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六十三章 大仙请神,大根破局!

夜里的小西北风嗖嗖的刮着,打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白大根边走边用手揉着冻得通红的脸。
边走边想,下午赵主任和李老根的话。
“大根,这次就拜托你了,这个徽章你拿着。”
“这次任务完成,你的要求我们会想一切办法帮你!”
林业公安局的李局长,坐在那嘴里抽着旱烟。
“我这边只能派两个人支援你,其他的都要靠你们了。”
“有危险随时退出。”
白大根点点头,把子弹和印着五角星的徽章一起塞进了怀里。
远远地就看到楞场上生着的篝火,运下山的圆木已经堆起来很大一堆。
两个民兵正背着枪在篝火边走来走去。
白大根直接绕过楞场,从西面上了山。
等到了伐木队的驻点时,白大根走过去把李二河叫出来,单独说了几句话。
李二河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大根兄弟,你这太冒险了吧。”
“这样会把你自己搭进去的。”
白大根摇了摇头:
“李哥,放心吧,这次说不准能查出来是谁害的长河。”
李二河眼眶微微泛红,重重地拍了一下白大根的肩膀:
“兄弟,等你回来,我李二河亲自给你倒酒。”
白大根没多留,直接奔着木屋而去。
推开门的时候,杨翠芬正蹲在灶边烧炕,锅里热气腾腾的。
听见动静,杨翠芬抬起头,眼角的皱纹在灯光里堆起来:
“大根儿?咋回来这么晚?锅里给你热的饼子,还有点粥,你吃一口。”
白大根没说话,撩开门帘看了一眼小丫,小丫头已经蜷在炕头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口水。
白大根没说话,把背上的猎枪靠在门后。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放在炕沿上。
布包解开,是崭新的全国粮票、十六尺蓝底布票、两斤棉花票,还有十一张工业券,最上面压着一小沓钱,他又摸出个封好的信封,封口抹了浆糊,硬邦邦的。
“娘,这是130块钱,还有粮票布票,东西你收好。”
“明天一早就下山,去杨家湾找姥爷,把这信给他,让他带你们去齐齐哈尔二舅家躲一阵。”
他把东西往杨翠芬手里塞。
“啥也别问,也别跟任何人说我交代过这些。”
杨翠芬的手一下子抖起来,眼眶一下就红了:
“大根儿,出啥事了?你不是去镇上了吗?”
“今天你三叔带人来山上了,问你去哪了,娘就说你去巡山了。”
“是不是白家人又找你麻烦了?”
白大根摸了摸她冻得开裂的手,蹭过她指节上的老茧:
“娘,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就是这山里太冷了。”
他回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小丫,把新买的写字本和铅笔压在她枕头底下。
“等开春,我就去接你们回来。”
杨翠芬还想说什么,白大根已经站起身,抓起靠在门后的猎枪,弓箭和猎刀。
又回头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有点冷:
“娘,明天一早就下山,别耽搁。”
出门的时候,风卷着雪沫子灌进领口,他缩了缩脖子,把帽子往下拽了拽。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老远就看见,雪地里有几个红点一闪一闪的。
从山下的雪道上往山上移动。
白大根紧了紧背上的猎枪,悄悄摸了过去。
等人群走得近一些了,白大根发现,白庆虎,白庆峰还有十几个村民。
正在往山上走,中间还有一个干瘦的老头。
一伙人声音压得很低。
对着中间那人说道:“马大仙,一会到了惊马槽,要不要做点法事,驱驱邪。”
那叫马大仙的干瘦老头,啥也没说。
咳嗽了一下,白庆峰赶紧递过来一根烟,划了一根火柴,亲自给点上。
又回头对着村民小声呵斥道:“没事别瞎打听!”
人们不说话了,只是加快了脚步。
躲在暗处的白大根嘴角微微翘起:
“这可真是,瞌睡了,枕头就来了。”
他悄悄地起身,从兽道直接往山上摸。
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惊马槽上面的那个灌木丛后面。
白大根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刺鼻味。
他猫在灌木丛后面静静的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踩在雪壳子上,咯吱咯吱响。
白大根眯起眼,借着雪光看见那个戴狐皮帽子的马大仙,在人群的簇拥下从雪道上走来。
到了回弯处,白庆虎挥挥手,村民停住脚,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停了。
马大仙走到岩壁前,先弯腰鞠了三个躬,然后从怀里掏出沓黄表纸。
他把黄表纸放在岩壁下的石头上,伸手在怀里摸了一阵。
摸出一张黄表纸,放在双手之间用力搓着。
同时脚下踩着罡步,左脚踩乾位,右脚踩坤位,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响:
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今天弟子来请愿,请来黄家和胡家兵……”
说到这,脚猛地一跺地面,双手搓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腾!”
一抹幽绿色的火苗从他指缝间窜了出来。
很快就点着了他手里的黄纸。
微观的人群都倒吸一口凉气。
纷纷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马大仙扫了一眼,把烧着的纸丢在黄白纸的下面。
火苗蹿起来,映得他脸忽明忽暗。
一阵西北风吹过,黄纸燃烧的烟气顺着风飘到了灌木丛。
烟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大蒜味。
只见马大仙跪在烧着的黄纸前,磕了三个头。
“弟子恭迎胡三爷下山!”,
说完后跪着的身子开始摇摇晃晃,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像女人似的嗓音,和之前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黄仙怒……新来的守山人冲撞了山神……降灾……要换……要换!”
