞:“我们大根是大人了,也帅气了,该找媳妇儿了。”
白大根被说得脸通红。
“娘,你快别说了,我现在哪有时间想这些啊?”
杨翠芬笑呵呵地说着:
“哎呦,还害羞了,也不小了。”
“咱们屯子老李家那小子,十六都接媳妇了。”
“现在你也有本事了,这事也得上点心,娘回头找人去给你说媒。”
白大根被说得耳根子通红,一溜烟跑了。
皮帽子上的护耳被风吹得啪啪响。
他今天的预计的路线是先沿着狼道上山,到达雪坡后,一路向西。
途径上次的落叶松林,一直到松岭河。
差不多十五公里。
他从木屋出发,刚拐过山坳,还没来得及查看之前布置的陷阱。
远远地就听见“嘿呦、嘿呦”的号子声从不远处的雪道上传来过来。
白大根眉头微皱,抬脚从灌木丛里直接穿了出去。
拐过山坳就看见,远处的雪道上,十几号伐木工浩浩荡荡往山腰走来。
铁器碰撞的叮当响,在寂静的山上听得格外清楚。
白大根迎着太阳眯着眼看过去。
这应该是伐木队,而且装备相当齐整。
白大根没多想,顺着雪道迎了过去。
越走越近,能清楚的看到。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林场的工作服。
背着一台051型国产油锯。
这玩意儿是林区最新的硬通货,也金贵,看来是没舍得放爬犁上,怕颠坏了。
他肩上斜挎帆布工具包,每走一步,脚印都很深,看来身上负重不轻。
看到白大根后,那年轻人停下来脚步。
大声喊着:“前面的是松岭沟片区的守山人,白大根同志不?”
白大根点点头,快步走了过去。
边走边把工作证还有巡查记录本放在了手里。
走到跟前,白大根站到路中间,按守山人的规矩拱了拱手:
“各位师傅,松岭沟是林场管护区,麻烦出示伐木许可证。”
领头的年轻人赶紧从怀里掏出个红皮本子,。
上面写着:
“采伐地点:松岭沟西北坡落叶松林,采伐量一千八百立方米”。
“工期起止日:1965年
12月
9日至1966年1月8日。”
最下盖着加格达奇林场的公章。
白大根仔细核对编号,同时拿出自己工作证上的章子进行一下比对。
小声说了句:
“师傅们这工作量可不小啊。”
身后的一些中年人,则是趁着这会儿,一屁股坐在雪道边点上了烟。
有个大哥笑着说:
“可不是咋的,谁能想到,快过年了,安排这么大的量。”
“这边伐完,都腊月十五了。”
白大根核对了一下没问题,把证件还给了领头的年轻人。
趁着这个空挡,他快速向人群扫了一眼。
队伍里人人腰间别着一把厚实的开山板斧,斧刃磨得雪亮,木柄被常年握持磨得油光发亮。
两个人扛着一把两米多长的快马子双人锯,乌黑的钢锯条泛着冷光,锯齿跟手指头差不多。
每个人的帆布挎包里都塞得满满当当,有的包已经盖不住了,露出三角锉、扁锉、的一角。
队伍后头,两架马拉爬犁驮着全队的家当,沉甸甸压得马腿微微下沉。
爬犁上横放着两三根粗重钢撬棍、羊角撬、短柄截锯、十字镐和大铁锤,堆着整捆的粗麻绳、捆木钢索、抓钩铁件。
角落码着整齐的行军铁锅、铁皮水桶等的炊具。
最里层裹着厚厚的帆布,严严实实盖着,看不出来是什么,估计是棉被等防寒的东西。
领头的见核查没问题,主动递过来一根烟。
“同志,我们对这边不太熟,能不能麻烦给带个路。”
“我们得先找个地方挖地窨子”。
说完他目光有意无意的往自己木屋方向撇去。
用手指了一下:“我瞅着那一片就不错,地势稳、向阳还背风。”
队伍里有一些人也朝着年轻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眼里还有一些期待。
白大根并没有接烟。
回头看了一眼,顺着这个方向刚好能看见木屋的一角。
他沉声说道:
“你们选址,搭地窖窝棚,我按理说没办法干涉。”
年轻人脸上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
自顾自把烟点了起来。
白大根继续说着:
“规矩我得跟你们讲在前头。”
“你说的那片,木屋子是我林执勤哨所、瞭望防火点。”
“你们挨的太近,到时候生火做饭,烟往上一飘,我分不清是炊烟还是山火,耽误火情上报,出了事你我都担不起罪责。”
工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连忙道:
“大根同志,山里太冷,我们也是没办法,只求个暖和安稳,绝不惹事。”
白大根见状,语气缓了缓:
“我懂你们驻山辛苦,三十天工期不短,我也是为难你们。”
“这样吧,你们往西南二百米,那片是一块背风坡,坡下边是大块空地。”
“你们把灌木清一清,就可以直接开挖。”
“平日里你们缺热水、缺干柴、受了小伤、夜里冷得熬不住,都可以过来我屋门口避风烤火,想换点山货干货也随你们。”
“唯独一条工棚绝不能贴哨所搭建,这是林场护林的死规矩,没得商量。”
领头的年轻人,嘬了一口烟。
烟头扔在雪地里,摘掉手套笑着伸出手。
“大根同志,你这个我服了,我叫李二河,以后多帮忙。”
白大根同样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握了上去。
李二河的手很有劲,虎口处全部都是老茧。
同时白大根敏锐的感觉到。
除了户口的茧子外,李二河的食指指腹也有轻微的茧子。
这不像是抡锯的,更像是常年玩弓箭的。
他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手。
随后说道:“你们工期是明天,今天就先布置好生活区域吧。”
“我还要巡山,明天一早,我跟你们一块去林子。”
白大根刚要转身,又赶紧回身嘱咐道:
“对了,记得清出二十米的防火隔离带,那边枯草比较多。”
“放心吧,大根同志!”李二河笑着拍他肩膀,
“我们队长说了,动火必打防火号,烟头全按进雪里,绝不给你添麻烦。”
白大根这才点点头。
李二河一挥手:
“都听到大根同志的交代了吧,现在我们去那边挖窖搭棚!”
话音落下,工人们纷纷站起身。
向着山坳处走去。
白大根看着一群人从自己面前经过。
心里暗自想着:
原本清净的半山腰,是彻底热闹起来了。
接下来整整三十天,
拉锯声、斧凿声、人喊马嘶声,
会日夜回荡在整条松岭沟。
白大根先是沿着雪道继续上山,
随后走到半山腰又绕了一圈,
偷偷跟在后面。仔细观察着,
昨天自己去镇上,并没有听说林场有动静。
结果今天一大早伐木队就进山了。
1800方,
这批采伐任务,说白了就是要放倒整整一千多棵成型落叶松大树。
足足把那片落叶松林都要砍完了。
这到底是巧合,
还是人故意设计的?
白大根拿出笔在巡查记录本上记录着。
他特意在“12月8日”的日期旁划了一道细小的斜杠,
这个斜杆只有他自己知道。
离1966年夏天的风暴,又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