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怎么就吐了呢,很好吃啊!”肖衍百思不得其解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喂,肖。”陆帆走进办公室,“公司那边没有同意。”
“不愿意投资游乐设施吗?”
“嗯,让我们就利用现有的资源翻盘。”陆帆做了个无语的表情。
“意料之中。”
“那要怎么办?”
“烦他!”
“啊?”
“我是说继续打报告,直到公司答应为止。”
“你耍我呢。”
“陆帆,不要让公司觉得我们没有底气,要让他们感觉到这项投资一定能看到回报,所以尽管放手做吧,报告要写得志在必得!”
“我觉得希望很渺茫,不如放弃海兽馆这边在白鲸码头多下点注,白鲸是魔方的最大特色和卖点。”
“你是真的觉得海兽馆不重要吗?”肖衍问。
“重要,魔方没有哪一块儿是不重要的,我也明白要想把魔方经营好一定要兼顾方方面面,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啊肖衍,我们当初的计划你没有忘记吧,一年,一年就要看到回春的迹象。现在最有希望的就是鲸鲨馆,白鲸码头的建设绝对能看到成效,我们把重心放在整改重点项目上才是最现实可行的!”
“不,最能看到成效的不是一直经营良好的鲸鲨馆,而是一直吊车尾的海兽馆。”
陆帆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我们需要的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绝处逢生,这样,更能取得公司的信任,嗯?”肖衍看着陆帆。
陆帆想了想,“我理解你的意思了。”后者更能彰显能力。
“白鲸码头我们要全力以赴,但是海兽馆决不能轻易放弃。”
“好吧,我再试试看。”陆帆突然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小子真被那个丫头下降头了。”
“你说什么啊?”
“吴幸运。”
“你说谁丫头呢,跟你很熟么!”肖衍不满地瞥了陆帆一眼,“下降头又是什么鬼!难道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吴幸运?”
“嗯。”陆帆点头。
“你有病吧!”
“不能怪我,关于吴幸运,我打听来的都是说她很奇怪、很灵异、很邪乎之类的,加上你最近莫名其妙的行为,我想歪了也很正常。”
肖衍一脸不耐,“谁让你打听她了!”
“多了解一点也没有坏处啊,你不知道自己很反常吗?你和吴幸运才认识多久就被她迷住了,你不是那么容易动心的人啊!”
肖衍冲陆帆挥挥手,“出去,出去,神经病!”
“昨晚饭吃得怎么样?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滚!”
“只要你不把心思都用在泡妞上我就放心了,走了。”
“回来。”
“又干嘛?”
“你过来,给你吃点好吃的。”肖衍拿出蛋糕。
“吃了一半你给我吃!”陆帆瞪着肖衍。
肖衍掰了一块硬往陆帆嘴里塞,“你就尝尝好不好吃!”
“哎呀,就那样啊,甜甜的,软软的,还行吧。”陆帆嫌弃地抹着嘴,“你不是向来不吃这些甜食么?搞什么呀!”
“也不难吃,为什么会吐呢,奇怪。”
“你说什么吐不吐的!这东西没问题吧?喂!我跟你说话呢!”
……
海豹湾。
“你来上班了?”小王看到幸运很吃惊。幸运点点头头从他身边走过,真是太难受了,浑身都不舒服。
“喂,吴幸运,你昨晚没喝多吧?”米琪看着低头走过的幸运。
幸运摇摇头,“没。”才怪。
“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呢!”
幸运套上工作服戴上手套,心想:如果不是因为周日游客多工作忙,她真的想请假。
“真羡慕倪梓峰,今天没有排班可以好好在家睡一觉。”小王说。
米琪叹了口气,“听了馆长那一席话还能安安稳稳睡大觉吗?”
幸运停下手里的活,什么话,她怎么不记得了……
“幸运你醉了没听见吧。”小王说,“简直了!”
……
“倩倩!”幸运趁着休息时间跑到商店。
叶倩倩盯着幸运的脸,“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刚才吐了。”
“不至于吧,一杯红酒。”叶倩倩忍住笑,“昨晚劝酒勇得很呐,怎么现在怂了。”
“别说了,早上又遇到馆长。”
“今天早上?”
“嗯,先不说这个了,昨天馆长说魔方情况很糟,是真的吗?”
“没错,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幸运懊丧不已,“那可怎么办啊,一年以后……”
倩倩叹了口气,“与其担心一年后的魔方,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还能不能干到一年后。”
“什么意思?”
“昨晚,肖衍去阳台透气发现你那些东西了。”
“啊?”幸运脸色大变。
“我糊弄了一下,但不知道他能不能信,反正你小心点。”叶倩倩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头,“话说今天早上你们说了什么没有?”
