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七十七章 窝棚血未冷,鹰喙谷风疾!

白大根被绑着双手睡了一夜。
这一夜外面篝火生的足,地上的松针枯草铺的也厚实,虽然没有之前的那个岩洞舒服。
但也并不算太冷。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一只眼端着一个铝饭盒走了进来。
饭盒外面被火烤的黢黑,里面还冒着热气。
一只眼把饭盒往白大根面前一递:
“疤爷赏你的。狍子肉疙瘩汤!”
饭盒里面有细碎的肉沫加白面疙瘩,一阵阵香气飘来。
白大根的喉结动了一下,肚子里咕噜一声。
他抬头看着一只眼,什么也没说。
“咋的?不识抬举。你瞧不起疤爷是不是!”
白大根不由得一阵苦笑,两只手在身后动了动:
“兄弟,我手反绑着,你让我咋接!”
一只眼摸了摸头,看似憨厚的笑了一下,但是仅剩的眼中快速闪过的一抹阴狠没有逃过白大根的眼睛。
“哦,那好办,我喂给你!”
刚说完,一手用力的捏住白大根的颌骨,白大根嘴一下张开了。
一只眼另一只手中的饭盒角直接卡在了白大根的嘴边。
浓稠滚烫的疙瘩汤一股脑涌进口腔,灼热感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
猝不及防咽下去了一大口,白大根赶紧用舌根死死顶住牙根,喉结向上一动。
不等一只眼反应,他脖颈猛地发力,脑袋狠狠一甩。
“哐当!”
铝饭盒直接从一只眼手里滑脱,重重扣在了地上。
剩余大半疙瘩洒了出来,混在松针和枯叶上,还冒着丝丝热气。
一只眼的嘴角抽了抽,受伤的那只眼上肉筋来回颤抖。
他一把揪住白大根领口,居高临下狠狠瞪着他:
“好小子!给脸不要脸?”
白大根一抬头,嘴里剩下的疙瘩汤一口喷在了一只眼那没有受伤的眼睛上。
嘴里骂了一句:“去你妈的!”
“啊!”
疙瘩汤混着口水渗进了一只眼的眼睛里。
他一下松开白大根,猛地往后退了两步,用袖口不停地擦拭着眼睛。
白大根瞅准机会,身子在底下往前滑动了几下。
两只脚并拢猛地夹住一只眼的小腿。
接着腰部发力,两条腿一扭,一只眼下盘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
下巴磕在了铝饭盒上,又发出一声惨叫。
白大根头拱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
一只眼两只手在够背后的猎枪,白大根转身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
猎枪脱手的瞬间,脚已经踩在了一只眼的脖子上。
他冷喝道:“再他妈动一下,我让你成残废!”
一只眼身子僵了一下,嘴里嚷着:
“来,你插了我,爷要是皱一下眉头都算你生的!”
白大根的脸色一冷,脚抬了起来,对着一只眼的脖子就要跺下去。
“住手!”
窝棚外响起一声暴喝,疤爷带着红姑快步走了进来。
白大根地扫了一眼疤爷,抬起的脚顿了一下。
“白兄弟,脚下留人,你这一脚下去,他就废了!”
疤爷脸上挤出一丝笑。
“误会,都是误会!”
红姑往前迈了几步,弯腰想去扶地上的一只眼。
白大根冷声说道:“站住,你动,我踩断他的脖子。”
一只眼趴在地上还喊着:“疤爷,你让他弄死我!”
白大根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还他妈叫唤!”
疤爷上前一步,一下抱住了白大根的肩膀。
疤爷的力气很大,白大根双手被绑在身后,被他带着往后退了几大步。
眼看就要撞在棚子的斜木上,才停住。
白大根双眼冒火,紧紧地盯着疤爷。
“疤爷,你不厚道!昨晚我是为了躲白皮子,不小心闯进你们营地。”
“你们绑也绑了,审也审了,派个手下来磕碜我算咋回事?”
疤爷满脸堆笑地脱下身上的皮大氅,披在了白大根身上,嘴上说着。
“白兄弟,都是手下人不懂事。”
边说边看向一边被红姑扶起来的一只眼,满脸怒气的吼道:
“瞎子陈,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皮痒了是不是?跪下,给大根兄弟道歉!”
