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火之国边界。
茂密的森林取代了漫天的黄沙,清新的空气驱散了沙漠的干燥。
宁雪此刻矗立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看着眼前这片熟悉的地貌,沉默了很久。
火之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让那股久违的气息传至他的胸腔。
湿润的泥土,繁茂的枝叶,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
这一切的熟悉感都令他看恍惚。
他睁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真是久违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似在叹息。
自从离开木叶,他走过母亲的故乡,跨过大海,也穿过沙漠,去过鬼之国,也到过其他小国。
最后兜兜转转终是回到了这里……
但他有必须回来的理由。
曾作为木叶忍者的他,很清楚木叶的感知系统,边境的巡逻队等。
如今以他的身份一旦被识破,可就会……不,一定会遭到全木叶的追杀。
至于他为何在这个时间段选择返回木叶,原因很简单。
1,笼中鸟被隔绝了。
2,去扫个墓。
三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他从怀里取出地图,摊开在树干上,目光在标记的几个点之间游移。
最近的落脚点……
他的手指停在一处标注着边境村落的位置。
距离此地大约半小时路程,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应该不会有木叶的巡逻队经过。
他收起地图,纵身跃下树干,向着那个方向疾行而去。
半小时后,宁雪站在村口,眉头微微皱起。
这地方……太原始了。
没有围墙,没有像样的道路,只有几十间用木头和茅草搭成的简陋屋舍散落在林间空地上。
几个光着脚的孩子在泥地里追逐,妇女们蹲在溪边洗衣,男人们扛着简陋的农具从田里归来。
这与其说是村子,不如说是部落。
他沿着泥泞的小路走进去,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几个孩子停下玩耍,躲在大人身后偷偷看他。一个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迎上来询问
“年轻人,你是……路过的?”
宁雪点了点头。
“借宿一晚,明天就走。”
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背后的行囊,以及那漆黑的面具,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客人是……忍者大人吧?”
宁雪闻言摇了摇头。
“不,我是行医。”
老人闻言有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毕竟这造型怎么看也不像啊。
最终这位老人并没有继续询问,只是淡淡叹了口气。
“客人自便吧。”
宁雪听此只礼貌地点了点头,便沿着泥泞的小路继续往村子里走。
老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行医……”他低声喃喃。
“戴着那种面具的行医,可真少见啊。
我记得,来村子上一个行医,好像……还是个戴头巾的?”
宁雪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越转越觉得这里简陋得令人发指。
没有客栈,没有驿站,甚至连一间像样的空屋子都没有。
而村民们住的,也都是那种够他们一家人住的石房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看着几个光着脚丫跑来跑去的孩子,陷入了沉思。
要不……还是找个树干凑合一晚得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立刻做出了决定。
他走出村子,在附近找了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纵身跃上树干,靠坐在粗壮的枝干上。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周围的情况。
比那个破村子强多了。
他从行囊里取出干粮,就着水壶里的水慢慢吃着。
天色渐暗,远处的村子亮起几点昏黄的灯火,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孩子笑闹。
宁雪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夜风微凉,带着森林特有的草木气息。
还挺舒服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开眼。
有声音。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是从村子方向传来的。
不是普通的夜间喧嚣,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绝望的嘈杂。
哭喊声。尖叫声。房屋倒塌的轰鸣。
以及某种陌生的,机械运转的嗡鸣。
宁雪猛地坐直身子,目光穿透夜色,望向村子的方向。
那里,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夹杂着橘红色的火焰,将半边天空染成令人绝望的橘红色。
宁雪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开启了白眼,观察起村子情况。
(我现在想到了蝎的善堕,有人想看这个吗?
是想看蝎还是主线?二选一吧。没人说话,就默认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