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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观察的几天，宋谦每天都来。
每次提着一只保温桶。
沉默地把碗盖揭开，把汤倒出来，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第一天来他情绪还不错，有耐心地介绍。
「莲藕排骨汤你最爱喝的。」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他嘴角的笑意减淡。
第二天，他看到柜子上明显没动过的汤碗，表情愣了瞬。
接着很自然将汤碗撤走，换上新的汤。
第三天，宋谦和过来送作业的崔衍撞上，嘴角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
动作慢了很多，话明显少了很多。
他这番表演没有持续很久。
第四天，宋谦照常过来，床位已经空了。
没有任何人通知他。
短短几个月时间推翻了过去我和宋谦的十几年。
从前无话不谈，没有秘密的两个人，到最后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了。
宋谦是每中午趁午休时间赶过来的，来回时间紧。
把汤送到再回学校，基本就该上课了。
宋谦喊着报告从前门进来的时候，我们视线短暂交错。
他眼睫颤了颤，似乎忍耐着极大的委屈。
以前的我是看不了宋谦这种委屈的。
前后的落差大概让他受不了了。
当天晚上宋谦出现在我家门口。
打开门，宋谦有几分拘谨。
「你把密码改了。」
宋谦之前来我家和自己家，密码自然是知道的。
「有问题吗？」
在发现宋央占据地下室那天改的。
「没问题。」
宋谦笑容苦涩。
「小慈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他声音发涩。
「我受不了，你随便怎么样都没关系。」
「不要无视我。」
我勾了勾唇。
「我报复心这么强没找你麻烦就好了，还原谅你。」
熟悉的话语，宋谦显然也想起了什么。
我猛地把门关上。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