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病危那晚,林知夏终于答应陪我回家。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想见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车开到半路,她接到师弟许嘉远的电话。他声音发抖:“知夏姐,我一个人在医院,有点撑不住。”林知夏沉默几秒,调转车头。“周砚,爷爷那边你先替我解释。”“嘉远当年救过我,我不能不管他。”我下了车,看着她的车越开越远。这不是第一次。我生日,她陪他参加项目路演。我发烧,她陪他看心理医生。如今爷爷只想临终前见她一面,她还是选了他。凌晨,爷爷握着我的手问:“知夏是不是快到了?”我强颜欢笑地回:“快了。”可直到爷爷咽气,林知夏也没有出现。我替爷爷合上眼睛,把他攥了一夜留着给林知夏的红包放进抽屉。手机亮起,是她发来的消息:【嘉远睡着了,我晚点过去。】我没有回。只是把抽屉轻轻合上。也把那个等了她七年的自己,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