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六十四章 雪夜惊枪,大根退走!

两个民兵被白大根一嗓子喊得有点愣神。
持枪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枪口依旧对着白大根。
白庆虎被枪顶着脑门,憋得脸通红,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扯着嗓子喊:
“白大根!你真是出息了!前一阵拿箭射你老子,现在又用枪抵着你三叔的头!”
“有本事你弄死我?”
“你弄不死我,我明天就去镇上告你,你非法持枪!”
他喊得越凶,白大根的眼神就越冷。
“告我?”白大根忽然笑了,笑声在风雪里显得格外恕Ⅻbr/>“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话音刚落,他握着猎枪的手猛地一转,顺势抓住枪头,猛地抡起枪托。
狠狠砸在了白庆虎的左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
不知道是枪托砸在骨头上的声音,还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白庆虎抱着小腿,一下子瘫在雪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嘴里一个劲喊:
“杀人了!白大根杀人了!”
“同志,白大根疯了,快杀了他!”
两个民兵见状,举着枪刚要往前冲。
白大根却像是早有预料,枪口一转,直接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民兵:
“谁敢动,打死谁。今天这是我白家的事,跟你们没关系。”
“白庆虎聚众上山,随意点火,想引火烧山。”
“我打他合情合理合法,你要敢动,你就是他同伙!”
两个民兵的脚步一下僵在了那里。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群,一听这话,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吓得纷纷往后退,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转身往山下跑了。
白庆峰想去扶白庆虎,刚迈出一步。
白大根一回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白庆峰迈出的脚一下定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了两秒又缩了回去。
小声的说着:“大根,我们就是找大仙来看看,你不能瞎扣帽子啊!”
白庆虎抱着腿,疼得直抽抽,抬头看见白大根还举着枪,梗着脖子喊:
“兔崽子,你放屁!”
“你就是被我戳穿了,才动手的。”
“民兵都在这!你打死我,非毙了你不可!”
“老子死也要拉着你垫背,等你一死,我看谁还能护着杨翠芬和小丫!”
白大根低头看了他一眼。
眼中的冰冷慢慢把所剩无几的温情彻底覆盖。
此刻的白庆虎在白大根的眼中就是一头嗷嗷叫的野狼。
白大根抬起脚,猛地踢向了白庆虎的小腿。
“啊!”
白庆虎的惨叫声,在山间回荡!激起阵阵回音。
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白大根。
白大根没理他,抬脚踩在他的伤腿上。
用力碾了一下,白庆虎疼得又是一声惨叫,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民兵反应过来,手指扣在扳机上,就要拉枪栓。
白大根眼神一凛,整个人像头豹子似的往前一扑。
身子一低,直接从枪口下钻了过去,手里的猎枪托顺势砸在了那个民兵的胳膊肘上。
“咔嚓”一声,民兵吃痛,手里的步枪一下子脱了手。
白大根眼疾手快,一把抄住掉下来的步枪,顺势一脚踹在民兵的小腿上,
民兵闷哼一声,倒在了雪地里。
他抓起地上的步枪,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还举着猎枪。
枪口对着剩下的那个民兵。
“白大根!你敢抢枪!你这是造反!”剩下的那个民兵举着枪。
吓得脸都白了,却不敢往前冲,只能色厉内荏地喊着。
白大根两把枪在手,一枪指着举枪的民兵。
另一只抵在了地上那人的脑门上。
“把枪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一命换两命!”
“我赚了!”
地上的民兵被枪指着头,一声不敢吭。
抱着胳膊,不停的喘着粗气。
周围微观的人没剩几个,有人小声说着:
“大根,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别这样。”
“你这抢了民兵的枪,我们谁都摘不干净。”
“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的,你放我们一马行不行?”
话音一落,这个人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白大根磕头。
旁边的人见状也纷纷跪了下来。
“大根,我们倒套子,就是想赚点工分。”
“我们明天不跟白庆虎去镇上,我发誓!”
白大根没理他们,回头看了眼雪沟,又瞥了眼瘫在地上的白庆虎,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白庆虎,我警告你一句,你再找我娘和小丫的麻烦。”
“我肯定会在你脑袋上开个洞!”
话音刚落,白大根快速扫了一眼持枪的民兵。
见民兵正瞟向白庆虎,眼神里满是关心和急切。
就是这一刹那的工夫,白大根心里计划已经成型。
他一手快速拉动枪栓。
枪口微微偏了一寸。
子弹擦着那民兵的帽檐飞过,打在旁边的岩壁上。
“嘭”!
巨大的枪响声,在山林间回荡。
跪着的人都捂着耳朵,趴在了地上。
白庆虎闭着眼睛在喊:“啊,白大根杀人了!”
白庆峰被吓得眼睛一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马大仙本来还瘫在地上哆嗦,听见这枪声,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差点又摔回去,嘴里大喊着:
“小鬼!他是山神派来的小鬼!来收人了!”
好大一会儿,众人才慢慢睁开眼。
看着面前的一幕,纷纷张大了嘴巴。
那个持枪的民兵木讷地站在那,好半天之后才低着头。
在自己身上来回摸了摸,见手上没有血。
这才缓缓出了一口长气。
可再一抬头,面前已经不见了白大根的踪影。
只有一把枪扔在自己面前。
白庆虎被白庆峰和几个胆大的村民扶起来,左腿刚一沾地,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咬牙切齿地喊:
“这瘪犊子疯了!连民兵的枪都敢抢!”
“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告他!非得让他把牢底坐穿不可!”
可话说完,他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一手捂着嘴巴,啥也不说了。
地上的民兵捂着胳膊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说道:
“对!伤人响枪,这是重罪!”
“他身上还有一把上了膛的猎枪。”
“我们要连夜回镇里,报林业公安!不然他疯起来事情就大了。”
马大仙这时候也缓过劲儿来,哆哆嗦嗦地整理着狐皮帽子,指着白大根消失的方向,声音还在发颤:
“他就是冲撞了山神爷……他已经疯了……你们惹不起的……”
周围的村民听了,都吓得往后缩,没人敢接话。
只有风卷着雪沫子,刮得人脸疼。
一行人扶着白庆虎,慢慢往松岭河楞场走,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很快就被新下的雪盖住了。
谁也没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白大根正蹲在那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兔皮护膝,缠在腿上。
又戴上一个翻毛围脖,把半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铜徽章,心里想:
“估计明天一早,我的通缉令就会贴满镇子了。”
“而我也要开始动起来了!”
他站起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呼中区的方向走去。
雪地上的脚印很快被风雪掩埋,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
风还在刮,雪还在下,松岭沟的夜,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的老林子里,偶尔传来一声狼嚎,混在风声里,听得人心里发毛。
谁也不知道,这个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的守山人,
正在一步步走进一场更大的棋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