幸运摇摇头,脑袋一团乱,“我先回去了。”
……
快到下班时间,肖衍坐在椅子上泡了杯咖啡准备晚上熬夜干活。看见桌上的车钥匙,想起昨晚在吴幸运家里看到的那一大包东西还有陆帆说的话以及吴幸运平时的表现。疑问越来越多,肖衍的脑袋里装满了困惑,他拿起钥匙绳,这编法和昨晚看到的似乎一样。肖衍站起身往海豹湾跑,一定有什么原因,他要找出来!
肖衍气喘吁吁地站在海兽馆门口,已经到了闭馆时间,心想:从办公楼到海兽馆的游览车一定要抓紧催一催了!
走进海豹湾一眼看见了小王,“吴幸运呢?”
“刚才还看见的,现在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你找她有什……”
小王话还没说完,肖衍转身往隔离区跑,到了那里果然看见吴幸运一个人坐在水池旁边发呆。
“咳咳。”
“馆长。”幸运站起身。
“你早上吐得很厉害,现在没事了吧?”肖衍坐到幸运旁边。
“嗯,没事。”幸运只好找个距离适当的地方坐下。
“我不知道你晕车。”
“我不晕车,就是……昨晚喝多了,胃难受。”
“不能喝还要喝!”肖衍想起昨晚被她灌酒就郁闷,“喝完酒简直变了个人啊!你知道我回家以后有多难受吗?吃了药才来上班的!”
“对,对不起啊。”幸运一脸愧疚。
“算了,你以后不要喝酒了。”
“嗯。”幸运很诚恳地点点头。
肖衍看着她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幸运却先开口道:“馆长,这个……”
“这是什么?”肖衍看着幸运手里的小袋子问。
幸运将掌心大小的绣包放在肖衍旁边,“请你,请你放车里,是……是清香剂。”
肖衍拿起来捏了捏,硬硬的颗粒,闻了闻有股香味,“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清香剂……我车里有味道?”
“不,不是,我就是突然想到,也许……也许你会需要。”
……
肖衍将绣包攥在手里看着幸运,“这里面,是麦子还是豆子?”
幸运当下噎住,肖衍只是随便一猜,没想到猜中了,“你让我把这个放车上,不是为了做清香剂吧?”
幸运被当场戳穿不知所措地低着头,一副犯了死罪的模样,肖衍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答案,没想到幸运突然站起来拔腿就跑,肖衍没多想就伸手去抓她。
“别碰我!”幸运试图甩开。
肖衍这次没有松手,“我不过是抓着你胳膊而已。”
“放开我!”
“为什么?”肖衍毫不退让,“不能和人亲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跟你没有关系!”幸运试图挣脱开,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肖衍。
肖衍毫不费力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抓住她另一只胳膊,“告诉我,我因为你这个样子吃饭睡觉工作都在想。”
幸运惶恐地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两只手,无助地摇头,“不,不行……”声音带着哭腔。
“嗷!嗷!”狗剩探出身子发出叫声,警惕地看着肖衍。肖衍瞪了狗剩一眼,狗剩立刻钻进水里冒出两个眼睛。
“我们谈谈吧,像朋友那样,你不要把我当成馆长。”肖衍用商量的语气问。
幸运吸吸鼻子,“你先,放手。”声音颤抖着。
肖衍发现她哭了,顿时后悔刚才的行为,他松开手,“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我就是……就是有点着急了。”
幸运拉开二人的距离却没有逃跑,她抹抹眼泪,“你会……会倒霉的。”
“啊?”肖衍睁大了眼,怎么听着像放狠话。
“碰了我,你会走霉运的。”
肖衍皱起眉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幸运呼了一口气,想了想说:“我是个……是个倒霉蛋,倒霉,会传染的。”
……
肖衍和幸运并排坐着,听了半个多钟头,他终于是搞清楚了,“这就是你活成这样的原因?”
“嗯。”幸运自暴自弃地点点头,反正被他发现了,索性都告诉他,破罐破摔了,“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大家都避开我。父母在殡仪馆工作,我又总是给人添麻烦,因为我有这种……这种问题,所以需要特别小心。”
肖衍抿着嘴,眼睛里充斥着心疼。
吴幸运嗫喏着,“我知道你不相信,一定以为我疯了。”
“我相信。”肖衍舒展开眉毛,“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点特异功能的人也不稀奇。”
“我不是特异……”
“差不多嘛!”肖衍语气轻松,“你这个有点厉害。”他压低声音靠近吴幸运,“是祖传的吗?”
“诶?”吴幸运一头雾水,这算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