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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子拿起股份转让书，看了不到半分钟，抬手就抽了顾砚一巴掌。
“畜生！”
顾砚捂着脸。
“爷爷，我只是拿公章玩玩。”
“玩？”
顾承洲冷笑。
“你玩一次，顾氏百分之八的股份就归江绵了？”
江绵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这份合同。”
“顾砚喜欢我，他背着我做的。”
顾砚猛地抬头。
“江绵，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嫁给我哥只是为了股份吗？”
“也是你让我偷公章的！”
江绵缩到妈妈身后。
“阿姨，我好害怕。”
妈妈立刻护住她。
“顾砚，你别乱咬人。”
“绵绵从小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可能算计股份？”
我跟着躲到奶奶身后。
“奶奶，我也好害怕。”
妈妈气得瞪我。
“你又学什么！”
“学妹妹呀。”
“她害怕，就有人保护。”
“我也想有人保护。”
奶奶把我拉到身边。
“行，奶奶护着你。”
妈妈的脸一下挂不住了。
爸爸赶紧出来打圆场。
“妈，今天闹得够难看了。”
“先关直播，家里的事回去再说。”
“不能关。”
顾承洲拿走主持人的遥控器。
“这已经不是家事了。”
他看向江绵。
“昨晚的记者，也是你叫来的？”
江绵哭得喘不上气。
“我没有。”
我学着她给记者打电话时的语气：
“记得只拍姐姐抱顾砚。”
“别拍我从房间出来。”
负责直播的记者脸色一变。
顾承洲看过去。
“谁收的钱？”
没人说话。
顾老爷子直接吩咐助理：
“报警。”
“查转账。”
江绵终于急了。
她转身抓住爸爸。
“爸爸，学校的捐款合同还在你手里。”
“姐姐最在意那群小疯子。”
“你让她承认视频是假的，不就行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
说完才发现，话筒还在她手里。
全场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手慢慢攥紧。
“他们不是疯子。”
江绵咬了咬嘴唇。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学我。”
“求你了。”
这是她第一次求我别学。
我看着爸爸。
“你真的会让学校关门吗？”
爸爸避开我的眼睛。
“只要你别再闹，捐款照旧。”
奶奶气得发抖。
“你拿一群孩子威胁亲女儿？”
爸爸皱眉。
“妈，我是在收拾烂摊子。”
“她今天把两家人的脸都丢光了。”
我想了想，学着江绵平时的样子，抱住爸爸的胳膊。
“爸爸，人家只是想要学校活着嘛。”
“你最好啦。”
爸爸僵着没动。
我又晃了两下。
他还是把我的手掰开了。
“别恶心人。”
我点点头。
原来不是撒娇有用。
是江绵撒娇才有用。
奶奶牵住我。
“枝枝，不求他。”
“那所学校，以后奶奶养。”
爸爸脸色骤变。
“妈，那可是一年几千万！”
奶奶看都没看他。
“花我的钱，养我的孙女。”
“跟你有关系吗？”