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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这一嗓子，把整个宴会厅都喊安静了。
江绵的哭声也卡住了。
顾承洲转过身。
“你再说一遍。”
顾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哥，我刚才急了。”
“她一直缠着我，我脑子一乱，就说错了。”
江绵立刻红着眼接话。
“承洲哥哥，你别怪顾砚。”
“他肯定是被姐姐逼急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
还挺整齐。
我歪头看着他们。
“那我再学一次？”
顾砚脸都青了。
“你闭嘴！”
“啧，凶什么。”
顾老爷子把拐杖往地上一敲。
“让她说。”
顾砚急了。
“爷爷，她就是个疯子！”
“她学的东西能当证据吗？”
我点点头。
“不能。”
江绵松了口气。
我又补了一句。
“所以昨晚妹妹让我躲在拐角看她撒娇时，我拍了视频。”
江绵的脸瞬间白了。
“你拍什么了？”
“我怕学得不像。”
“学校老师说，多看视频，进步快。”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江绵扑过来就抢。
奶奶一拐杖挡在她面前。
“急什么？”
“不是没做亏心事吗？”
我打开视频。
画面有点晃。
可江绵进顾砚房间、抱住他的腰、踮脚亲他的动作，全拍得清清楚楚。
她那声“小狗”，更是响遍全场。
弹幕彻底疯了。
【我去，真嫂子文学！】
【她刚才还说姐姐勾引小叔子，脸呢？】
【所以姐姐是现场复刻？这姐们儿不是疯，她是人形回放机啊！】
顾承洲死死盯着屏幕。
江绵慌忙拉他的衣袖。
“承洲哥哥，你听我解释。”
“顾砚喝多了，我只是扶他。”
顾承洲甩开她。
“扶人要亲？”
“那个，我当时也喝了酒。”
她说着又要哭。
我立刻学着她的哭腔：
“承洲哥哥，你别凶人家嘛。”
“顾砚比你好哄多了。”
“你只会送珠宝，他愿意帮我弄股份呀。”
顾砚猛地看向江绵。
“你连这个都告诉她了？”
江绵转头瞪他。
“我什么时候告诉她了！”
我举起手。
“昨晚你们说的。”
“顾砚还说，他已经拿到了顾氏的公章。”
顾老爷子的脸彻底沉了。
“公章在哪？”
顾砚嘴唇发抖。
“爷爷，我没拿。”
“她胡说。”
我认真看着他。
然后学着他昨晚开保险柜的动作，走向宴会厅休息室。
顾砚冲过来拦我。
保镖先一步按住了他。
我在休息室的密码柜前停下。
先按两个六。
再按江绵的生日。
柜门“咔”的一声开了。
里面放着顾氏公章，还有一份股份转让书。
受让人的名字，正是江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