白大根也扫了一眼,原来这个独眼叫瞎子陈,倒也贴切。
瞎子陈站在那还在用红姑递过去的一块布擦眼睛。
在听到疤爷的话后,手僵在了那,一脸委屈的看着疤爷。
“疤爷,我......”
疤爷的脸沉了下去,瞎子陈深吸一口气。
“噗通!”
膝盖直接跪在了地上,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白大根看了一眼疤爷,忽然笑了。
“疤爷,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儿啊?”
疤爷没说话,对着红姑使了一个眼色。
红姑拽起地上的瞎子陈,往外走去。
疤爷这才转过头,一边解绑着白大根的绳子,一边说。
“手下兄弟不懂事,让白兄弟受委屈了,这是我的错。”
“回头我给你赔罪!”
手上的束缚松了,白大根活动了一下手腕。
嘴里说着:“疤爷,就不怕解开我,我绑了你?”
疤爷则是把绳子顺手往地下一扔。
“白兄弟是聪明人,我这外面少说有三把三八大盖,还有五把猎枪。”
白大根斜眼看他一下。
“枪多,人多,疤爷还真是兵强马壮!”
疤爷的嘴角明显的抽了一下。
“大根兄弟,我知道你还有怨,能不能跟着哥哥转一转。”
“听我说上几句!”
白大根动了一下肩膀,把身上的大氅扯了下来,又塞到了疤爷手里。
“先不着急,疤爷你这碳灰和獾子油,有吧?”
“先给我弄点来。”
疤爷眼睛转了一下,也没多说,对着外面喊道:
“拿点碳灰和獾子油,进来。顺带再扯点棉白布!”
白大根没再理会疤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受伤的胳膊从棉袄里抽出来。
伤口已经结痂了,干涸的血痂粘连在内层棉袄布面上。
稍稍拉扯便传来钻心的刺痛。
他眉头骤然拧紧,牙关狠狠一咬,猛一发力向外拽。
“嘶!”
布料硬生生撕开结痂边缘,细微的血珠顺着裂开的创口慢慢渗出来。
旧痂被扯得翘起了大半,混着棉絮碎渣黏在皮肉上。
白大根喘出一口白雾,对着伤口吹了吹。
没多大一会,一个汉子捧着一小袋炭灰、一小陶罐獾子油和还有一卷粗棉白布走了进来。
疤爷示意把东西放在白大根身前雪。
白大根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先用指尖轻轻剔除粘在创面的棉絮和碎痂。
“炭灰先拿过来。”
疤爷蹲在一边,把一小袋碳灰递到了白大根面前。
白大根用手指捏了一小撮,凉透的木炭细末敷在破损创口上,一阵刺麻感传来。
等炭灰吸净渗出的血水,他有蘸上一点獾子油,薄薄抹在表层,
疤爷扯断一大片棉白布,帮着白大根一圈圈缠在伤口上。
疤爷扯布条的手很稳,一圈圈缠上去时,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伤口边缘。
白大根没缩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疤爷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嘴上却说:
“大根兄弟,你这伤得歇几天,别急着干活。”
白大根没说话,等全部包扎妥当,白大根才缓缓抬眼看向疤爷,语气依旧平静:
“疤爷,这下可以好好聊聊了。
疤爷扶着白大根的胳膊站了起来。
“走吧,边走边说!”
说完,迈步往外走去,白大根跟在他身后。
等走出窝棚,白大根不由得眼前一惊。
只见四个大窝棚横在雪地上,不远处还挖着一个地窨子。
窝棚前燃着这几个大的火堆,除了红姑以外,还有十来个人站在火堆边。
三个人的肩上,背着三八大盖,还有五个人背着双管猎枪。
剩下的人,腰上都挂着猎刀。
见白大根出来以后,目光都落在了白大根身上。
白大根没理会其他人,快速扫视了一下地形。
两侧山崖向内收拢,谷口狭窄。
半山腰一块巨石凌空探出,形如鹰喙。
整条山谷只一条山道进出,背靠密林,进退全都扼守在谷口,是个易守难攻的藏身坳子。
他心里想着,“看来这就是老鹰嘴了,疤爷这伙人真是狡兔三窟。”
这地方只要一下雪,谷口的积雪比人都高,一般人绝对不会来。
他暗中记下了几处关键位置。
把目光又落到了疤爷的身上。
疤爷冲着白大根笑了笑。
“走吧,大根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