周围的村民一下子炸了锅,有人吓得往后退,有人扑通一声跪在雪地上,嘴里念叨着“仙家饶命”。
白庆虎站在人群前面,嘴角压不住地笑,故意提高嗓门:
“大伙都听见了?大仙说了,要换守山人!白大根冲撞了山神,留不得!明天我们写请愿书去林场,非得把他换掉不可!”
他话音刚落,灌木丛后面的白大根笑了。
白庆虎和一众村民神色一紧。
“谁在那,装神弄鬼,滚出来!”
白大根拍了拍身上的雪,从里面走出来,猎枪的枪管在雪光里泛着冷光。
白清虎眯着眼睛看着白大根,脸上的慌张一闪而逝:
“原来是你个兔崽子,咋的,出事不见你人影,这时候跑来了?”
白大根看都没看白庆虎一眼。
他背着猎枪走到马大仙面前,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这是黄仙儿显灵了?走没走呢?没走我给你打听点事儿。”
白大根边说,边摘下了背上的猎枪,从怀里摸出两颗子弹装了进去。
“咔哒”!
枪弹装填完毕,白大根手里提着猎枪站在马大仙面前。
笑呵呵地看着他。
旁边的白庆虎和白庆峰想说什么,白大根不经意动了动枪管。
他们又缩了回去。
白大根继续盯着马大仙,嘴角始终挂着笑。
马大仙一哆嗦,翻着的白眼转了转,斜着眼瞄着他,没说话。
白大根直接问道:
“问问你家大仙,讨封的时候,要穿什么衣服?是蟒袍还是补子?是暖帽还是凉帽?”
马大仙愣了,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是我仙家规矩,怎么能跟你说……”话没说完。
白大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脸上:
“那你是文仙还是武仙?持笏还是持鞭,拜在哪个山头修行啊?”
马大仙额头上一下子冒出冷汗,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擦了擦。
周围的村民也都一脸懵,不知道白大根问的什么。
白大根嗤笑一声,忽然伸手从马大仙怀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
小瓶子里装着几张黄表纸。
白大根抽出一张在手里捻了几下,
“呼”的一下。
黄纸居然也烧起来了,火苗和马大仙刚才烧的一模一样。
他把烧着的黄表纸举到马大仙眼前,语气冷得像冰:
“老东西,我也是大仙儿。你见了我,为啥不跪?”
马大仙吓得“嗷”一嗓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在雪沟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也炸了,有人指着白大根喊“见鬼了”,
还有人哆嗦着往后退。
白庆虎和白庆峰两人对视了一眼,刚想说什么。
“都吵什么呢?大半夜的?”
声音传来的同时,就见不远处雪道上走来两个穿林场制服的民兵,背着三八式步枪,脚步很急。
白庆虎看见民兵,好像底气一下子足了,梗着脖子冲白大根喊:
“白大根,白天惊马槽出事,救人你不在,现在你还罪大仙?你是想让楞场的木头运不出去吗?”
“我看白天的事,就是你弄的吧。”
说完对着两个民兵说道:
“同志,我举报,白天的事就是白大根搞的鬼,这小子布陷阱是好手。”
“很可能就是他布置的陷阱,目的就是堵住惊马槽,不让木头往外运!”
两个民兵对视了一眼,没说话,纷纷摘下了枪,枪口隐隐对着白大根的方向。
“白天这边出事,上头特意安排夜间巡查,不管是不是,配合我们回去说清楚。”
白庆虎见状,更来劲了,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喷在雪地上:
“白大根,你听见没?回去配合调查!”
“我下午去你破屋子,你娘,亲口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了,伐木队也没见着你!”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是也猫在上边算计老孙头。”
白大根抬眼扫了他一眼,没理他,反而转向那两个民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跟你们说,今天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白大根话音刚落,一个箭步蹿到了白庆虎面前。
手里的猎枪猛地抬起来,枪口直接顶在了白庆虎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管贴着皮肤,白庆虎一下子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停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白大根的声音冷得像雪地里的风,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再上山打扰我娘,我就弄死你。”
白庆虎梗着脖子,还想硬撑,斜着眼看了一眼白大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庆峰从人群后面挤过来,赔着笑脸打圆场:
“大根,你三叔也没有恶意,就是上山看了一眼,毕竟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又不在,他就是关心村里的安全……”
“再说,人家两位同志也只是说回去配合调查,你直接拿枪指着庆虎,这不更说明你心里有鬼了吗?”
话没说完,白大根抵住白庆虎脑门的枪口猛地往下压了压,白庆虎疼得“嘶”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两个民兵见状,立刻把枪口抬起来,对准了白大根的脑袋,其中一个厉声喝道:
“白大根!把枪放下!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白大根像是没听见,眼睛死死盯着白庆虎,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握着猎枪的手猛地抬了起来。
“把你们手里的枪放下,不然我一枪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